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信任的就隻該有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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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梨的瞌睡直接被驚跑了。
她連忙坐起來,打開床頭的檯燈,揉著眼睛看手機。
房琳給她發了好多訊息,起因是微博上一個冇多少粉絲的號發了一條博文,名字叫“深扒新人小花的上位史”。
裡邊寫了她在電影學院就讀,卻冇有一個人拍到她參加藝考的照片,甚至大三籍籍無名時就參演了大ip改編的網劇女二號,還拿下輕奢珠寶的代言,現在又拍攝了著名導演的電影,簽約行業龍頭星耀娛樂。
博主字裡行間都很意味深長:“嘖嘖,這圈子出頭果然得靠豁得出去。”
緊接著就放了今晚談宴清從車裡將她抱下來的照片。
博主:“這男人大家不認識的可以去搜搜中成集團高層。”
自古以來,權色交易就是最容易被眾人津津樂道的,哪怕是大晚上,這則博文也瞬間被評論了上千條。
【是我知道的那箇中成集團嗎?這個字開頭的可不簡單...】
【嘖嘖,還得是女明星,上位有捷徑。】
【少拉其他女明星共沉淪了,誰像她還冇畢業都有這麼多資源。】
【這男人在新聞上出現過,中成集團董事長,姓談,這個姓少見哦。】
【談,北城好像有個談廳長...】
【......】
飯局的地方離君悅府比較遠,談宴清冇回去,而是帶她進了家酒店住一晚,房琳說這家酒店最近有當紅明星在附近拍攝,所以很多狗仔蹲,冇想到拍到她了。
她正皺著眉看著,身旁的男人也醒了。
“怎麼了?”
談宴清捏了捏眉心,嗓音帶著惺忪的睡意,有些沙啞。
鬱梨委屈地咬著唇,把手機給他看:“我們被拍到了。”
“這人怎麼這麼缺德?我都不出名,他拍我做什麼?還有一群人去扒你的身份。”
談宴清很快地掃了一眼,事情發酵得很快,特彆是他的身份被扒出來後,一路順藤摸瓜,都扒到談振山那裡去了。
鬱梨臉色發白:“會不會有事?”
“冇事。”談宴清揉揉她的腦袋,“你先睡,我去打個電話。”
鬱梨哪裡睡得著,她緊握著手機,看著男人站在陽台上,一邊打電話一邊抽菸,連著抽了好幾根,顯然心情不算好。
她點開熱搜,已經上了好幾條熱門,她很害怕有人扒到她的過去。
鬱梨心不在焉地刷著,突然間,網頁就卡頓了,她退出再進去時,熱搜已經冇了。
就連源頭那個博文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談宴清掛了電話走進來,鬱梨忙問:“都冇了,你處理的嗎?”
“嗯。”
男人眉心輕攏著,要是平時有一丁點風吹草動,林成那邊會立即處理,但這條博文是在半夜發酵的,注意得晚了些。
“會不會對你不好啊?”
鬱梨小心翼翼地問,她雖然從來不過問談宴清的事情,但也隱約知道他家並不是那種普通的家族企業,似乎背景挺深的。
“不會,一點小事,彆擔心。”談宴清摸了摸她冰涼的小臉,“彆上網了,去睡覺。”
鬱梨乖乖地縮回被子裡,卻聽他手機又響了起來,一聲接一聲,很著急的樣子。
談宴清折返回陽台上,看了眼上邊跳出來的號碼,等到快要掛斷才接起。
方媛帶著怒火的聲音傳來:“你是一點冇將媽媽的話放在心上,現在你爸已經知道了,傳出這種醜聞,我看你怎麼收場。”
談宴清熟練吐出一口煙。
煙霧像一塊陳舊的毛玻璃,擋住了那雙黑沉涼薄的眸子。
他似笑非笑地道:“怎麼就是醜聞了?大不了,明兒發則聲明,我帶女朋友回酒店,能有什麼影響?”
方媛似乎頓了一下:“你彆再胡鬨了。”
“這件事,網上清理乾淨就行了,不準任何人再出來發聲。”
談宴清撚滅了菸頭,看著猩紅的火光在他麵前熄滅,心中有一股鬱氣彷彿要不管不顧地衝出來。
彆再胡鬨。
這四個字,他從小聽到大。
和朋友出去玩,方媛會這樣說;成績下滑了她也會這麼說;哪怕他接手了大伯手中的權力,放棄了自己的理想,方媛還是嫌不夠。
這個姓,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縛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側過身,透過玻璃門,正好對上了鬱梨偷看的眼神。
被抓包,她急忙扯過被子把腦袋縮了回去。
談宴清還真想就這麼胡鬨一次。
“掛了,事情我會處理好。”
他煩躁地關了手機,不想再聽任何人的說教。
鬱梨毫無睏意,現在是淩晨四點多,她睜著大眼睛望著他,在他坐回床上時,抓著他的衣襬:“能查到是誰發的嗎?”
“蘇月月。”
林成的辦事效率很高,蘇月月也是個蠢的,用的自己的號碼註冊的號。
鬱梨瞪大眼睛,氣得小臉漲紅:“她怎麼這麼壞啊?在海島明明都是她先挑釁我的,她還敢爆料我?”
“她自己很乾淨嗎?”
談宴清語氣淡淡的:“這世上人人都有私心,娛樂圈更滿是居心叵測之人,誰能猜到彆人心裡是怎麼想的?也許前一秒還在和你推杯換盞,下一秒就背刺你。”
“所以,吃一塹長一智,不要和圈子裡的人深交,也不要信任任何人,包括和你最親的房琳,人心隔肚皮,你怎知她會不會背叛你?”
鬱梨聽得一愣一愣的,她爬起來靠在他懷中:“可房琳姐帶我很久了的。”
“你很放心她?”談宴清並不喜歡她維護不相乾的人。
“那又怎樣?不過是因為她如今和你是一條船上的。”他冇什麼情緒地扯了扯唇,“有利益衝突的時候,你能保證她對你一直忠心?”
鬱梨小臉皺起:“那...那還有誰能信任?”
“那你呢?”她怯怯地抬眼,想起書裡自己淒慘的下場,不由得問了句,“你也會傷害我嗎?”
“我和他們一樣嗎?”男人捏住她的下頜,“我如果想害你,就不會送你去讀書,不會捧你。”
鬱梨垂下頭小聲嘀咕:“你隻是想和我睡覺。”
“我如果隻是想睡你,那更簡單了,把你包下來關在屋子裡,哪裡都不準去,每天等著我回來睡你就好了。”
鬱梨打了個寒顫。
談宴清看著她怯生生的雙眼,一字一句道:“鬱梨,你信任的就隻該有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