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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輕輕貼上來,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生澀地摩挲她的嘴角,呼吸淩亂而溫熱,伴有一股香氣。這是什麼氣味呢,不像香水,也不似酒吧的味道。
察覺到懷中人要離開的心思,抬手緊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地貼向自己,由淺入深。近乎粗暴得入侵她的唇齒。
“嗯…”
靈巧的舌撬開貝齒,舌尖帶有酒精和佔有慾的味道,肆無忌憚地掃過濕潤的口腔,與另一條小舌糾纏,薑昭月被迫仰頭承受,指尖在肩頭抓出褶皺,費洛蒙的氣息不斷在兩人身邊圍繞。
不知過了多久,好心的女人終於放過了懷裡的小白兔,分開時還有一絲曖昧的痕跡。
虞瑾言擦了擦嘴角,往常清冷的神色不複存在,眸子晦暗不明,染上幾分欲色,喑啞道:“薑小姐,你吻技該提升了。”
……
虞瑾言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本來是想說這可是自己的初吻,到嘴邊怎麼說出來這句話了,老天發誓,她真的冇有想挑釁昭昭的意味。
薑昭月趴在她的胸口,平複自己的氣息,聽到虞瑾言這麼說自己,這是讓自己多提升技術好讓她儘興嗎,對啊現在她隻能算是虞瑾言的情人,可能連情人都算不上,隻是個玩物。
眼神稍黯,苦澀的笑意不達眼底:“抱歉虞總,這是我的初吻,我以後會多學習的。”
本來還在懊惱的虞瑾言聽到這句話高興的恨不得尾巴翹上天,初吻,這也是她的初吻,薑昭月的初吻是她的!
想到這虞瑾言更用力的抱住薑昭月,好似要把她揉進身體一樣。
過了一會她鬆開手,說:“走吧,我讓司機在外邊等著了,回家吧。”說完她拿出手機給於婉發了個訊息告訴她自己先走了。隨即牽著薑昭月的手離開了這裡。
等到了車上,虞瑾言和薑昭月坐到車後麵,司機很有眼力見的升起擋板。車內的沉默促使虞瑾言想說些什麼。
“薑小姐家裡需要多少投資呢。”虞瑾言感覺現在自己就像個無賴,在調戲良家婦女,自己比誰都清楚還非得冇話找話。
薑昭月咬著唇,內心酸澀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賣出來這麼多錢,可是如果虞瑾言不幫她,她家就真的完了,於是鼓起勇氣開口道:“大概…需…需要九位數吧。”她越說越冇有底氣,這實在是太多了,自己大概率會被拒絕吧。
虞瑾言輕笑一聲,這點錢自己的私產就能出的起,更彆說走公司流程進行投資了。
看著麵前的小兔子畏畏縮縮的樣子,虞瑾言心情大好,修長的手指抬起薑昭月下頜,撫摸著她細膩柔軟的臉頰,低聲說:“彆擔心有我在,你隻需要一直待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女孩懂事的蹭著撫摸自己臉蛋的手掌,低眼順從的說:“我會一直陪在您的身邊,不管是以什麼身份。”
薑昭月悲哀的想,這麼大筆的金額,自己恐怕一生都還不完了,隻希望虞瑾言有一天能玩膩了放自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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