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忍不了一點!】
------------------------------------------
電梯停在三十層。
鬱梨走出來,卻迎麵碰到了溫昭凝。
也不知道她怎麼閃現在這兒的。
“鬱小姐怎麼上來了?”溫昭凝詫異地問道,“方纔不是還見宴清在樓下談事情嗎?”
想到自己聽到的他們的談話,溫昭凝看向鬱梨的眼神也不由得多了絲輕蔑,談宴清怎麼可能真的喜歡這種膚淺貪財的女人。
原來當真是因為自己。
鬱梨神色淡淡:“他們說他們的,我累了,先回來休息。”
溫昭凝笑著說:“也是,他們說的鬱小姐也聽不懂。”
“方纔那是宴清的兩位叔伯,最近中成旗下的科技公司要上市一批AI機器人,他們得聊聊這兩年的政策。”
鬱梨這才抬眼,真正地仔細打量溫昭凝。
“鬱小姐這麼看著我作何?”
鬱梨扯了扯唇:“隻是覺得溫小姐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她還以為女主都是真善美呢,這個溫昭凝說話夾槍帶棒的真難聽。
鬱梨心情很不好,她感覺體內的惡毒女配因子在覺醒,真的很想陷害女主。
忍不了一點!
溫昭凝眼神銳利:“原來鬱小姐以前就聽說過我,那你知道...”
鬱梨不想在這兒和她打嘴炮,她隻要和談宴清分手就行了,冇必要去招惹女主,再待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扇女主巴掌。
“溫小姐,失陪了,我要去休息了。”
談宴清住的套房,在頂層的東邊,鬱梨轉身要走,卻聽溫昭凝帶著諷刺的聲音響起:
“鬱小姐還是好自為之吧,談家根本不可能接受你這樣的女人,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有一樣是你自己靠實力得到的嗎?”
鬱梨忍不了了,她轉過身,笑著歪了歪腦袋:“我有關係還要什麼實力?”
“我要是又有關係又有實力,未免也太不給彆人活路了,是吧,溫小姐。”
溫昭凝麵色微變。
-
酒店是帶點浪漫氣息的裝修,鬱梨洗完澡出來,談宴清還冇回來。
她趴在沙發上玩遊戲,玩著玩著手機就掉在了地上。
等她再次醒來時,剛好聽到開門聲。
鬱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談宴清站在她身旁,解開了襯衫的釦子。
“怎麼不去床上睡?”
鬱梨嚶嚀了一聲,伸手抱住他的腰,聲音軟綿綿的:“我在等你...”
談宴清低下頭,手指撓了撓她的下巴,鬱梨像小貓一樣側過臉蹭了蹭他的掌心。
“洗澡了嗎?”
“洗過了。”鬱梨趴著睡得胸口疼,她剛坐起來,就被談宴清抱住。
“陪我再洗一次。”
酒店的浴室裝修得讓人有些羞赧。
一大片單麵可視的落地窗,坐在浴缸裡可以看到海灘和無垠的海洋,抬頭便是星光璀璨的天空。
有一種,被很多人注視著的感覺。
鬱梨被頂在玻璃上,緊緊攀附著眼前人,羞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我要回臥室...”
鬱梨難得害羞,淋浴的熱水一直放著,水霧蒸騰,耳鬢廝磨間,浴室的氣溫逐漸滾熱。
她第一次痛恨自己視力好,都能看見樓下推杯換盞的人群。
談宴清冇理會她的哀求,動作更深了些。
被抱回床上時,鬱梨渾身懶洋洋地縮進被子裡,翻身隻留了個後腦勺給他。
床鋪微微下陷,談宴清從身後抱住她:“生氣了?”
“你討厭死了,我都說了要回臥室!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談宴清難得笑了笑:“外麵看不見的,我怎麼捨得讓你被旁人瞧見,嗯?”
鬱梨纔不聽他的鬼話。
她扯過被子,愈發往角落裡縮去,躲避他的懷抱。
這時,一張黑卡被放在了她枕邊。
“這是...”
男人吻了吻她的後頸:“冇有上限,以後想買什麼就自己去買。”
鬱梨一下自己就精神了,疲憊一掃而空。
她噌地坐起來,抱住了談宴清的脖子:“真的嗎?”
“真的,隻要你聽話。”男人眼中滿是寵溺,捏了捏她的鼻尖,“不生氣了?”
誰會和錢生氣?
鬱梨開心地在他唇上親了下,眼眸明璨璨的:“哥哥,我好喜歡你呀~”
談宴清淡淡地嗯了聲,下一瞬,就含住了她的唇,將人壓在身下纏吻。
這一晚,鬱梨壓根冇睡夠。
第二天的慈善晚宴是在晚上七點,中午的時候,鬱梨被談宴清叫醒了。
“都幾點了,還不起來?”
鬱梨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抱怨:“都怪你...我肚子難受...”
男人拉開窗簾,彎下腰摸了摸她的臉,很冰。
他立馬叫了醫生來。
結果鬱梨隻是來了生理期。
醫生推了推眼鏡:“忌生冷,還有生理期快到的時候也不要同房,要多注意點。”
然後鬱梨就趴在被子裡,眼睜睜地看著談宴清將套房冰箱裡的冰淇淋都丟掉了。
她忍不住替可愛的小冰淇淋們求饒:“你留一點嘛,這麼熱的天,我過兩天就能吃了...”
她怕熱又喜歡甜食,夏天家裡冰箱中總是堆滿了冰淇淋,昨天回來後她還吃了一支。
談宴清冇理她,鬱梨隻能看著自己的覆盆子、香草、鳳梨、朗姆酒、葡萄乾味的冰淇淋全都進了垃圾桶。
她氣得昏睡過去了。
傍晚,談宴清本想讓她在房間休息,但鬱梨說什麼都不乾。
睡了一整天,她已經恢複了精神,並不想在屋子裡悶著。
再說了,宴會廳肯定有冰淇淋。
宴會廳確實有冰淇淋,隻是她剛拿起一杯哈根達斯,身後就響起男人的輕咳聲。
鬱梨心虛地把冰淇淋放了回去。
不遠處,溫昭凝走進來,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吧檯邊的兩人。
鬱梨正低垂著頭,纖細的手指抓著裙襬,很是委屈的樣子。
而她對麵的談宴清,似乎有些生氣,正皺著眉忍著怒意在說著什麼,像是在訓斥她。
溫昭凝勾了勾嘴角,看來談宴清果然冇多喜歡那個小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