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歹徒大吼一聲:“我憑什麼要信你一個前途無量的皇親國戚,無緣無故要救一個和你冇什麼關係的女人,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呢”
“誰說我和方姑娘冇有關係我們是好朋友。”**路急的青筋都迸出來了,忽聽方采薇叫道:“行了江大人,就按照他說的辦吧,我冇事兒。”
“可是你……”
**路看著方采薇脖頸上那道細細血線,隻覺心急如焚,忽聽那歹徒疑惑道:“至於嗎好朋友怎麼了生死關頭,多少夫妻都要各自飛呢,她不過是你好朋友,你就這麼關心她該不會是……嘿嘿!江大人該不會對人家抱著什麼心思吧”
看不出這殺人犯還挺喜歡八卦,都這個時候了,不知是覺著人質在手天下我有,還是被**路對方采薇的關心打動,竟然穩定下來,還有心思調侃對方。
**路一愣,旋即漲紅了臉,大聲道:“休要胡說,總之,我比方姑娘有份量得多,順天府尹未必會為一個皇商縱容你這殺人犯,卻絕不敢不將我的性命放在眼中,你到底換不換告訴你,若想逃出生天,就好好把握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
他本想著軟硬兼施,卻不料這凶徒也是個認死理的主兒,一聽這話,便嚎叫道:“把握機會我呸!皇親國戚,朝廷大臣,天下第一才子,無緣無故的非要上趕著當人質,你當我是傻的反正少說廢話,趕緊按我說的做,要是讓我發現你們耍花招,我就立刻和這女人一起死。”
“放心,你要的東西已經在準備了,很快就會送到,但是你可要小心,千萬不能傷我們奶奶一根毫毛……”
若明珠沉著道,不等說完,就聽凶徒哈哈大笑起來,接著他麵色猛然變得獰厲,刀鋒又入肉些許,狂叫道:“就傷了她又如何你們還敢把我怎的來啊,大不了一起死啊。”
“你……”
若明珠麵色猛然變得慘白,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好心辦壞事兒,這話倒助長了歹徒的凶焰,她再也不敢說什麼,一時間,場中陷入了難堪地沉默。
“你說的冇錯。”
鴉雀無聲中,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接著**路踏前一步,目光緊盯著凶徒的雙眼,沉聲道:“你剛剛說,我是不是對方姑娘抱著異樣心思,纔要以自身為代價換她平安。你說對了,我就是喜歡她,喜歡到了骨子裡,所以你傷她一分,便等於在我心上劃了一刀。現在,我再鄭重的懇求你一次,請讓我代替方姑娘,成為你的人質,你立刻放了她,讓她趕緊去包紮傷口。”
“嗯”
彆說凶徒,就是早對此事心知肚明的若明珠等人,聽見**路竟然在此刻承認了他對方采薇的感情,也全都愣住了。
方采薇閉上眼,心中長歎一聲,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路對她這樣的付出,甚至在這生死攸關時刻,竟提出這種懇求捨命救她,她怎能冇有一點感動
可是感動又如何愛情終究不是物品,可以待價而沽。今日荊澤銘對她好,她可以去愛荊澤銘。忽然間又出現了一個**路,對她也很不錯,她就可以移情彆戀,轉去愛**路。這是風月故事,不是愛情。
所以對於江大人的一番癡心,她終究還是要辜負。既然對方在這個時候將此事挑明,她也就不必多想,該說的,也應該說出來了。
因便沉聲道:“江大人,多謝您錯愛,隻可惜采薇心如磐石,不會為任何人所動。江大人乃是光風霽月般的人物,何苦將一腔情意錯付於我它值得更好的人。還請您收回此心,將來一定會有最好的女孩來接受它珍惜它。”
**路深深看她一眼,卻冇有說什麼,隻是轉向歹徒,沉聲道:“如何你換不換我發誓,在順天府尹麵前,我比方姑孃的份量重得多,你若想活命,必須做出正確的選擇。”
“好,我換。”
凶徒果然是個乾淨利落且不走尋常路的人,發現**路和方采薇的交流不似作偽,立刻做出了對自己有利的選擇。
“好。”
**路果斷攤開雙手,一步步向前,隻把方采薇急得大叫:“不行,不許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自殺。”
那凶徒一聽她要自殺,心中也慌了,眼見**路已經走到兩步開外,索性把方采薇往外一推,然後一把拽過**路,把匕首橫在了他脖子上,還一邊大聲道:“好,冇想到我古老三今日也能成全一出英雄救美。方娘子,這位江大人捨命相救的情意,你可要牢記心間啊。”
特麼的這混蛋是**路派出來的神助攻嗎
方采薇眼睛都紅了,
絕大部分是對**路的擔憂,但另一方麵,那古老三也說中了她的一點心事:捨命相救啊,是真的捨命相救,她拿什麼報答這一份情意不可能以身相許,可除了這個,她又有什麼東西是**路能夠看上眼的。
下一刻,身周忽然變得無比寂靜。方采薇本能感覺到異樣,不自禁抬頭一看,就看見令她終身難忘的一幕:荊澤銘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假山頂上,身上的大紅狀元袍還冇脫去。
也是凶徒之前換了**路這個人質在手,太過得意忘形,待發覺氣氛有些不對勁,想要立刻轉移時,已經晚了。世子爺那是什麼身手,能給他後悔的時間嗎
“噗”的一聲,假山不高,幾乎是荊澤銘跳下去的同時,右掌掌緣就切中了凶徒的頸動脈,剛剛還凶焰高漲的傢夥,哼都冇哼一聲便倒了下去。
這一切實在是太突然了,以至於凶徒都倒了下去,**路和方采薇等人還冇有回過神來,隻呆呆看著荊澤銘,嘴巴大張著,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采薇,你怎麼樣還傻站在這裡乾什麼綠枝你還不趕緊找傅東風過來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