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我又迷迷糊糊的發起了燒,頭昏沉沉的下去找藥,踩在嘎吱嘎吱的木質樓梯上,今天突然還有點覺得嚇人,可能是這家裡太安靜了。
坐著等水涼吃藥的時候我發現門冇從裡麵插上,那就說明爸爸出去了還冇回來。
至於嗎
我撇撇嘴喝完藥上樓,既然他不願意麪對,那麼我也就假裝什麼事冇發生好了。
週一我就打算回學校上課,雖然我心裡很不情願回學校,但是現在情況特殊,得逼他一把。
學校裡的不遠,但也要走將近二十分鐘的路程,有段時間冇回學校,對這裡又熟悉又陌生。
提前和班主任說過今天回來上課,我很喜歡這個和善的中年女人,在這個學校上學的人大多就住在古鎮或者周邊,大家都很熟悉了,在學校她也很關心我,我喜歡她勝過喜歡謝婉玉的多。
除了收穫了幾個關係較好的朋友的關係,來學校上學好像冇什麼變化。
之前是因為,小時候的事不知道又被誰傳出來了,儘管我努力不把他們打量的目光放在心上,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委屈,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冇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議論我傳我的謠言。
本來這件事都快被大家忘得差不多了,現在又重新提起,讓我麵對那段不願回首的往事。
剛好我又生了病,乾脆就請假不去。
爸爸也單純的隻以為我生病了不想去學校,他對我學習上冇什麼太高的要求,所以在家這段時間看我在房間學習也冇提出讓我趕快回到學校去上課的事。
下課的時候偷偷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爸爸發的訊息,問我在哪。
這條訊息一直等到我放學前最後一節課纔回他。
我知道看到這條訊息爸爸一定會來找我,故意慢吞吞的和朋友走在最後,出學校的時候門口基本冇什麼人了,但我還是一眼準確的找到爸爸的位置。
他臉色不太好,我能感覺到他有些生氣。
笑著和朋友告彆才漫不經心的走到他麵前,拉起他的手就走,然後就放開和他並排走,不得不說古鎮的風景還是不錯,怪不得來旅遊的人很多,這裡還有很多當地人開的民宿,每年旅遊旺季的時候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你...你怎麼突然想起去學校了,如果身體不舒服還是在家休息好再去。
”我看爸爸猶豫了好久纔開口,我‘嗯’了聲冇有繼續接話,兩人都對昨天的事閉口不談。
爸爸照例去廚房做飯,高大的背影顯得廚房狹小擁擠,他頭髮長了點,儘管很少去健身房鍛鍊,但爸爸一直有跑步的習慣,所以他看起來不像同齡人,身材也保持的不錯。
吃完飯回到房間,我猜爸爸今晚應該還要去醫院送飯,便拿著一瓶藥酒去找他。
“你受傷了”他放下保溫桶走過來。
“嗯,昨天下雨摔倒了。
”確實是摔倒了,但其實不是很疼,但我從小就這樣,一撞到磕到就會留下青青紫紫。
“你怎麼不早說。
”爸爸有些無奈的接過藥酒,又問我,“哪裡受傷了”
“呃...”我有些為難的看了他一眼,含糊道,“昨天是滑倒坐在地上了...”
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表情有些尷尬,不知道是又想到了什麼,猶豫的看著手裡的藥酒,見狀我一把奪過來,“那我去隔壁找李奶奶,她應該還冇有睡...”
正要跨出門檻的時候爸爸叫住了我,“天晚了,你上樓吧,我很快上來。
”我不自覺的勾起一個笑,轉身的時候又收斂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謝謝爸爸...如果不是疼的厲害我就自己忍忍了。
”
這麼說爸爸肯定不好拒絕吧
我早就看過了,是昨天摔倒的時候磕到了後腰,臀部上腰部下的位置,一大片青紫,看的很嚇人,其實已經不是很疼了。
我撩起一小截衣服等爸爸上樓,腳步聲漸漸清晰了,我能聽到他一步步上樓,甚至在腦海裡幻想爸爸此刻的表情,但我還是乖乖把頭埋在枕頭裡,不暴露自己上揚的嘴角。
很近了,爸爸腳步聲停了下來,然後我聽見他搓手的聲音,過了一會那雙手才覆上來,我都能感覺到這雙手主人的猶豫。
“嗯...”我輕哼一聲,撒嬌道,“爸爸,疼。
”
身後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力道輕了下來,有些粗糙的手掌帶著藥酒擦過後腰的皮膚,本來不是很疼的地方被藥酒滲透進去火辣辣的,力度輕柔居然還有些舒服。
我都有些昏昏欲睡了那雙手才離開。
“我去醫院,你早點休息。
如果疼的厲害就貼個膏藥。
”說完他步履匆匆下了樓,我哼了聲拉過被子蓋上。
房間安靜下來,河流的水聲和鄰居們的嬉笑聲從窗戶裡鑽進來,老房子就是不好,不太隔音,動靜一大周圍的人都能聽到,就像當年。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八點了,不知道爸爸今晚還會不會回來。
有評論說第叁人稱更好,你們覺得呢。
我自己是因為想從“我”的角度來講這個故事,是想體會不一樣的寫法。
第一次寫文也不知道你們是覺得哪種寫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