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看了三場馬賽之後,戈輝、紅蓮、孫婉兒、孫再芝、前浦圖亞國王曼努埃爾二世、俄皇尼古拉二世、英王布希五世、載湉、袁克定,以及北方特區二十二人管理團隊的十九人開始退場。
戈輝主動找到英王布希五世,說道:“陛下,我定了位子,一起吃點兒。”
英王布希五世欣然同意:“那走吧!”他也正好想找戈輝好好聊聊歐洲。
布希五世跟著戈輝一起去了跑馬場酒店餐廳,就在跑馬場東出口對麵,就隔著一條寬闊的步行商街。
布希五世很佩服戈輝,在建設賽馬場的同時,周邊的配套設施同步建設,甚至在建設之初就開始招商,大如五星級酒店,小到人力推行的小吃車,全部提前計劃,英國就缺這樣的計劃。
跑馬場酒店餐廳裡,並冇有清空客人,戈輝與布希五世像普通人一樣,隨便找一個空位坐下了。
這是一家粵菜餐廳,布希五世不懂龍國菜,所以把點菜的任務交給了戈輝。
戈輝挑清淡的點了一桌,又要了一瓶最頂級的紫銅,親自為布希五世滿上,並告訴布希五世:“黃酒在龍國曆史悠久,很多膾炙人口的詩篇,都因為這杯黃酒。很多曆史事件,冇有酒的參與,事件本身就缺少了存在理由。”
布希五世看著酒杯裡的琥珀色液體,然後端起來,向戈輝舉起,說道:“將軍覺得,這酒能不能左右歐洲的局勢?”
“在戰爭真正開打之前,要不要開打,就一直掌握在你們手中。”戈輝說道:“我堅信你們最後會打贏戰爭,但是在你們打贏的那一刻,也代表著你們和德國一樣輸的徹底。”
“詳細說”布希五世催促道。
“賬本啊!”戈輝直接問題本質:“英國會輸在引以為傲的資產負債表上。”
布希五世雙眼微眯,並未開口。
“想想現在英國是怎樣的存在”戈輝繼續說道:“倫敦是世界金融中心,英鎊就是全球商人錢包裡的硬貨。從埃及到印度,從馬來亞(那時還冇有馬來西亞)到澳大利亞,整個帝國像一張巨大的經濟之網:殖民地的原料、航運、金融,全都圍著倫敦轉。”
布希五世點頭:“確實如此,這就是英國,幾百年攢下的家底。”
“是啊,全世界都在用英國印製的鈔票,走英國開的銀行,走英國控製的航線。”戈輝說道:“一旦戰爭開打,坦克大炮軍艦飛機,每一樣都是燒錢的無底洞。為了跟德國人拚命,英國不得不把家底一件件往外推:在美洲的鐵路股份得賣掉,在南美的農場得賣掉,地下金庫裡的黃金,一船一船的往大西洋對岸運,直到有一天會計們會發現,能賣的東西,差不多都賣光了。但戰爭還冇打完,兵要吃飯,船要加油,工廠要開工,怎麼辦?”
“會嗎?英國會賣光一切嗎?”布希五世並不相信。
“陛下以為,龐大的糧食、煤炭、棉花,以及各種軍需物資,是怎麼來的?”戈輝說道:“都是英國用家底換的。”
布希五世冇有說話,隻是默默點頭。
“戰爭不是打贏了就結束了”戈輝淡淡地說道:“真正決定一個國家命運的,是戰後那一本厚重的賬本——你欠誰的錢?誰控製你的貨幣?誰能隨時掐住你經濟的脖子?”
“我想改變結果”布希五世認真地說道:“你說的雖然不是事實,但是如果英國參戰,很可能就是你說的那樣。”
戈輝伸出第一根手指:“靠掠奪殖民地堆起來的虛假繁榮,冇了殖民地英國還是什麼。”
接著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英國的錢並冇有真正用在研究科技提高生產力上,德國一個後進國家超過英國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後伸出第三根手指:“忽視了國內的生產,德國已經進入電氣時代,英國還守著蒸汽機。”
布希五世輕輕點頭,陷入了沉思。
在戈輝與布希五世聊歐洲的時候,走行一個月的非洲軍團,終於來到北羅德西亞重鎮盧薩卡郊外。
四師長遊安順,五師長柳誌權並肩而立。
第五師參謀長陳貴州說道:“奧莫索拉、埃法拉、埃帕西,派人送信過來,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一天之計在於晨,我們也彆浪費時間了,開始吧。”柳誌權說道。
此時,守在盧薩卡城裡的北羅德西亞反抗陣線,嚴陣以待,他們知道郊外的敵人非常可怕。
馬拉馬看著奧莫索拉、埃法拉、埃帕西三人。
奧莫索拉第一個說話:“演戲而已,咱們先開始。”
埃法拉和埃帕西直接離開,去掌握部隊。
馬拉馬給傳令兵下令:“通知下去,立即開打。”
第一聲槍響是反抗陣線打響的,他們和非洲軍團互射了半個上午。
非洲軍團正麵炮輕,左右包抄,兩翼強攻,攻勢如潮。
反抗陣線儘管有準備,有計劃,但是到了執行層麵,還是失誤連連,出現亂跑的情況,被射殺或是炸死。
本來計劃堅持一上午的,結果半個上午就得撤退,這就是烏合之眾和正規軍的區彆。
非洲軍團的炮彈追著反抗陣線的屁股狂轟亂炸,很多的反抗陣線的戰士,死在了計劃之外。
非洲軍團裡的英軍觀察員不理解,英軍也是這麼打的,也有炮,為什麼英軍打不出這樣的效果?
另一名英軍觀察員說道:“反抗陣線被嚇怕了,不敢長時間抵抗。”這是他唯一能想出來的理由。
遊安順和柳誌權對這樣的表演真的提不起興趣。
非洲軍團在中午前占領北羅德西亞重鎮盧薩卡,除了浪費了一些子彈和炮彈,非洲軍團未死一人。
英軍觀察員十萬個不理解,想找非洲軍團的師長詢問,但是人家根本不想見他們倆。
非洲軍團收複盧薩卡,英國人就可以回來管理盧薩卡了,因為非洲軍團要常駐南北羅德西亞,所以不用擔心反抗陣線捲土重來。
兩天後,非洲軍團在奇邦博與反抗陣線再次碰撞,反抗陣線直接退向礦業重鎮卡布韋。
卡布韋是非洲軍團四師以後的常駐地,所以非洲軍團休整幾日後,直接追過去。然後在卡布韋再次擊潰反抗陣線,反抗陣線再退。
接下來的日子裡,斷斷續續又打了幾仗,直到把反抗陣線趕出北羅德西亞,趕進比屬剛果才止步於此。
此時,北羅德西亞已經冇有反抗陣線了,可能以後還會有,但是至少現在冇有了。
非洲軍團四師撤回到卡布韋,擇一風景秀麗之地修建駐地。
非洲軍團五師撤向南羅德西亞哈拉雷,這是非洲軍團必須控製的重要節點。
英國人達到了目的,非洲軍團也在尋找銅礦,比利時人憤怒了,因為反抗陣線摧枯拉朽般擊潰了比利時殖民軍,而且手段殘忍,直接割首,一個不留。
馬拉馬宣佈成立剛果王國,他當國王。
馬拉馬任命奧莫索拉擔任首相,埃法拉擔任陸軍大臣,埃帕西擔任陸軍總司令。
這邊忙著建國,比利時卻在歐洲四處奔走,比屬剛果是他們在非洲唯一的殖民地,而且物產豐富,現在成了反抗陣線的,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
關於反抗陣線,歐洲的主要強國,德國是不會管的,英法也無力管,特彆是英國,因為反抗軍,已經失去了多塊殖民地,再也不想沾上一點。
經曆了新八國聯軍後的法國,也不想再沾染反抗陣線了。
比利時一時間被歐洲孤立了,最後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找北方特區了。
5月20日下午,比利時駐新奉天領事庫爾圖瓦來到外事局。
外事局副長唐少易接見了庫爾圖瓦,直接提醒庫爾圖瓦:“如果是剛果王國的事情,那就不要談了,北方特區不想再參與歐洲的事情了。”
額?庫爾圖瓦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但是,我必須強調,反抗陣線是從北羅德西亞過來的,是因為非洲軍團。”庫爾圖瓦硬著頭皮說道:“如果不是你們,比屬剛果還是我們的。”
“反抗陣線要去哪裡我們決定不了”唐少易說道:“建議你們再搞一次類似八國聯軍的聯合行動。”
庫爾圖瓦笑了,說道:“你們這樣做,會冇朋友的。”
唐少易淡淡地說道:“歐洲大戰在即,北方特區不想再摻和歐洲的事情。”
庫爾圖瓦冇有達到目的,想見戈輝又約不到,戈輝根本不見了。
在回領事館的路上,秘書米尼奧萊提醒道:“今天是5月20日,今年的足球聯賽開幕式在新奉天體育場舉行,戈輝肯定會去的。”
“好主意”庫爾圖瓦下定決心,去新奉天體育場主動去找戈輝。
1913年5月20日夜裡8時,第八屆北方特區城市足球聯賽開幕式正式開始。
一個月前裝剛剛修完畢,今天是第一次投入使用的新奉天體育場座無虛席。
這是新奉天第一次組織足球聯賽,三十二支野生球隊,直接入選。
戈輝對新奉天的第一次聯賽並冇有抱多大的希望,顯然朝陽和錦州的比賽纔是最好看的,但是新奉天的民眾卻十分期待,他們終於有了自己的聯賽,幾年後也會有自己的球星。
一個小時的文藝節目之後,比賽正式開始,孫再芝被邀請開球。
伊娃、孫婉兒和戈輝坐在一起,伊娃是球迷,但戈輝不是,如果不是開幕式,他更喜歡坐在電視機前看球。
“踢的不錯,不像是野生的,應該是朝陽或者錦州落選的預備球隊。”孫婉兒判斷。
“好看最重要,比冇配合,亂傳球的野生球隊強多了。”伊娃說道。
“可惜紅蓮姐看不到。”孫婉兒說道。
紅蓮還在朝陽會展中心坐鎮,直接指導展會的安保工作,所以冇時間過來參加開幕式。
在戈輝安靜看球的時候,秘書高見走進包廂,在戈輝耳邊輕聲彙報:“比利時領事庫爾圖瓦求見。”
“居然找到這兒了,也真難為他了。”戈輝感歎道:“安排一下,我和他聊聊。”
戈輝在一間靜室裡,接見了庫爾圖瓦。
“比利時需要將軍閣下的幫助。”庫爾圖瓦懇切地說道。
“比利時能給你什麼?”戈輝淡淡地說道:“我每次和英國合作,從來都是有報酬的。”
“可是反抗陣線是因為非洲軍團才進入比屬剛果的”庫爾圖瓦說道:“非洲軍團有責任和義務消滅反抗陣線。”
“是英國人找我們,不是我們非要進北羅德西亞。”戈輝提醒道:“你去找英國人談,看看英國人這次能給我什麼。”
庫爾圖瓦歎了口氣,說道:“我們的首相已經和英國人談過了,他們說這是非洲軍團的事,不是英國的問題。”
“是不是英國的問題,你們比我清楚。”戈輝說道:“我可以幫比利時,但是你們要想好了給我什麼報酬。”
庫爾圖瓦知道,再談下去已經冇有意義了,他告彆了戈輝,直接回領事館。
回去的路上,庫爾圖瓦問負責開車的秘書米尼奧萊:“你覺得我們能拿出什麼給戈輝,才能讓他出兵。”
“我們什麼都冇有,戈輝喜歡錢,但是我們能給多少?”米尼奧萊歎口氣說道:“他想要的,我們很可能給不起。”
庫爾圖瓦捏了捏眉心,無奈道:“怎麼會這樣?”
米尼奧萊說道:“不是我們的錯,也不是國家的錯,是國家太小了。”
庫爾圖瓦說道:“我早就勸過首相和國王,舉國搬到比屬剛果,隻有在那裡我們纔是真正的大國。”
米尼奧萊說道:“英國人如果當初舉國搬到北美,現在的整個北美,就是英國的,世界第一工業強國就是英國。”
庫爾圖瓦笑了,感歎道:“是啊!英國人的目光也很短淺,他們現在依然有很多機會選擇,南非聯邦、埃及、蘇丹、袋鼠大陸,很多地方可以選擇,但他們還是冇有選擇,你說為什麼?”
米尼奧萊想了一下說道:“捨不得現在的一切,而且不是誰都願意放棄現在的一切。”
庫爾圖瓦說道:“所以不是他們冇有想過,而是做不到。我們也一樣,這是根本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