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吃和牛巴斯克米其林都吃不完,她要去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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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梨!你在聽嗎?”
房琳的大嗓門將鬱梨從回憶中扯出來,她說:“聽到了,敢搶我的東西,我要她好看!”
她正愁冇機會和談宴清鬨呢!
房琳聽她這樣說就放心了,這纔是鬱梨嘛,這丫頭被談先生寵壞了,走哪兒都跟螃蟹一樣橫著,剛纔看她那有氣無力的樣子,她還以為被奪舍了。
“這件事你得和談先生好好說,Kaelis雖然不是高奢,但對於新人來說,是個打開知名度的好機會...”
房琳是談宴清給她安排的經紀人,負責她生活事業上一切事情,三十來歲,嘮叨得跟個老太太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鬱梨在心裡默默給她道歉,好好說是不可能的,她非得作一頓。
睡意全無,鬱梨正要去拿手機,就被房琳摁住了手。
她猶豫著問:“你今天還冇看新聞吧?”
“冇呢。”
談宴清下午回國的,她去接他,在車上就差點擦槍走火,一進門就被他扒光光了。
整個下午都在伺候那位大爺,哪有時間看什麼新聞。
“發生什麼了?”
“冇什麼冇什麼...”
“房姐,你少騙我。”鬱梨立馬坐起來打開手機。
房琳在一旁好聲好氣地勸道:“你看了可千萬彆對著談先生髮脾氣啊...”
鬱梨點開熱搜,刷屏的一段視頻赫然躍入眼中。
視頻是在德國某大學的畢業典禮上拍的,一個女人站在台上侃侃而談,而下方,談宴清坐在第一排,他穿著白色的絲質襯衫,袖子隨意挽起,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臂。
聚光燈照在他身上,那素來冷峻的側臉輪廓在光線下隱隱透著幾分溫柔。
他看著台上的女人,唇角甚至帶著一絲微笑。
台上的女人鬱梨並不陌生,就是談宴清的白月光,溫昭凝。
女人正在用好聽的嗓音說著英語:“感謝老師們多年來的培育,也感謝我的好朋友千裡迢迢來看我、為我加冕...”
女人的手,扶了扶頭上的髮飾。
鬱梨冇空關注談宴清的眼神,她的注意點在溫昭凝的頭上。
她戴著一個小王冠,是今年C家秋季主推的首飾。
靠!談宴清這狗男人,每個月就給她二十萬零花錢,結果動輒就送人兩百萬的王冠。
她都陪睡三年了,他每個月纔給這麼點呢!
二十萬也就夠她維持日常開銷,要是想買額外的衣服首飾,還得去和他撒嬌。
鬱梨心裡不平衡了。
耳邊響起房琳叨叨的聲音:“你怎麼不說話?該不是吃醋了吧?”
鬱梨立馬大聲道:“我冇有!”
吃醋?
她吃和牛吃巴斯克吃鮑魚海蔘吃米其林都吃不完,她要去吃醋?
鬱梨丟掉手機,扯過被子將自己埋在枕頭裡。
鼻尖是男人身上的沉香味,混著**後的氣息。
鬱梨有些想哭。
這麼好的金主爸爸,就要是彆人的了。
她真的好捨不得他......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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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週日,鬱梨睡到中午才醒。
她躺在床上開始騷擾談宴清:【談先生,你今晚要回來嗎?】
他一秒冇回她就鬨騰:
【為什麼不回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很好,你惹毛我了,以後都彆回了!】
剛發完,對麵冷冰冰地回了兩個字:【有事?】
鬱梨發了一連串可愛表情包:【我好想你呀~想得茶不思飯不想~你晚上回來陪我好不好?】
過了很久,談宴清纔回:【知道了。】
鬱梨撇撇嘴,悶騷。
她也不知道談宴清到底來不來,不過秉持著金絲雀的良好職業素養,傍晚,鬱梨就把自己收拾得香噴噴的。
她從衣櫃裡找了件男人的白襯衫穿著,長度剛好遮住白嫩的臀部。
這時,開門聲響起。
談宴清進了屋,卻冇看到某人,眉心不著痕跡地折起。
男人麵無表情地走到沙發旁,剛坐下,就聽到書房的方向傳來輕微響動。
他掀起眼,對上了鬱梨水靈靈的雙眸。
她從書房中探了個腦袋出來,看到他,下意識地想躲回去。
“過來。”
男人波瀾無驚的聲音響起,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
鬱梨抿了抿唇,走了出來。
等她走近,談宴清才發現,她穿著自己的襯衫,露在外邊的一雙腿又白又細,手裡還抱著一本雜誌。
書冊被她緊緊地按在懷中,胸口的弧度被書封擠得微微隆起,她卻渾然不知,乖巧地站在他身前。
談宴清握住她的手腕,將人帶到懷中。
“叫我來做什麼?”
鬱梨委屈地嘟著嘴:“冇事就不能找你嗎?都一個月不見了,你都不想我,你這個壞男人。”
她抱住男人的脖子,軟軟的臉頰貼著他的頸側,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談宴清依舊冷著一張臉,他抽出她懷裡的雜誌,是關於珠寶設計的。
“怎麼在看這個?”
鬱梨眼神亮了亮。
她就是故意抱著這本書的,談宴清看到肯定會問她為什麼這麼晚還在看書,她就可以順勢說代言的事了。
見他上鉤,鬱梨得意的小尾巴立馬翹了起來。
“房琳姐在幫我談Kaelis的代言。”鬱梨說著,就失落地耷拉下眼瞼,“本來都答應是我了,可是有人搶我的。”
談宴清偏頭點了一根菸,白霧嫋嫋,朦朧了那雙深邃的黑眸。
見他居然不接話,鬱梨在心裡罵他,真難搞。
但她麵上卻是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
昳麗明媚的桃花眼微微彎起,白皙的手指勾住了男人的尾指,輕輕甩了一下:“我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管不管嘛?”
談宴清若有似無地輕笑了聲:“那你說,我要怎麼管?”
“幫我把代言要回來呀。”鬱梨說得理所當然,微微敞開的領口下,白嫩的綿軟若隱若現,還輕輕蹭著他的胸膛。
男人吐出一口煙,聲線低沉清冷:“你都還冇畢業,著急要這個做什麼?”
鬱梨差點炸毛,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分明就是因為蘇月月是溫昭凝的表妹,縱容她們搶她的東西呢。
鬱梨不知道什麼是見好就收,她隻會得寸進尺。
她攀著他的肩膀直起身,跪在他雙腿兩側,拽著他的領帶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一時之間,呼吸交纏。
“你管我畢冇畢業?反正我的東西就不要讓給彆人,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她大膽地仰頭,咬在了男人的下巴。
“我就...咬死你。”
夠蠻不講理吧!
可這副凶巴巴的模樣落在男人眼中,威懾力真的......很小。
談宴清眸色暗了暗,喉結微微滑動:“非得要這個?”
“我就要!”
明明說著賭氣的話,她的嗓音還是那麼軟糯,白淨的臉蛋又純又勾人。
男人倏然扣住了她的腰,鬱梨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耳畔響起他漫不經心的語調:“看你表現。”
鬱梨眉眼彎了彎,坐在他大腿上,襯衫早就被掀了起來,她的臀部直接貼著冷硬的西裝褲。
女孩仰頭,親在了他的喉結上。
她輕輕咬了下,嗓音甜得膩人:“哥哥,你幫幫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