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最好祈禱,彆這麼快被自己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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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車廂內氣壓陡然降至冰點,林成感到男人聲音中的冷意都要溢位來了,他不禁握緊了手機。
“昨天晚上回酒店後,她說身體不舒服,冇吃晚飯就回去休息了,還讓我們彆打擾她,今早我打她電話打不通,來她房間敲門也冇人應...”
房琳急得渾身冒汗:“我讓工作人員開了門,她人不在,行李箱也還在,但是證件什麼的都不在了...”
談宴清聽著,本就冷沉的眸子漆黑到冇有一絲光亮,他幾乎咬著牙質問:“去之前,我是怎麼叮囑你的?”
房琳嚇得雙腿發顫:“對不起談先生,我...”
“現在,立刻報警。”他對著林成,冷冰冰地拋出幾個字,“給酒店打電話,讓他們馬上查監控。”
“好。”
林成不敢耽誤,立即聯絡了酒店的負責人,很快,監控就傳了過來。
談宴清看著鬱梨鬼鬼祟祟地抱著一個黑色大包從房間離開,徑直出了酒店,坐上車往機場的方向去。
他閉了閉眼,似乎不敢相信,是鬱梨自己要逃跑。
他以為她遇到了什麼危險,以為方媛會像很多年前對付夏瑤那樣對付她,可竟然是她自己離開的。
為什麼?
平安夜那晚,他們還一起開開心心地做蛋糕,她還乖乖地說會等他回來。
又在騙他。
男人手背上青筋迭起,嗓音似裹著堅冰:“去巴黎。”
林成張了張嘴,想說這邊的事情正在關鍵節點上,明天還要去歐洲視察,時間根本來不及去一趟巴黎,且他這樣頻繁出國,一旦被髮現,站在他對麵的人就可以大做文章,很麻煩。
可林成也心知冇辦法改變他的決定,隻能馬上安排航班。
菸頭被拋出車外,那點猩紅被車輪碾滅,消失在暗沉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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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宴清一路臉色陰翳,到了機場,私人航線也不能想飛就飛,等了兩小時才離開這片地區,卻隻能先飛鄰國,再去港城中轉。
趁著中轉的空隙,林成聯絡了鬱梨的朋友和同學,她們都是一副茫然的樣子,壓根冇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鬱小姐的身份資訊顯示,她買了當晚的飛機前往奧地利,但是在那趟航班上並冇有發現她的蹤影,所以,鬱小姐應該是冇上飛機。”
林成嚥了下乾澀的喉嚨,也不敢喝水,飛快地彙報:“要麼,她還在巴黎,去機場隻是個障眼法,要麼她用了假的身份資訊,酒店和機場當天所有的登機資訊都已經調取出來,隻是存量過大,得等您到了親自去看。”
談宴清的心一路跌宕起伏的,她冇用自己的身份資訊,那必然是揹著自己花錢安排了假的護照。
就她那小腦瓜,能找到靠譜的人?
要是被人騙去哪兒了......
男人目光陰森得能剮人,邊上飛機邊撥了幾個電話,在飛機上的十個多小時,他一句話冇說,眼底情緒翻湧得厲害,像深淵中瘋狂席捲叫囂著的戾氣,即將衝破束縛之際卻被無形的網攔住,勉強維持著冷靜。
為了趕時間,林成提前聯絡了機場這邊,調換了最方便的停機位,下飛機後工作人員就等在一旁,帶他去了會議室。
房琳幾人已經來了,正在焦急地辨認當天的登機資訊,門被推開,一身寒氣的男人大步進來,連談令嘉都不敢吭聲。
“找到了嗎?”
兩人縮著脖子,馮宛青開口:“還冇有,監控範圍太廣,她到機場後進了監控盲區,之後就再冇看到蹤影,我們正在檢查每趟航班登機口的記錄。”
機場範圍太大不好鎖定目標,但隻要坐了飛機,登機口那兒會有記錄。
談宴清蹙眉凝著螢幕,隱帶怒容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寒意。
馮宛青很愧疚:“抱歉,昨天看完秀大家都挺累的,她說要休息我們就冇怎麼在意...”
房琳咬著唇:“是我疏忽了...”
“疏忽?”男人嗓音冷寒攝人,幾乎是低吼著咬著每個字,“我讓你在她身邊照顧她,是叫你形影不離地跟著,你最好祈禱她冇事,她要是有什麼意外,你也彆想好過。”
室內陡然安靜下來,誰都不敢吱聲。
談宴清臉色陰沉至極,他煩躁地扯開領帶,眼裡是藏不住的陰鬱和擔憂。
將近四年的時間,她都在他身邊,從冇一個人出過遠門,更彆提她那稀爛的英語,她走在國外街頭,跟草原上落單的小綿羊有什麼區彆?
談宴清飛快地掃視著一條條登機資訊,突然,他目光一頓。
“倒回去。”
工作人員連忙往回滾動鼠標,D146登機口腕上八點的登機資訊中,一閃而過一張模糊的小臉。
他和她同床共枕四年,一千多個日夜,哪怕是一個剪影,他也不會認錯!
談宴清屈指點了點桌麵:“查這個。”
工作人員連忙鎖定D146登機口,調取了監控資訊,倒放著往前,隻見女孩瘦小的身軀在人群裡穿梭,她似乎還知道有監控這種東西,時不時抬頭悄悄咪咪地看一眼,然後欲蓋彌彰地把臉埋在圍巾裡。
談宴清要氣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誇她變聰明瞭。
“談先生,這位小姐是上了回滬市的飛機。”
男人死死盯著電腦螢幕,晦暗無光的臉上滿是怒氣,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埋下腦袋,不敢說話。
她最好祈禱,彆這麼快被自己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