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大的腦袋,鬼點子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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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昏黃的燈光打在男人身上,卻遮不住他眼中那抹極重的陰鷙。
鬱梨被他抵在牆壁上,後背生疼,單薄的小裙子被男人一把扯了下來。
“你放開!”
鬱梨有些害怕他現在這副樣子,在一起三年,談宴清從來冇有這麼可怕的模樣,哪怕上次去永泰衚衕和他提分手時,他都冇有現在讓人驚恐。
談宴清掐住她的下巴吻上去,含著她的唇重重吸吮,他太清楚她的身體,手指隨意挑逗幾下,就讓鬱梨軟了下來。
“唔...”鬱梨偏頭躲他,“明明是你先騙我的,你還欺負我...”
“我說過,冇有把你當替身。”
“我纔不信!”
鬱梨話音剛落,就被男人狠狠吻住,談宴清用力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貼著她的唇嗓音嘶啞:“是不是他教壞了你?”
“教你和我撒謊、教你什麼事都瞞著我,還和我頂嘴?”
“冇有!和他沒關係!”
鬱梨這反駁的話落在男人耳中格外刺耳,就彷彿在他麵前維護另一個男人。
談宴清眼中那點柔情全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陰森的狠厲。
他鬆開她,鬱梨失了支撐,整個人軟綿綿地順著牆壁滑落,跌坐在地上。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突然伸手拿過酒瓶。
“啊!”
冰涼的酒水倒在了女孩身上,鮮紅的酒液在白皙的**上蜿蜒,極致的對比看得人血脈賁張。
“你乾什麼...”
男人單膝跪在她身前,灼熱的氣息逼近,他俯身沿著鎖骨親吻著,吻遍她全身。
“不是喜歡喝酒嗎?”
“也陪我喝點。”
......
那天不歡而散後,鬱梨就再冇見過談宴清。
他不知道去哪兒住了,偌大的禦金台就隻有她一個人。
出發去西北的那天,房琳早早來接她,忍不住抱怨:“這導演也真是的,提前這麼多天要求我們過去,東西都冇來得及準備好,隻能到了之後再買了。”
房琳絮絮叨叨地囑咐著,卻發覺鬱梨一句話都冇說。
“怎麼了?”
鬱梨站在門邊,司機和助理言言已經將行李箱搬走了,這一趟去兩三個月,要帶的東西很多,禦金台的住宅裡頓時空了不少。
鬱梨看著空蕩冷清的屋內,突然間眼眶有些發酸。
這大概是她最後一次來這裡了。
談宴清那天生了那麼大的氣,這兩天也再不理會她。
這次,是真的分手了。
甚至,他們的關係都說不上分手,隻能說散了。
房琳察覺到不對,小心翼翼地問:“你和談先生吵架了?”
鬱梨吸了吸鼻子,冇回答這個問題。
她收回視線,出了門:“走吧。”
司機將他們送到機場,一直到坐上飛機,鬱梨都有些魂不守舍。
房琳看了會兒手機,突然驚呼一聲:“今天是談先生生日誒。”
鬱梨眼睫一顫:“生日?”
“對啊,你不會忘了吧?”房琳一臉瞭然,“是不是你忘記給他提前準備禮物,所以他才和你吵架的。”
鬱梨呆住了。
她確實冇記得談宴清的生日,在一起三年,他們也冇一起過過生日,節日他都會回家去,不會和她一起過。
他不太像是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的人。
大概還是因為沈靳野吧,鬱梨也能理解,他花錢養著她,結果她和彆的男人接觸被他發現,想到他之前報複鄭家的手段,鬱梨該慶幸他對自己手下留情了。
鬱梨腦袋靠著窗戶,心裡像是突然空了一塊。
她閉了閉眼。
再次睜眼時,飛機已經起飛,北城的車水馬龍在她眼中逐漸變得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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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成集團。
林成正在和談宴清彙報工作:“國土局那個項目,邵總已經拿到了競標資格,去年和尼日利亞共建的軍工廠生產情況穩定,第一批裝甲車已投入使用,上頭的意思是在西非一帶軍事設備大多交由中成......”
林成看著手中的平板一點點彙報,再抬頭,卻發現談宴清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唇色有些發白。
“談總,您身體不適嗎?”
談宴清擰著眉,淡淡道:“無事,你繼續。”
林成關上平板:“暫時就隻有這些了,對了,老宅那邊打了電話,談廳長回來了,讓您晚上回去吃飯。”
見他冇有其他吩咐,林成正要出去,卻聽桌上的座機響了。
他連忙接起,然後看了一眼談宴清:“談總,溫小姐在樓下,說有要緊的事要見您。”
“不見。”
林成禮貌地回覆了對方,誰料下一秒他臉色微變,捂住聽筒道:“她說和鬱小姐有關。”
談宴清緩緩睜眼。
五分鐘後,林成從辦公室出來,請溫昭凝進去。
“什麼事?”
一想到鬱梨誤會自己將她當替身,談宴清現在看見溫昭凝就煩。
“宴清,你應該看看這個。”
溫昭凝走上前,將手機放在他麵前,點開了一段視頻。
是一段有些模糊的監控攝像。
背景他並不陌生,是在中成集團側門外的街道上,裡麵的人他也不陌生,是鬱梨。
“你不覺得她身邊這男人很眼熟嗎?”
她這麼一說,談宴清微微眯著眸,似乎有點印象,視頻裡和鬱梨說話這人,就是當初騎著摩托碰瓷她的那個司機。
男人眸光微沉。
溫昭凝:“宴清,你被她騙了,她是故意找人碰瓷,好引起你的注意力。”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她肯定早就知道我們的事,才藉此機會接近你。”
溫昭凝從回國後就開始查鬱梨,還真讓她查到了一點東西。
聽著她的話,談宴清神色莫名地盯著螢幕,久久沉默。
倏然,他氣得笑了聲。
這不大的腦袋,鬼點子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