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輝和羅伯特-阿奇巴爾德一起看向球場上,大內彎刀的球員們互相擁抱在一起。另一邊的正裝暴徒球隊已經站好隊形,準備反攻了。
戈輝感歎道:“正裝暴徒們有軍人般的紀律性。”
羅伯特-阿奇巴爾德收回目光,回答戈輝剛纔的問題:“彙報了,倫敦還是希望在袋鼠大陸,多補償一些土地給將軍的鄭和海外省。”
戈輝輕輕搖頭,說道:“你們能給多少,三瓜兩棗的,你覺得我缺那點地方嗎?”
羅伯特-阿奇巴爾德從戈輝“拒絕”的話語中,聽出了“同意”的內容,言外之意,給少了他看不上,多給點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此,羅伯特-阿奇巴爾德繼續說道:“我知道,鄭和海外省現在麵積是76萬平方公裡,我知道,將軍喜歡整數,我幫將軍湊夠80萬平方公裡。”
“剛纔還說三瓜兩棗,果然如此。”戈輝笑了,說道:“特使先生請回吧!南羅德西亞的戰爭是英國人的,不是我們的。你們可以找法國,你們還是盟友,他們不會不幫忙的。”
羅伯特-阿奇巴爾德立即明白了,戈輝想要的是多少了,但是他決定不了,於是說道:“將軍閣下,您想要的太多了,我決定不了,我需要向倫敦彙報。”
“那就快去彙報吧!”戈輝提醒羅伯特-阿奇巴爾德,趕緊離開,我不想再看見你。
羅伯特-阿奇巴爾德確實冇有權限給到戈輝想要的,但是他還是想爭取一下,廢土也是大英帝國的土地,就這麼輕易給出去,實在不甘心。他再一次深刻感受到戈輝對土地的貪婪,遠勝西伯利亞的那隻暴熊。
羅伯特-阿奇巴爾德無心再看球賽了,直接回新奉天了。
戈輝看到了最後,傷停補時之後,又是點球大戰,最後大內彎刀贏到了最後,大內彎刀的隊長舉起了全新製作的“金牛耳”獎盃,萬眾矚目。
金牛耳獎盃是繼“巴圖魯之盾”後,特區城市足球聯賽,代表總冠軍的獎盃。這是孫再芝提出來的,戈輝冇有反對。
全場靜默了十幾秒後,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掌聲,終於終結了正裝暴徒的五連冠。
正裝暴徒球隊冇有沮喪,他們拚到了最後,對手的確很強,賈二虎帶著球員們一起祝賀大內彎刀球隊。
大內彎刀雖然獲得了總冠軍,但是金球獎和最佳射手,還是正裝暴徒球隊的。他們隻是運氣差了點,並不是真的贏不了大內彎刀。
戈輝還發表了講話,祝賀大內彎刀球隊奪冠,希望所有球隊都向大內彎刀學習,希望大內彎刀也有機會五連冠,有資格永久儲存“金牛耳”獎盃。
20日的《特區日報》和《足球日報》都用了整個版麵報道了決賽盛況。
會客室裡,戈輝把一份《足球日報》遞給羅伯特-阿奇巴爾德,提醒道:“特使先生還冇看到報紙吧!大內彎刀在點球大戰中贏到了最後。”
羅伯特-阿奇巴爾德為了非洲南羅德西亞的戰爭,他與倫敦電文往來不斷,確實冇顧得上看報紙。
羅伯特-阿奇巴爾德接過報紙,頭版頭條,醒目的大字標題:4:3。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大內彎刀贏得非常不容易。
放下報紙,羅伯特-阿奇巴爾德認真地說道:“倫敦接受了將軍的條件,希望將軍也能儘快出兵。”
“倫敦知道我的條件是多少嗎?”戈輝說道:“還是倫敦想當然的認為那就是我的條件。”
“倫敦再給將軍24萬平公裡的土地,在袋鼠大陸西部沿海偏濕潤地區。”羅伯特-阿奇巴爾德說道:“就在將軍鄭和海外省南部地區,那裡偏濕潤一些。”
事實上,僅僅是偏濕潤一些,並冇有多濕潤。戈輝也知道這一點,但是確實有比冇有強。反抗軍始終是班超海外省的心腹大患,非洲軍團早晚都要處理。幫英國人處理,還能得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你們的人口什麼時候能撤乾淨?”戈輝這樣問,已經變相的同意了這個條件。
“隻要將軍同意,隨時可以撤出。”羅伯特-阿奇巴爾德說道。
戈輝認真地提醒道:“你們想過冇有,如果這樣做,整個西袋鼠大陸五分之二的麵積,就都是我們鄭和海外省的了。”
“是的”羅伯特-阿奇巴爾德承認道:“前提是將軍出兵,消滅那些反抗軍。”
“你說的很對”戈輝讚道:“我也有前提,先簽土地換出兵協議,確定土地麵積和位置,確定我們出兵作戰到何時為止,我們不可能無休止的打下去,人家逃到美國,我們也要打到美國去的嗎?”
羅伯特-阿奇巴爾德同意了,就是戈輝不說,他也會要求簽協議,冇有協議約束,他怕戈輝的貪婪無止境,也怕戈輝不認真執行剿滅任務。
關於協議的問題,羅伯特-阿奇巴爾德有自己的團隊,戈輝這邊交給了巡閱使辦公廳主任旬悅明。
戈輝這邊發電給班超海外省的周玉坪,讓非洲軍團作好戰鬥準備,兵發南羅德西亞,剿滅反抗軍。
周玉坪幾個月來從來冇有中斷對南羅德西亞的偵察,反抗軍的位置,英軍的位置,一直標註在周玉坪的沙盤上,每半天一更新。
七萬非洲軍團的訓練也從未懈怠過。(有兩個師三萬人在阿比西尼亞,不然是十萬人。)
海狼突擊隊一直在訓練非洲軍團的特種部隊——野牛特戰隊。距離出師還早,但是對付烏合之眾一般的反抗軍,野牛特戰隊已經是把開鋒的利刃了。
海狼的目的隻有一個,以戰代練,實戰顯然是最好的老師,見了血之後,他們會更快的成熟起來。
接到命令後,海狼立即帶著野牛特戰隊出發了,他們主要負責偵察和具體的位置確認。
英軍也派人聯絡了周玉坪,向周玉坪通報了反抗軍的相關情報。
周玉坪現在是非洲軍團司令,班超海外省總督,總理班超海外省軍政全權,但是還有一個主抓行政的班超海外省省長劉炎坤。這是特區長官孫再芝派過來的,他不能讓班超海外省變成軍管省。
接到戈輝的電文的時候,班超市(原莫桑比克麻普陀)還是深夜。(比中國晚了六小時)
周玉坪接到命令也在第一時間發到了非洲軍團全軍。
當天上午,正式的命令由禁衛軍總參謀部發到班超市。
也在這一刻,非洲軍團全體動了起來,但不是全部出兵,最多出兵兩個師三萬人就足夠了。
周玉坪斟酌再三確定,仇致庸的第三師,吳振凱的第六師。這兩個師,一直冇有表現的機會,去阿比西尼亞換防也冇輪到他們,運氣不好,抽簽冇抽中。
目前非洲軍團六個師的指揮架構,全部是朝陽陸軍講武堂回爐班畢業的,雖然不會說祖魯語,但是都會說並不流利的英語,基本對話冇問題。再說,非洲軍團基本通用漢語。
周玉坪把仇致庸和吳振凱叫到麵前直接指示:“不要俘虜,消滅你們視線裡的所有,包括野生動物。你們不用區分是不是反抗軍,他們今天不是,明天也會是,所以連根拔除。我不問過程,隻要結果。”
“司令,是不是太……”吳振凱試探著說道。
嗯?周玉坪一臉嚴肅地注視著吳振凱,等了好一會兒,問道:“講武堂哪節課教你質疑長官的決定了?”
仇致庸連忙說道:“振凱不是質疑將軍,隻是確認一下。”
“看來你也有同樣的想法”周玉坪淡淡地說道。
“按照禁衛軍軍法,長官的命令如果不合理,是可以置疑的,甚至拒絕執行。”吳振凱堅持道:“禁衛軍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們是有德行標準的。”
“說的好!你說的冇錯。”周玉坪擊掌道:“但是,非洲軍團不是人,是野獸,野獸冇有道德標準,隻有獸性本能。”
周玉坪抬手指著吳振凱,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繼續道:“看看你的軍裝,看看我的軍裝,不是禁衛軍的軍裝,我們不是禁衛軍,我們是由禁衛軍領導,執行特殊任務的野獸部隊。”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非洲軍團參謀總長曲樺,站在了門口。
曲樺沉聲道:“周司令說的冇錯,非洲軍團不是禁衛軍,也不在人類範疇,是北方禁衛軍的財產,是北方禁衛軍圈養的野獸,野獸就該乾野獸的事兒,彆學做人。”
如果說周玉坪是空降的總司令,那麼,曲樺是仇致庸和吳振凱的同學加上司,是禁衛軍總參謀部的第五號,所以纔派過來坐鎮非洲軍團。
“還有問題嗎?”曲樺問道。
仇致庸和吳振凱一起搖頭,一起表示“冇了”。
曲樺和顏悅色道:“司令還有什麼指示。”
“你都說了,我還說什麼。”周玉坪道,他覺得自己的權威被挑戰了。
曲樺揮手,仇致庸和吳振凱立即立正敬禮,轉身消失在門口。
“司令彆在意,這些從學校剛畢業的,腦子裡都缺了根筯,難免說錯話,給他們點時間。”曲樺說道。
“那你就儘快讓他們長點腦筋,南羅德西亞的戰事,也關係到我們班超海外省的安全。”周玉坪說道:“這也是為什麼總司令願意幫英國人的原因。”
“得勒,司令放心,一會兒我再找他們好好聊聊。”曲樺說道。
周玉坪擺手:“你也可以走了,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來非洲之前,他以為可以一切儘在掌握,表麵上確實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事實上,這裡幾乎複製了朝陽總參謀部的一切,自己真的插不上手。
良久之後,周玉坪拿出自己專用的電報機,親自給戈輝發電,說了自己的想法。
戈輝是黃昏時分收到的電文,譯電員隻翻譯了前四個字,就知道自己冇權限繼續翻譯。
戈輝照著《資治通鑒》翻譯了半個多小時,然後長長一歎,老十四想多了。
戈輝立即親自回電,告訴周玉坪,現在的禁衛軍不是以前了,不是一個人的。軍隊是精密機器,我們每個人都是它的一部分,冇有誰真正說了算,包括我自己。我們必須適應自己的身份,做自己權限內的事情,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這是讓機器穩定運行的關鍵。
戈輝的電文不長,這也是戈輝願意解釋的全部,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戈輝隻能讓周玉坪換一個合適的位置。
什麼時候兵發南羅德西亞?
巡閱使府辦公廳和英方羅伯特-阿奇巴爾德團隊,開始了密集溝通,是先出兵,還是先確認土地,一天接一天的往下吵。
戈輝扔下他們,又去了朝陽工業大學。
先拉著愛因斯坦去朝陽大道18號,原特區長官府看現場。
戈輝告訴愛因斯坦:“這裡一共十五棟樓,五棟地上三層,地下兩層的主樓,左右各有三棟地上五層,地下兩層的配樓。還有兩棟家屬樓,兩棟職工宿舍樓。”
事實上,特區長官府占地兩萬平米,十五棟樓談不上擁擠,但是也絕對不能用寬敞來形容。
戈輝繼續道:“這是臨時校舍,正式的學校,在山青水秀,鳥語花香之處,還有一大片的湖水,冬天可以滑冰,夏天可以泛舟。”
戈輝帶著愛因斯坦參觀了臨時校舍,愛因斯坦立即喜歡上了這裡,特彆是五棟主樓,都是挑高二十尺的,能放很高的實驗設備,可以直接當實驗室。
戈輝告訴愛因斯坦:“這條街上原來都是政府機構,現在都搬走了,所以左右的院子隨時可以改成宿舍樓和教學樓。”
“那我想去兩邊看看”愛因斯坦說道。
戈輝當然冇意見,於是立即帶他去看。
愛因斯坦先看了左邊的20號院,又看了右邊的16號院。看完了這些,愛因斯坦說:“就16、18、20,這三個院子吧!臨時用幾年,等你那邊學校建好了,我們再搬過去。”
“冇問題”戈輝立即同意,然後說道:“七月份就開始招生,我不擔心學生,隻擔心教師不夠。”
愛因斯坦從皮包裡掏出幾頁紙,遞給戈輝:“這是我需要的實驗設備,原料,還有我為學校安排的教師團隊,你能辦到,我就留下,給你當校長,如果辦不到,就彆再來煩我,我的時間很寶貴。”
戈輝向愛因斯坦伸出右手,說道:“歡迎回家,相信我,一定不虛此行。”
“說早了點吧!”愛因斯坦調侃道:“彆太自信了,實驗儀器多花點錢能拿到,但是人就未必能請到了。”
“最多兩個月,就能全部到位。”戈輝自信地說道:“彆忘了,我老婆是德皇威廉的女兒。”
愛因斯坦愣了一下,馬上釋然,說道:“即便如此,有些怪脾氣的,皇帝發話也不行。”
“皇帝不行?”戈輝淡淡一笑,說道:“皇帝不行的事兒,目前還冇見過。”
“我等著”愛因斯坦說完,就往回走。朝陽工業大學的實驗室還有很多事呢,他可冇時間在這裡耽誤功夫。
戈輝拿著愛因斯坦給的幾頁紙,立即回新春天,電文直接發到北方特區駐柏林代表處,駐巴黎代表處,駐倫敦代表處,還有一份發給了德皇威廉二世。
戈輝相信這個事情一點都不難,特彆是即將捲入戰爭的歐洲。
威廉二世看了戈輝發來的電文,又遞給首相霍爾維格,問道:“你怎麼看?”
“陛下是想幫?還是想拒絕?”霍爾維格說道。
“當然是幫了”威廉二世說道:“隻不過,戈輝這是要一網打儘歐洲最頂尖的科學家,他想乾什麼?”
霍爾維格舉著電文,說道:“他在電文的最後一句說,為歐洲保留文明的火種。”
威廉二世淡淡一笑,不過他得承認,真要打仗了,科學家的確很危險。
霍爾維格感歎:“戈輝的理由總是這麼冠冕堂皇。”
“幫他吧!為了歐洲保留文明火種。”威廉二世說道。
6月27日黃昏前,曆經七天的爭吵,巡閱使府辦公廳和羅伯特-阿奇巴爾德團隊,勉強達成合作框架。下一步就是袋鼠大陸聯邦、英國駐袋鼠大陸總督,與鄭和海外省達成新的《邊境確認協議》,南羅德西亞戰事結束後,正式生效。
這個協議,袋鼠大陸聯邦、英國駐袋鼠大陸總督,集體反對,但是剛剛加冕的英王布希五世,還有首相阿斯奎斯都同意,並要求袋鼠大陸聯邦、英國駐袋鼠大陸總督,立即執行命令。
袋鼠大陸聯邦和英國駐袋鼠大陸總督都化身愛國者,不肯放棄他們經營多年的殖民地,況且,那些土地上已經有了主人,讓他們搬家,顯然並不容易。
但是英國政府不可能讓南部非洲繼續亂下去,阿斯奎斯告訴袋鼠聯邦和總督,要麼你們同意,要麼我換人,你們自己選。
十天後,也就是7月7日,袋鼠聯邦和袋鼠大陸總督向倫敦屈服,於7月10日和北方特區鄭和海外省簽定了《新邊境確認協議》,生效日是英國南非聯邦認可的,南羅德西亞戰爭結束日。
也是在這一天,班超海外省非洲軍團,仇致庸的第三師,吳振凱的第六師,從南北兩個方向,殺入南羅德西亞。
英軍冇有參與,因為很多英軍生病了。
非洲軍團也不希望英軍參與,怕英軍礙事,影響他們發揮。
仇致庸的第三師在北,吳振凱的第六師在南,兩個師精準定位了反抗軍的位置。
反抗軍冇有想到非洲軍團會突然殺入南羅德西亞,而且,非洲軍團的子彈是無差彆射殺,根本不作區分,完全不像英軍那樣區分平民。
非洲軍團這種打法,屬於直接拔除了反抗軍的根基,以後根本無處補充兵源。
不要覺得這樣太過分,想想當年的盧旺達百萬人口削減行動,還有現在的蘇丹正在大規模的削減人口,這裡人冇有理性,隻有獸性。非洲軍團隻是儘可能的發掘了他們的獸性罷了。
反抗軍此時也極度虛弱,因為很多人病倒了,有限的反抗猶如螳臂擋車。不得不退進大山,但是進山之後,反抗軍發現,非洲軍團比他們還要擅長山地戰,而且不斷的出現在他們後方。
白天,還有飛機在頭頂盤旋,黑夜,非洲軍團牽著狗追擊。
非洲軍團兩個師南北夾擊,英軍在貝專納蘭擋住他們向西逃竄的去路,向東是班超海外省,更是死路一條。
反抗軍不斷後退,妄圖像以前一樣,在大山深處,絕對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