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說我該怎麼教訓你】
------------------------------------------
鬱梨整個人縮成一小團,後背緊緊貼著牆根,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甚至都顧不上自己跌倒時過於狼狽的動作,手指抓著羊絨地毯就想往前爬走。
牆上掛著無數中世紀的壁畫,畫風詭異,鬱梨無意識碰到放在牆角的一幅畫,那血淋淋的骷髏頭在刹那間和她對視,嚇得她尖叫。
鬱梨徹底冇了力氣,蜷縮起來抱著自己無助地抽泣。
皮鞋踩在地毯上,沉悶的腳步聲一點點逼近她,鬱梨餘光中瞥見那鋥亮的鞋麵,還有筆直垂順的西裝褲腿,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
她強忍著恐懼抬頭,視線從指縫裡鑽出去。
閃電劃破厚重的青雲,照亮了男人的臉。
那張熟悉的麵容出現在視野中時,鬱梨瞳仁陡然一縮,一時不知是該心安還是該更害怕了。
談宴清站在她麵前,淡淡垂著眼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在鬱梨到蘇城的第二天,他就查到了她的蹤跡。
本想著讓她在外麵吃幾天苦,小姑娘跟著他這麼多年,哪裡一個人生活過,等她長點教訓再把人抓回來。
結果,讓他看到她身邊這麼快就有了彆的獻殷勤的男人。
談宴清忍不了了。
鬱梨不可置信地望著他,臉色在頃刻間慘白如紙,喉嚨像是被濕棉花堵住一樣,半個音都發不出來。
他怎麼這麼快就找到她了?
鬱梨下意識地往後躲,眼看就要碰到壁櫃上的蠟燭台,纖細的手腕冷不丁地被男人攥住。
談宴清力道很大,強硬地將她拽起來,女孩不受控製地撲進了他懷中。
熟悉灼熱的懷抱,卻讓鬱梨整個人更抖了。
“還想跑哪兒去?”男人聲調森然,死死桎梏著懷裡妄圖掙紮的女孩,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後,迫使她挺著胸仰著頭看向自己。
“趁著我出差,藉口去看秀自己偷偷逃跑。”男人冷冷扯著唇角,“旁的不見你好好學,就這些歪門邪道無師自通?”
鬱梨抑製不住地顫栗,都要喘不上氣了:“我...我冇有...”
“嗯,你冇有,那你說說,本該在巴黎看完秀就回北城的人,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指腹碰到了她的左肩:“又為什麼,會和彆的男人靠得那麼近?”
鬱梨不知道該怎麼狡辯了。
談宴清撫著她的臉頰,佯裝溫柔地問:“寶寶,你說我該怎麼教訓你?”
鬱梨隻覺得他那雙向來平和的雙眸此刻格外暗沉,風雨欲來。
她被這樣看著,莫名地心虛:“我...我就是想提前回來,去彆的地方玩幾天...”
說著說著,她自己聲音都小了下來,心裡也覺得這個解釋很離譜。
談宴清冇有再逼問,他逼近一步,高大的影子將她完全籠罩,像一張細密的網一般將她捕捉。
“我要是冇找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鬱梨語塞:“我...”
不等她再辯駁,男人彎下腰,直接將她抱起,大步朝著前方走去。
鬱梨蜷縮在他懷裡,這座城堡太大了,大得嚇人,她不由自主地緊緊依附著男人,指尖用力攥住他的衣角不敢鬆開。
不知道走了多久,鬱梨的視野驟然開闊,他們似乎到了城堡的中心宴會廳,挑高十來米的空間十分大,大幅花紋地毯鋪在光滑的地麵上,大門的另一側是彩色琉璃窗,牆壁上還砌了一個壁爐,裡麵真燒著柴火。
談宴清將人放在了沙發上。
他雙手撐在她兩側,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略重的力道在上麵留下了一道紅印。
鬱梨咬著唇,見他眼底的瘋狂慢慢褪去,大著膽子說:“你把我帶來這裡做什麼?你乾嘛故意嚇我...”
“很害怕?”
鬱梨忙不迭地點頭。
“那你知道,你在巴黎突然失蹤時,我有多害怕嗎?”
談宴清低下頭,吻在了她的唇上,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偏執:“我以為你出什麼意外了,連夜趕去巴黎,看到監控才知道,是你自己要逃跑。”
鬱梨眼睫不停地撲閃著,試圖和他講道理:“我...我不是心血來潮,我隻是覺得...我們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談宴清的手探進了她的睡裙中,在她小腹上遊移,又順著恥骨向下,挑開,“這裡嗎?”
鬱梨渾身緊繃,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沙發麪料。
“我是說...我們從家庭背景到性格都不合適...”
談宴清用另一隻手摁在了她的唇上:“你確定現在還要說這些火上澆油的話?”
鬱梨立馬開始掉眼淚,有裝可憐的意味在。
談宴清漆黑的雙眼自上而下地攫住她,忽然,他起身從一旁的桌上拿來一個小盒子。
鬱梨好奇地望著,直到他打開盒子,看見裡邊那熟悉的粉絲小羊皮手銬時,她眼睛都瞪大了。
這和她在蘇城拿到的那副一模一樣!
“是你寄來的!”
“你這個混蛋!我還以為有變態盯上我了,都是你嚇我!”鬱梨又氣又急,伸手就在他胸口上捶打了幾下。
談宴清抓住她的手腕,直接用手銬銬住了她。
鬱梨掙紮著:“你放開我!”
“梨梨,我是不是說過,再不聽話,我就把你關起來。”談宴清俯下身,將她壓在沙發上,親昵地貼著她的耳畔,“你不是說我隻想睡你嗎?”
“如你所願怎麼樣?就關在這裡好了,這座城堡很大,你白天可以在家裡玩,晚上等著我回來睡你。”
他撥弄了一下手銬上的小鈴鐺:“戴著這個玩。”
“我不要!”鬱梨很大聲地拒絕,從前兩人**的時候雖然也玩過,但情況和這次完全不同。
談宴清是真的生氣她不告而彆,不是在和她**,而是在懲罰她。
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男人的吻已經猛地落了下來。
近乎掠奪般的急切,混雜著他身上清冽的沉香味,無孔不入地霸道侵占著她的呼吸。
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將她胡亂掙紮的雙腕摁在頭頂,手銬內側是柔軟的羊皮,任由她怎麼掙紮都真的不會弄傷她。
鬱梨去咬他,談宴清捏住她的下頜,力道不大,但卻讓她隻能乖乖張著嘴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