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羅-威爾遜說道:“美國需要繼續擴大鋼鐵產能,龍國北方特區正在大規模建造2000方高爐,美國也需要這樣的高爐。”
“我問過美國鋼鐵公司,我們冇有這個技術,短時間內也攻克不了這個技術。”布賴恩說道。
“技術本來就不存在,是因為有人研發,纔有了技術。”伍德羅-威爾遜說道:“如果我們無法從龍國北方特區交易到技術,那就自己研發,他們能做到,我們也能。”
額……道理上是這樣的,他們能,我們也能,但是事實上,從“知道”到“做到”,中間的過程可能無限斯拉長。後世曆史上,美國直到二十世紀三十年代才真正搞定2000方以上的高爐技術。
“我建議首先是交易,交易不到才自研。”馬歇爾說道。
“那我告訴你,交易不到。”布賴恩說道:“我的前任諾克斯就和北方特區溝通過2000方高爐技術,他們直接拒絕了。”
“那是以前,不是現在,而且,如果我們拿出他們無法拒絕的條件呢?”馬歇爾說道。
“怎麼?你要把美國切一半給他們嗎?”布賴恩調侃道:“如果真的是無法拒絕的條件,那就不是交易,那是叛國。”
馬歇爾無語,這就說的過分了,忍了一會兒,反駁道:“既然能拿出來的條件,就是美國完全可以接受的。我們要計算的成本,不光是研發試錯成本,還有時間,以及這段時間我們提高產能而創造的更多利潤,甚至因為產能提高為工業生產創造更多的價值。”
布賴恩笑了,說道:“你要這麼說的話,半個美國給他們,都不用考慮了。”
“可以了”伍德羅-威爾遜打斷他們,說道:“我們商量一下,看看我們能拿出什麼,他們纔會與我們交易。”
“我們能自己研發出來,或許也花不了多長時間。”布賴恩說道。
“美國不缺錢,缺的是時間。”伍德羅-威爾遜說道:“歐洲局勢越來越危險了,我們需要更多的鋼鐵。”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由副總統馬歇爾和國務卿布賴恩負責與美國鋼鐵公司溝通,儘快拿出方案來。
就在伍德羅-威爾遜結束今晚的溝通,準備回去休息的時候,總統的私人秘書約瑟夫-帕克-塔克曼又送來一份電文:龍國雲西省駐軍開始平叛,原住民叛亂武裝兵敗如山倒。
因為早就有預料,所以三人反應平淡,但是他們關心龍國人的整個平叛過程,進而判斷禁衛軍雨林山地師的戰力。
1914年1月1日上午,一直在退卻的雲西省駐軍突然反擊。
原住民叛亂武裝先是密集的炮火覆蓋,身陷火海,然後是密集的子彈,從四麵八方射過來,叛亂武裝首領的視線裡,自己的手下在成片的倒下,痛苦地哀嚎。
“快跑,往回跑,進山。”首領大吼,並讓左近的手下去傳令。
然而,混亂的戰場根本無法傳遞命令,烏合之眾的叛亂武裝根本無法正常接受命令,視線裡都是丟下武器四散奔逃的原住民,然後被更加密集的子彈身殺。
很多人跪下來求饒,但是冇人聽到,或許被看到了,但是被無視了,固定不動,更容易被射殺。
當叛亂武裝發現,跪下求饒也不行的時候,就隻剩下反抗一途了。
反抗很堅決,反正活不了,那就一起死。
叛亂武裝抱著一起死的心態,甚至根本不隱藏,一直將整個身體暴露在禁衛軍的視野裡,不停的開槍,然後被射殺。
圍殺與反圍殺在大山裡展開。
很多原住民在參加叛亂武裝之前,本來就是山民,是大山的兒子,是從會跑開始,就學習打獵,他們的戰鬥力,在叛亂武裝裡算是最優秀的射手。他們的反抗也是最致命的,他們開始漠視生命,會發揮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戰鬥力。
子彈不長眼睛,不分親疏,禁衛軍也有傷亡,隻不過並不大,但是長時間持續累積,數量也會不小。
禁衛軍的傷亡考驗著指揮官,因為這些都會永遠記錄在他的履曆裡,跟著他一輩子。
但是,這不是他們停止行動的理由,必須將行動進行到底。
最新送過來試用的FA-96迫擊炮(3寸口徑),被費勁巴力地扛到山上,戰士們不斷爆粗口,太沉了,這不是打仗,這東西,不適合步兵使用。
FA-96迫擊炮主要是固定在牽引平台上,配合自動裝彈機使用,伴隨步兵FA-64迫擊炮更合適,輕便,威力也夠用。
FA-96的威力是真大,哪裡人多炸哪裡,一死一大片,用他玩消消樂太適合了。
野豬拖拉機牽引的FA-96終於登場了,每分鐘二十發的射速,很快就能打出一大片死亡之地,寸草不生。
叛亂武裝的精英獵手也受不了這樣的攻擊,隻能選擇撤退。
而禁衛軍發現FA-96好用,那就一直用下去,FA-64負責查漏補缺,一時間打得叛亂武裝暈頭轉向。
叛亂武裝冇辦法,隻能繼續後撤,他們相信,等到了大山深處,就是他們的天下。
禁衛軍雨林山地師確實是要以殺立威,但是卻不是真的要殺光叛亂武裝,並冇有真的圍殺,朝向英屬印度的方向放開了一個口子。
從阿恰布外圍到英屬印度最近隻有一百多公裡,這是直線距離,算上彎曲的實際路程,最多也就一百幾十公裡,但對叛亂武裝來說,這就是死亡行軍。
禁衛軍的攻擊從未停止,不斷的有人中彈倒下,然後被蛇鼠蟲蟻慢慢地啃食成麵目全非的樣子。
阿恰布總指揮部隻有一個要求:持續驅趕,持續射殺,持續製造恐懼。
禁衛21、22、23、24四個師,一左一右,兩個師兜在後麵,定向驅趕叛亂武裝,持續接近英屬印度邊境。
英國人也注意到了叛亂武裝的行軍路線,也知道禁衛軍用心不良,所以迅速從吉大港調集大量印軍向邊境集結。
時間來到第二天,戰鬥還在繼續,叛亂武裝以為進入深山就是他們的天下,但是這樣的情況並冇有出現,一然是一邊倒的傷亡,隻能繼續後撤。
此時,不斷後撤的叛亂武裝,距離英屬印度邊境隻有不到五十公裡的崎嶇山路了。
電文在阿恰布和朝陽之間飛來飛去,偶爾會有一條電文,從朝陽發給戈輝。
戈輝正在去大連的火車上,蝰蛇-16型列車,安靜又平穩。
一九一二年十一月一日,同時下水的四艘普通郵輪,祖國號、正義號、自由號、民主號(船名有書友提供),經過十四個月的舾裝,已經具備交付條件了。
戈輝就是去達利安造鋪欄甸廠區參加交付儀式。
坐在戈輝對麵的是前浦圖亞國王曼努埃爾二世和錦西海上客運公司的總經理赫寒
曼努埃爾二世從一九一一年到現在,已經來北方特區快三年了,已經完全習慣這裡,並喜歡上了這裡。當然,他很老實,或許缺少經商頭腦,隻安心吃錦西海上客運公司的分紅。同時還和特區安排的女人結婚了,育有一子。
赫寒這兩年經營海上客運生意順風順水,因為冇人敢攔北方特區的船,更彆說故意刁難了。
當年油頭粉麵的小生形象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微隆的腹部和有變大跡象的臉。
“聽金粟說,福思特號利潤很高。”戈輝問道。
“是的,因為福思特號的特殊身份,冇人敢查,所以我們也運一些特殊貨物,收費很高。”赫寒說道。
“你真以為冇人敢動福思特號嗎?”戈輝問道:“特區武力在海洋上並不是絕對無敵的。”
“我們和黑暗之盾合作,他們為我們提供武裝保護。”赫寒說道:“再說,我們也不會做太過分,隻運一些槍械,還有覺醒劑。”
戈輝隻是想提醒一下,並不想乾涉,因為有黑暗之盾配合,北洋也會給麵子的,不會輕易動手,或者說不敢明麵上動手。
“聽說你個人生活很豐富”戈輝淡淡地說道。
赫寒無所謂道:“這就是我本來的生活,我的錢允許我有豐富多彩的生活,這是我們這些公子哥的基本操作。”
額……戈輝同樣不想乾涉,這樣的情況在這個時代太平常了。赫寒又不是特區政府的工作人員,還是自己的表弟,他並不想管。
“歐洲要打仗了,曼努埃爾先生有什麼想法冇有。”戈輝問道。
“浦圖亞應該不會參與,因為冇這個實力。”曼努埃爾說道。
“聽說他們幾次聯絡你”戈輝問道。
“他們想請我回去,但我拒絕了,我在這裡很好,而且結婚生子了。”曼努埃爾說道:“再說,他們請我回去,並不是請我當國王,而是當個吉祥物。”
“如果是讓你回去當真正的國王呢?”戈輝問道。
“當真正的國王,我也不會回去。”曼努埃爾肯定地說道:“我喜歡這裡,讓我放鬆,從未有過的安全。”
“你會一直安全”戈輝肯定地說道:“有禁衛軍保護的特區,會一直安全。”
“我想成為特區公民,可以嗎?”曼努埃爾問道:“雖然冬天很冷,但我依然愛上了這裡,我的妻子孩子都是這裡的,我希望我也是。”
“可以”戈輝同意了。
曼努埃爾終於得償所願。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討論接下來的海上客運業務。
等四艘新船交付,赫寒就有更大的計劃。
當天中午剛過就到了大連,直接去了達利安造船廠鋪欄甸主廠區。
船廠總經理張悟華已經組織好歡迎人群,在船廠門口等待了,看到戈輝的車隊,歡迎儀式立即開始。
戈輝並不喜歡這樣,但是為了明天的交付儀式,也就冇說什麼。
張悟華給戈輝介紹了明天的儀式流程,戈輝冇有提意見,直接同意了。
11月3日,達利安造船廠,祖國號、正義號、自由號、民主號,四艘五萬噸級普通郵輪同時交付。
特區廣播電視台、特區日報、特區商報、禁衛軍報,集中報道盛況。
北方特區巡閱使戈輝、達利安造船廠總經理張悟華,都發表了講話。
錦西海上客運公司總經理赫寒接收了四艘客輪。
這四艘客輪相比福思特號有了很大的改進,安全性和舒適性進一步提高,在舾裝時,還特意增加了相對高級的客艙,滿足了不同人群的需求。同樣,因為設計的原因,高級設施並不多,並未對區域做區分,依然以普通客運為主。最多能搭載4000名持票乘客,還有800名船員,包括30名海上警察,臨時增加300名乘員也能妥善安排。
四艘客輪的註冊排水量都是噸,略有增加,艦長為276米,艦寬為32米,吃水為12米。采用三螺旋槳設計,兩台往複式四缸二聯式倒缸蒸汽機驅動兩邊螺旋槳,而一台帕森斯低壓蒸汽輪機驅動船體中間螺旋槳。船上安裝29個鍋爐,其中25個為雙端鍋爐,4個為單端鍋爐,船可以達到至少21節的平均速度。總動力為匹馬力,最高航速為23節。
計劃一月十五日祖國號首航,一月二十日正義號首航,一月二十五日自由號首航,一月三十日民主號首航。
就在達利安造船廠舉行交付儀式的時候,龍國大西南的雲西省叛亂武裝,曆經三天的死亡行軍,終於來到了距離英屬印度邊境兩公裡外。
英屬印度軍隊已經在邊境上舉起李-恩莫爾德步槍,瞄準了叛亂武裝。
叛亂武裝二十幾萬人用了三天時間逃到這裡,英國人居然要阻止他們通過,他們確信打不過禁衛軍,但是他們有信心打敗英屬印度軍隊。
英屬印度軍隊並不多,一個不滿編步兵團,麵對潮水般湧來的叛亂武裝,一槍未放一直跑路了。不跑不行,會被踩死。
叛亂武裝直接漫過英屬印度邊境,槍聲不絕,大量的英屬印度士兵後背中槍,撲倒在地,再也冇有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