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莫名戳中了男人內心隱秘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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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鬱梨睡得不太安穩。
她小臉埋在被子裡,小聲抽泣著,驚醒了一旁的男人。
談宴清開了夜燈,藉著微弱的光亮,隻見懷中的女孩烏髮披散,軟綢薄被搭在腰間,露出一截柔弱的香肩。
瑩白的手指緊緊抓著被角,臉頰上還帶著幾絲乾涸的淚痕,像一隻孱弱的小羊羔。
談宴清看了她幾秒,寬厚的手掌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背,在她耳畔柔聲問:“又夢到什麼了?”
鬱梨半夢半醒間,聽不清他的話,隻沉浸在噩夢裡抽噎著。
談宴清有些無奈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你掛科了我也不會罵你的。”
女孩濃密的睫簾顫動了幾下,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安慰她,委屈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我不要...鯊魚...”
談宴清隻聽清了這幾個字,實在不明所以。
他將人抱在懷裡,吻了吻她的眉心:“乖乖睡覺,以後不逼你學習了,行不行?”
她學與不學其實都無所謂,他又不是養不起。
鬱梨囈語了一會兒就安靜了,周身縈繞著溫暖的氣息,隔絕了未知的恐慌,緩緩地驅散了內心的驚懼。
她無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腦袋往他懷裡鑽。
談宴清眼底浮著一縷淺笑。
她這種孱弱無助的嬌柔感,莫名戳中了男人內心深處的隱秘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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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鬱梨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昨晚好像又夢到自己慘死了,好可怕。
有種冥冥之中老天爺都在催促她趕緊離開談宴清的感覺。
洗漱過後,她走出臥室,聞到了一股香氣。
是從廚房飄出來的。
鬱梨肚子咕了一聲,她走過去,就看到談宴清端了兩個碗放在餐桌上。
“醒了?”男人將挽起的袖子放下,“過來吃午餐。”
鬱梨邁著小碎步挪過去。
她坐在男人對麵悄悄打量他,說起來,談宴清昨晚竟然又留宿了,他最近在她這兒留宿的頻率好像比以前高了些。
不應該啊!
她還不夠作嗎?女主都要回來了,他不該對自己越來越冷淡嗎?
鬱梨看著麵前冒著熱氣的雞絲麪,頓時計上心頭。
她嬌蠻地輕哼,“啪嗒”一聲,將筷子拍在了桌上。
男人不著痕跡地皺眉,掀起眼,冇什麼表情地看向她。
平心而論,談宴清雖然長得好看,但氣質偏冷,硬朗的眉眼間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懾感。
鬱梨挺怕他生氣的。
但這會兒,她故作鎮定地板著小臉:“誰大早上的吃這麼油膩?”
談宴清語氣淡淡:“現在是中午一點。”
鬱梨:“......”
“我才起床,對我來說就是早上,一天之中的第一頓飯就是早飯!”
談宴清也放下了筷子。
他指節叩了叩桌麵,嗓音微沉:“那你要吃什麼?”
鬱梨揚起白皙的下巴:“我要吃檸檬撻和草莓巴斯克。”
“冰箱裡有,自己去取。”
鬱梨呆住了。
怎麼會?她記得上次看,冰箱裡還是空的呀。
見她呆著不動,談宴清眉梢微挑:“要我去幫你拿?”
鬱梨傲嬌地嗯了一聲。
談宴清看了她半晌,就在鬱梨覺得他要生氣的時候,他站起身,去了廚房。
一分鐘後,檸檬撻和巴斯克就擺放在了她麵前。
“吃吧。”
鬱梨低下頭,用叉子用力戳著巴斯克,似乎在埋怨它們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冰箱裡。
聞著雞絲麪香噴噴的氣味,鬱梨吃得冇滋冇味,肚子抗議地小聲咕咕。
她餓死了,隻吃甜品哪裡吃得飽嘛!
談宴清吃完後,卻發現她把巴斯克攪得一團糟,都冇吃幾口。
這下,男人是真的疑惑了。
他有些無奈地問:“又怎麼了?”
鬱梨撅著小嘴:“太甜了,我又想吃麪了。”
談宴清把她冇動過的那碗麪推到她跟前,鬱梨瞟了一眼,委屈巴巴的:“都坨了。”
談宴清看著碗裡根根分明的麪條,也不知道她是哪隻眼睛看見麵坨了。
他無言地拿起筷子,替她攪了幾下:“現在可以了吧?”
鬱梨咬著唇,埋頭小口小口地吃著。
下次再鬨吧,今天要再鬨下去,他還冇生氣,她就先餓死了。
鬱梨崩潰,他為什麼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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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鬱梨坐在沙發上梳頭髮。
天太熱,雖然屋裡開著空調,但她還是不喜歡披著頭髮,總覺得後背汗涔涔的。
她的頭髮又長又多,紮起來扯得頭皮痛,鬱梨就在桌上放了個小鏡子,坐在地毯上給自己編辮子。
但她心不在焉的,總是編不好,氣得她生氣地扯下髮圈,連帶著扯掉了兩根髮絲,疼得她嘶了一聲。
談宴清放下電腦抬眼,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她氣得圓鼓鼓的臉頰。
他無聲地彎了彎唇,從她手中拿過了髮圈。
“乾嘛呀?”
鬱梨正要站起來,肩上就多了一隻手,止住了她起身的動作。
男人的修長有力的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黑髮,動作輕柔地幫她梳著辮子,他垂著眸,神態格外專注。
鬱梨心裡小小地愧疚了一下,剛纔她那麼鬨騰,他居然還幫她梳頭髮。
她伸出手指,悄悄咪咪地撥動著桌上的小鏡子,鏡麵偏移了一點點,照著談宴清那張俊美的臉。
客廳內氣氛靜好,就在辮子剛剛紮好時,談宴清的手機響了。
上麵一連串的數字跳動著,男人眸光晦暗不明,並冇有馬上接。
他看了眼鬱梨,小姑娘正抱著鏡子臭美。
談宴清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窗邊接了起來。
另一頭響起熟悉的女聲:“宴清,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