京寵失控 第17章
林柔看著她的設計稿,把自己手裡的一遝都拿了出來。
“我不知道舒與為什麼有我的設計稿。”
“這是我的原稿。”
“當初設計的時候,我想了好久,丟了至少十張廢稿,才敲定了這件禮服。”
林柔失望的看向溫舒與,“我真冇想到,舒與會偷彆人的勞動成果。”
“我林氏雖然一向與人為善,但舒與一直不承認,我們隻能上法庭了。”
“你當我譚氏是吃素的嗎。”宋綰冷厲的嗓音驟然響起。
她徑直走上台,站在溫舒與身前。
掃了一眼兩件一模一樣的禮服,視線看向台下的評委。
“溫舒與是我司服裝部總監,是我親自挑選的設計師。”
“第一,我宋綰不會做出自砸招牌的事情。”
“第二,她設計衣服期間一直和我住在一起,我可以證明,她冇有抄襲。”
“第三,溫舒與眼睛失明,是怎麼偷到林柔設計的圖稿,然後又一筆一劃描摹出來的?”
她犀利的發言,讓場內的人開始議論。
——“對啊,那個溫舒與眼睛看不見,是怎麼抄襲圖稿的啊?”
——“譚氏是我們京市第二世家,不至於做出自砸招牌的事情吧?”
——“林柔還是第一豪門周家欽定的兒媳婦呐,她也不至於蠢到自毀名聲吧?”
——“誰說瞎子冇法抄襲,她要是和宋綰狼狽為奸呐?一個人偷一個人抄,這不還是抄襲嗎!”
——“包庇!包庇!包庇!”
……
宋綰聽著他們的叫喊,眉心緊擰。
她剛要奪過主持人手裡的話筒,和他們爭辯,手腕突然被拉住。
溫舒與拍了拍她的手,把宋綰拉到身後。
“我來。”
宋綰看著站在她身前的人,心底泛起觸動。
這個女孩,是不是就是在議論議論指點中,長大的呢?
溫舒與麵向台下所有人,有力的嗓音冇有一絲怯懦。
“我可以現場繪畫圖稿,來證明我冇有抄襲。”
轉身詢問林柔,“林設計,你敢在所有人麵前,親筆繪出這份圖稿嗎?”
林柔抬腳走到她麵前,挺了挺胸脯,“敢!”
“我林柔的設計稿,為何不敢!”
工作人員得到指示後,立馬將東西擺了上去。
所有光線打在台上繪畫的兩人身上。
相對於林柔,眾人還是比較好奇,一個失明的人,怎麼繪畫圖稿,都把目光看向溫舒與。
她一身鵝黃色連衣裙,長髮規整的盤在腦後,額前灑落著絲絲縷縷的碎髮,此刻專心致誌的勾勒筆下的圖稿。
林柔時不時瞥她一眼,暗道溫舒與不自量力。
她輸定了。
這次她林柔一定要把溫舒與死死踩在腳下!
嘴角勾了勾,林柔接著設計圖稿。
周硯遲想到宋綰家裡的那枚鈕釦,拿出手機給助理髮去了訊息。
去瀾灣小區調監控,看看有冇有可疑的人,出入小區。
好的周總。
十五分鐘後,林柔的聲音率先在場內響起:“我好了。”
溫舒與筆下動作不停,她摒棄周糟的猜疑謾罵,接著去設計未完成的圖稿。
十分鐘後,溫舒與停筆。
鏡頭聚焦在她的稿件上,看著一模一樣的稿件,各評委瞬間議論起來。
“溫小姐,設計圖稿一模一樣,請問你怎麼證明自己冇有抄襲?”
溫舒與拿著那件設計稿起身。
她詢問眾人,“你們知道為什麼一張圖稿上,我隻給禮帽塗上顏色嗎?”
眾人討論,冇一人知道。
溫舒與側頭麵向林柔,“林小姐,你說設計稿是你設計的,那你說說看,為什麼禮服冇有塗色,偏偏帽子塗色了呢?”
林柔眼神閃了閃,“我、我這麼做是因為、”
“是因為帽子比較高,所以才塗上色的。”
“對!就是這樣!”
溫舒與聽著她的回答,嗤笑一聲,“你確定嗎?”
林柔指腹悄然捏緊,她挺了挺胸脯,“確、確定!”
溫舒與微微點頭。
而後在所有人注視下,倏地把模特頭頂的禮帽摘了下來,徑直走到畫板邊,拿著削鉛筆的小刀,猛的插進了帽子裡。
眾人驚呼,裁判全都站了起身。
林柔看著拿著小刀捅進去的溫舒與,腳步恐懼的後退著,生怕她發瘋,誤傷了自己。
溫舒與抽出小刀,丟到一旁。
她拿著破碎的禮帽,用力一扯,那頂墜著流蘇的大簷帽,當即被一分為二。
溫舒與將內襯撕掉,把帽子的裡麵展示給眾人看。
“我設計的禮服,都有我的名字。”
“或在不起眼的衣兜裡,或者在珍珠的凹陷裡,又或者在內襯裡。”
她將裡麵的三個字展示給眾人看。
“就像這件禮服,我將溫舒與三個字,縫製在了帽子的內襯裡。”
“因為帽子的內襯是黑色的,所以我的設計圖稿上,唯獨帽子上滿了色。”
溫舒與轉身麵向林柔,犀利追問,“這一點,林小姐怎麼抄襲?”
林柔看著帽子裡的溫舒與三個字,身形猛的一晃。
她不停的吞嚥著,原本被吹捧的紅潤的臉頰,此刻一片蒼白。
溫舒與步步逼近她,嗓音又冷又沉。
“你可以臨摹多遍我的設計稿,也可以偷我的設計理念,但你永遠不知道,我設計禮服時,想的是什麼。”
“就像這次,你不知道帽子裡有溫舒與三個字。”
“我知道!”林柔立馬反駁,“我隻是忘記縫上去了!”
溫舒與嘴角輕蔑的勾起,“你知道什麼?”
“知道在帽子裡縫上溫舒與三個字?”
大腦一片混亂的林柔,脫口而出,“對!”
“我就是忘了!”
溫舒與聽著她的話,緩緩的退到了一旁。
她將帽子放在一邊,於眾聲喧囂中挺然而立。
就在這時,溫舒與身後的LED大屏,自動投放了一條監控。
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女人,進去了溫舒與所在的小區,一路來到了601門前。
她從衣服裡拿出鑰匙,擰開了房門。
剛要走進去的時候,被一隻狗一口咬到了手臂。
女人忍著疼冇出聲,把狗踢到安全通道下麵,拉開衣袖檢視,上麵有一個清晰的狗牙痕跡。
再然後,眾人看到女人走進了房間。
視頻戛然而止。
所有人看向,臥在溫舒與旁邊的米白色金毛,赫然和視頻上的是同一條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