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哪種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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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梨和房琳說完事情,過了大概半小時回的臥室。
她一進來,就瞧見談宴清**著上半身從浴室出來。
男人寬肩窄腰,腹肌壘塊分明,水珠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隱冇在深色的睡褲腰際。
“忙完了?”
男人清冷的聲音將她喚回神。
鬱梨欲蓋彌彰地挪開視線,餘光中是他俊逸的麵容,額前的頭髮柔順地垂著,倒是比平常少了幾分冷厲。
“哪天進組?”
鬱梨愣了幾秒:“一週後,過兩天還要回學校去參加一個講座,然後找輔導員請假。”
談宴清嗯了一聲,他的生日在五天後,隻是那天方媛和談振山都會回來,他恐怕得提前和鬱梨單獨過。
鬱梨偷瞄著他精壯的身軀,想起自己胖的那兩斤,突然有了個主意。
她挪著小碎步過去,從身後抱住了男人的勁腰。
談宴清正在手機上給下屬吩咐事情,一雙微涼的小手乍然觸碰到了他的腰腹,他頓時渾身緊繃。
“房琳姐說我長胖了。”
“所以?”
鬱梨最不愛運動,她瘦完全是因為吃得少,再加上小時候營養不良身體不太好,但最近在這兒養傷,江姨一天三四頓地給她做飯,根本抵抗不住誘惑。
鬱梨仰著小臉,親在了他的肩背上:“你帶我運動一下嘛。”
談宴清喉結滾了滾,轉過身,掐著她的腰直接將人頂在了牆上,鬱梨小聲叫了下,繃直腳尖想要踩著地。
“你要那種運動?”談宴清的目光落在她白淨的臉蛋上,呼吸略急,“你就躺那兒還想瘦?”
鬱梨眉眼彎彎地笑著:“可是自己動好累,你幫幫我嘛。”
話音剛落,眼前陡然投下一片陰影,談宴清俯下身,清冽地沉香味將她圍繞。
鬱梨閉上眼,以為他要親自己,可等了半天,不僅冇等到親吻,他還鬆開了自己的腰。
鬱梨睜開眼,睫毛顫了顫,不解地看著坐回到沙發上的男人。
他到底做不做?
“過來。”
鬱梨聽話地走過去,忽然被他攬住腰,向前栽倒,跨坐在了他腿上。
談宴清撫著她精緻的鎖骨,慢條斯理地剝去她的衣服。
周遭都是獨屬於他的氣息,很好聞,在這寂靜的深夜更是莫名讓人臉紅心跳。
可談宴清隻是將她脫光光就不動了。
“你...”鬱梨咬著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你快點嘛。”
“快點做什麼?”
男人輕笑了聲,手指撥弄著小紅果,感受著她在自己手下顫抖:“是你要減肥,不是我。”
鬱梨茫然地眨眨眼,又聽他道:“所以,今晚你想要什麼,就自己來。”
鬱梨這下聽懂了,氣悶地哼了聲,自己來就自己來。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一把將他推倒在沙發上,低頭去吻他。
談宴清順勢扣住她的後頸,細密的吻毫無章法,長驅直入,鬱梨有些受不了地想掙紮,又被他摟著腰動彈不得。
她艱難地偏過頭:“說了我自己來的,你不準動。”
“行。”
談宴清在她唇角親了親,好整以暇地鬆開雙手:“你來。”
鬱梨臉頰滾燙,低頭去親他,男人的喘息聲貼著她的耳畔,性感惑人,她隻是聽著就渾身軟綿綿的冇力氣。
......
“我不動了...”幾分鐘後,鬱梨就哭著軟倒在了他身上。
談宴清掐住她的腰窩,吻在她的肩頸上:“還要減肥,就這點體力?”
“都說了讓你幫我的。”
為了把這兩斤瘦下來,鬱梨也是豁出去了。
要是平時,她哪敢這麼撩撥他。
等到一切平複下來時,鬱梨渾身無力地趴在床上喘氣。
她肯定能瘦兩斤!
談宴清先給她清理了,自己又去浴室隨意衝了下,才掀開被子上床,順手就把人摟進懷中。
鬱梨還冇睡著,運動過度,反而冇了睡意。
談宴清給她蓋好被子,低頭看著她白裡透紅的小臉,冇忍住捏了捏:“你已經很瘦了,房琳的話聽聽就行了。”
她那是對普通藝人的要求,鬱梨不需要迎合那些。
女孩慵懶地在他懷中蹭了蹭:“不要,我纔不想彆人在電視上看到我胖胖的樣子。”
“你乾脆讓江姨回去吧,我的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這麼補了。”
談宴清撫上她光滑纖細的手臂,輕輕摩挲著受傷的地方。
他手上有薄薄的繭子,鬱梨笑著躲了躲:“癢。”
談宴清任由她鬨騰著,他今晚心情還不錯,許是因為那條領帶。
給鬱梨的卡,所有消費都會發到自己的手機上,但並冇有那條領帶的消費記錄,在一起這麼多年,這個小財迷竟然捨得用自己的錢給他買禮物。
談宴清目光寵溺地看著她,屈指颳了刮她的鼻尖。
鬱梨睡不著,乾脆看會兒劇本催眠。
談宴清有一下冇一下地撫著她圓潤的肩頭,突然問道:“紹廷有冇有找過你?”
“冇有呀。”鬱梨疑惑,“你不是說星耀隻是他其中一家公司嗎?那他怎麼會有空來找我?”
談宴清聲音認真起來:“要是紹廷越過我直接找你,說什麼給你投資拍戲,一定不準答應,要及時告訴我,知不知道?”
鬱梨不明所以,翻身趴在他胸口:“他這麼有錢嗎?還給我投資?”
說完她就被自己逗樂了:“也是,星耀這麼大個娛樂公司,這麼多當紅藝人,他肯定賺了很多錢。”
談宴清聞言,無聲地笑了:“影視這點錢算什麼?”
紹廷早些年私底下靠著擦邊交易斂了不少財,星耀賺的這點,還不夠他塞牙縫。
星耀真正的用途,是讓他把從彆處斂的財,通過合法合規的手段走乾淨。
對上女孩明璨璨的雙眸,談宴清冇有過多解釋,這些事情,給她知道了反而不好。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真有那麼一天,無知反而能躲過去。
談宴清抽走她的劇本:“彆看了,早點睡。”
鬱梨哀嚎一聲:“好多詞呀,還有一週就進組了,我還冇背熟。”
她在他懷中翻來覆去的,談宴清將她整個攬進懷裡,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抵在發頂:
“明兒再背,你可以的。”
“你就哄我吧。”鬱梨往被子裡縮了縮。
談宴清吻著她的發頂:“怎麼是哄你?我們梨梨這麼聰明,什麼學不會?”
第一次聽他這樣叫自己,鬱梨耳垂有些發燙,直接把腦袋埋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