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人搞定了沙俄的貸款協議之後,終於坐到了戈輝麵前。
剛剛進入總督府的時候,羅伯特-阿奇巴爾德誤以為進入了金碧輝煌的白金漢宮。當他坐在會客室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北方特區是不是把貸款全用在蓋房子上了。
想歸想,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羅伯特說道:“總督閣下,英國也需要青黴素。什麼條件,禁衛軍能向英國供應青黴素。”
“英國能給我什麼?”戈輝問道:“禁衛軍的青黴素產能有限,我已經答應美國人和法國人了,已經冇有更多的產能給你們了。”
羅伯特相信戈輝說的不是真的,不然,就不會讓自己坐在這裡了。
羅伯特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英國並不知道你需要什麼,隻要你提出來,英國願意考慮。”說到這裡,羅伯特其實很不舒服,為什麼英國又被禁衛軍拿捏了,日不落帝國到底是怎麼了?
“我們在袋鼠大陸劃界時,以禁衛軍為主,讓我們的劃界問題儘快結束。”戈輝淡淡地說出了自己的條件,這已經不是條件了,更像是羞辱。
羅伯特驚詫道:“總督閣下在開玩笑吧!還是直說吧!您想要什麼?”
戈輝看了一眼手腕,伸手按下了右手邊小桌上的電鈴,然後站起來說道:“領事先生,今天就談到這裡吧!我們有機會再談。”
戈輝的副官蘭方舟已經禮貌地開門,羅伯特-阿奇巴爾德在錯愕中被禮送出總督府。
當羅伯特坐在寶馬轎車後座的時候,還在疑惑,我說錯什麼了嗎?大英帝國什麼時候開始,被人這樣一言不合就被請出去了?
對戈輝來說,對你這樣的領事,明顯和我身份不對等,我接見你已經是高看你了,還居然和我開玩笑,羅伯特就這樣被戈輝拉入了黑名單。
之後的幾天,羅伯特兩次求見戈輝,但是都被冇時間拒絕了。
當羅伯特第三次求見戈輝的時候,戈輝去看第五屆足球聯賽的決賽了。
7月2日的決賽是在朝陽賽區的正裝暴徒球隊和錦州賽區的大內彎刀球隊之間展開。
這是朝陽賽區的超級球星賈二虎,第五次帶領正裝暴徒球隊殺進決賽。如果能再次奪冠,象征總冠軍的巴圖魯之盾,將永遠歸屬正裝暴徒球隊。
大內彎刀球隊的目標就是終結正裝暴徒的五連冠,也必須終結正裝暴徒的五連冠。
光緒帝信心滿滿地站在戈輝身旁,告訴戈輝:“今天大內彎刀贏定了。”
戈輝輕輕搖頭,說道:“陛下,對我來說,哪個隊贏都一樣。我在乎的是公平、正常的比賽,誰贏到最後不重要。”
光緒一想,也是,但還是嘴硬道:“但是朕的大內彎刀肯定贏定了。”
比賽是上午十時正式開始的,正裝暴徒擺出442陣型,賈三虎和肖勇分列左右,他們倆是大前鋒。
全場觀眾立即發現,賈二虎冇有出場,估計是為了儲存賈二虎的體力。
哨聲一響,雙方立刻在中場展開激烈拚搶,賈三虎名聲在外,如今的聲勢,一點不比他二哥賈二虎差,所以被大內彎刀重點照顧。
大內彎刀這次腳法直接在犯規邊緣反覆試探,場上裁判和邊裁,一直緊盯著球和踢球的腳。
球場兩側,還有兩個每秒48格的高速電影機,在直線軌道上快速滑動,鏡頭始終盯著足球的軌跡。
上半場前十分鐘賈二虎就被踢翻四次,大內彎刀的球員頻繁犯規,裁判卻遲遲冇有掏牌。
第十六分鐘,正裝暴徒迎來上半場最好機會,球員A從後場長傳到球員B腳下,球員B直接將皮球踢給球員C,球員C短暫帶球,吸引大內彎刀的防守球員,在對方跑過來搶斷之前,傳給了前鋒賈三虎。賈三虎禁區外一腳抽射,皮球繞過對方門將,卻直接撞擊在橫梁上,運氣著實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是嚇得大內彎刀球員們一身冷汗。
大內彎刀隊長大吼,瑪德,你們在乾什麼?木頭嗎?
大內彎刀的反擊十分迅速,更加凶狠,第三十四分鐘,大內彎刀隊長突破了正裝暴徒的球員隊,直接傳中,大內彎刀的副隊長從後麵插上了大腳抽射,正裝暴徒的門將冇能反應過來,球速太快了,顯然變成了橢圓形在門將身旁穿過,1:0,大內彎刀第一個進球。
客場球迷的呼聲幾乎掀翻頂棚,光緒帝更是站起來大喊大叫,嚷嚷著要重賞那個副隊長和隊長,完全忘記了自己是皇帝。
正裝暴徒的老闆,兼足球經理,兼臨時教練,在場邊暴跳如雷,但冇有痛罵任何球員,他捨不得罵,隻是用暴跳發泄一下情緒。
然後提醒肖勇和賈三虎,我們的右路是軟肋,那幫大內護衛又是以速度見長,必須攔住他們,不能再丟球了,我們要五連冠,你們是不是忘記了。
大內彎刀領先之後,並未乘勝追擊,反而放慢節奏,加強了防守,兵力囤積在中場。因為他們知道,正裝暴徒球隊真正的實力一直都是從丟球開始。
賈三虎和肖勇被盯得死死的,特彆是賈三虎,根本不給他遠射的機會,賈三虎勢大力沉的遠射一直有“重榴炮”的稱號。
肖勇這個一直穩定發揮技術全麵的老黃牛,隻因賈氏兄弟太耀眼,顯不出自己的強悍實力。但此時也被兩名大內彎刀球員纏上,左衝右突,就是無法甩開,被限製得毫無辦法。
上半場就這樣結束了,正裝暴徒冇有找到扳平比分的機會。
客場球迷們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光緒帝也眉飛色舞。
平息了一會兒情緒,光緒說道:“知道朕為什麼過來看球賽嗎?”
“不想看那些臭屁大臣們?”戈輝說道。
光緒點頭,說道:“現在的朝廷,朕想過一天算一天,實在過不下去,朕就退位讓賢,將江山交出去。可那幫大臣們,卻非想再折騰一下,做最後的掙紮。”
“陛下怎麼突然有放棄的念頭了?”戈輝好奇地問道。
“不放棄又如何?全國各地大有烽煙四起之兆,朕阻止的了嗎?”光緒無奈道:“是那些地方官員要把老百姓逼反,朕無可奈何。”
戈輝輕輕點頭,說道:“陛下,順勢而為,不失為上策。當下局勢,神先也提拯救不了大清。”
光緒站起來直視戈輝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如果朕把江山交給你,你也拯救不了嗎?”
“交給我?”戈輝直接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然後說道:“陛下知道北方特區現在欠多少外債嗎?”
光緒搖頭,目光裡滿是探究之色。
戈輝說道:“以銀圓計價的債券,50億銀圓,以美元計價的債券,20億美元,就在幾天前,又分彆與美國和法國,簽署的貸款協議,又向兩國各貸款20億美元,三個20億,就60億美元。”
光緒睜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戈輝,最後顫聲問道:“你是想賴賬不還是嗎?”
戈輝說道:“以我的能力,管理好北方特區已經是能力極限了,我無意染指整個大清江山,也不想承擔這個責任,冇這個能力。當皇帝並不快樂,這一點陛下比我清楚。”
光緒重重點頭,氣哼哼地在VIP看台上來回走。
李成合氣哼哼地走進更衣室,用行動表達對球隊表現的不滿。
一直在替補席上的賈二虎也看出來球員狀態不在線,或許和天氣有關。七月的上午,氣溫接近三十度,對體能是極大的考驗,但是大內彎刀也在忍受這樣的氣溫,而且還進球了,天氣不能成為藉口。
賈二虎也從替補席上起身,腦海裡隻有一個聲音——贏。作為一個渴望勝利的球員,賈二虎有責任和義務在下半場扳回比分,並超過對方。
更衣室裡,李成合已經在黑板上擺好了棋子,直接開口,指示兩名球員,下半場休息,讓賈二虎上場,又瞪著眼睛,向賈二虎確認,你有問題嗎?
賈二虎立即大聲迴應:“冇問題,我們能贏。”
在這一時刻,賈二虎覺得自己就是電影裡的主角。
李成合滿意地拍了拍賈二虎的肩膀,又拍賈三虎的肩膀,說道:“下半場就看你們兄弟倆了。”然後又走向肖勇,親切地說道:“老黃牛,你一直是全隊最堅實最能扛事兒,下半場給我頂住,併爲賈二虎擋住敵人。”
“老闆放心,我就是盾牌,就是子彈飛過來,我也會擋在二虎身前。”肖勇表決心。
另一邊,大內彎刀球隊,大內侍衛統領阿林山也在做最後指示:“皇帝陛下就在看台上看著呢!我不看過程,隻看結果,我們要贏到最後。”
大內彎刀球隊全體,一起大喊:贏到最後。
下半場,哨聲響起,全場球迷們立刻注意到場上陣容有了變化,雙方都有變化。
正裝暴徒球隊換上了隊長賈二虎,與他配合的是賈三虎和老黃牛肖勇。下半場的隊形是433,這纔是正裝暴徒球隊的最強陣容,真正的好戲開場了,讓我們試目以待。
大內彎刀的所有球員都在皺眉,因為他們都知道,中場指揮大師賈二虎上場意味著什麼。
大內彎刀的隊長和副隊長對視了一眼,互相點頭,他們要一起盯死賈二虎,不給他起腳的機會。
阿林山在場外大聲提醒:“彆掉以輕心,盯死賈二虎。”
賈二虎淡淡一笑,冇當回事。
大內彎刀的隊長深吸一口氣,眼皮狂跳,心中不安,前年的比賽就是這樣,賈二虎在賽場上,總是淡淡一笑。
所以有人都知道,賈二虎真正可怕的不是球技,是頭腦清晰,是眼環六路。
大內彎刀的後衛一定要貼緊賈二虎,決不能給他起腳的機會。
比賽重新開始,賈二虎把球傳給賈三虎,迅速往前場狂奔,賈三虎帶球回撤,控製節奏。
下半場的戰術有所調整,上半場的中路突擊的效果並不好,眾人商量之後,決定下半場左右開攻。(冇教練,全靠提前計劃,老闆在場外提醒。)
肖勇和賈三虎既有速度,又有技術,大內彎刀的左路相對薄弱,皮球經過幾次傳遞,來到肖勇腳下,他接球就往底線突破。大內彎刀的邊後衛立即迎上來搶球,擋住了肖勇的去路。肖勇從下底突然內切,一個假動作堪堪避過大內彎刀的邊後衛,另一名大內彎刀後衛立即補防。
賈二虎在禁區外迅速接應,肖勇掃了一眼大內彎刀的後衛,一個大動作,引開大內彎刀的後衛,果斷將皮球從讓開的空當,傳給前來接應的賈二虎。
大內彎刀的隊長和副隊長依然在糾纏賈二虎,賈二虎覺得自己能抓住那轉瞬即逝的機會,所以在腳碰到球的一刹那,立即帶球前插。
大內彎刀後衛從禁區裡撲了出來,他覺得他擋住了賈二虎的射門角度,他不僅要斷球,還想硬撞賈二虎,讓賈二虎既不受傷,又行動不便,這樣,大內彎刀就提前鎖定勝局,用心不可謂不狠毒。
賈二虎知道冇機會,立即把球傳回肖勇,同時身體一閃,躲開大內彎刀後衛的野蠻衝撞,也甩開了大內彎刀的隊長和副隊長。
大內彎刀後衛伸手去抓賈二虎,卻抓了一把寂寞。
肖勇接球後直接帶球殺入禁區,就像一把鋒利的刺刀,直插大內彎刀的心臟,兩名被甩開的後衛在後麵乾擾,大內彎刀的門將這時撲了過來,他更有資格硬撞了。
肖勇不想錯過機會,皮球貼著草皮飛向球門,大內彎刀門將,腿上功夫了得,伸腳將球擋出,皮球飛向中路。
大內彎刀球迷剛鬆了一口氣,接著就看到了嚇人的一幕,賈三虎已經出現在禁區裡,迎球而上。
大內彎刀門將擋出的皮球冇彈多遠,麵對空門,賈三虎冷靜推射,皮球帶著劇烈的旋轉撞網。
主場的球迷山呼海嘯,進啦!進啦!平啦!平啦!全場沸騰,無數人在尖叫。
賈三虎!賈三虎!賈三虎!球迷們一起大聲喊賈三虎的名字。
不得不說,賈三虎的跑位真的太美妙了,當所有人都被賈二牙和肖勇吸引走的時候,他出現在最佳位置。
賈三虎被隊員們圍在一起,大家太高興了,比分扳平,終於可以輕裝上陣了。
光緒很不滿意,怎麼踢的,那個賈二虎一上場就變成這樣了。
站在場外的阿林山大吼,賈三虎也要重點盯防。
大內彎刀重新開球,雖然丟了球,但他們並不著急,他們是大內侍衛,體力是聯賽所有球隊中最好的,他們可以跑完全場九十分鐘。他們要做的是穩紮穩打,不讓正裝暴徒再進一球。
輕裝上陣的正裝暴徒,開始了全場緊逼。
大內侍衛拉開陣型,增加跑動,試圖用空間調度,打亂正裝暴徒的節奏。但是他們在傳控技術上差點些火候。
在第六十一分十六秒的時候,皮球回傳到大內彎左邊後衛腳下,賈二虎瞬間衝了過去,左邊後衛淡定貼地傳回門將那裡,但是力度用小了,皮球滾動的有點慢了。
大內彎刀門將嚇得內心冰涼,衝上去大腳解圍,他要是再慢一丟丟,皮球就被賈二虎搶到了。
皮球被門將踢過半場,落在中圈位置,被正裝暴徒的後衛搶到,直接傳給另一名後衛。
正裝暴徒的反擊瞬間啟動,接到皮球的後衛,看準肖勇的位置,斜著踢出一腳,直接將皮球送到肖勇腳下,立即帶球衝刺,到了底線才發現中路冇人包抄,隻能停下來找賈二虎或者賈三虎。
皮球最後給了賈三虎,賈三虎接球立即向左側盤帶,此時,賈二虎正在往禁區外回撤,做出要接球的樣子。
大內彎刀的隊長和副隊長緊緊跟著賈二虎,但是賈二虎突然又回身衝向禁區,賈氏兄弟似乎是心有靈犀,幾乎在同一時間,送出一記又快一準的斜傳,皮球越過兩名大內彎刀球員,直奔賈二虎的腳下。
大內彎刀的兩名隊長立即乾擾,但賈二虎再次提速。
大內彎刀門將冇有出擊,而是主動壓縮賈二虎的射門空間,同時做好了撲擊的準備。
說時遲,那時快,賈二虎腳下的皮球,突然被毫無征兆地挑起來,越過大內彎刀門將,飛向球門線。
賈二虎腳下根本冇有大動作,所以大內彎刀的兩名隊長也就冇來得及搶斷,結果球進了。
全場再轟動,賈二虎三個字,被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
賈二虎還是標誌性的淡淡一笑,然後向四個方向彎腰,感謝球迷們的鼓勵。
無數人感歎,真是一個漂亮的反跑,騙過了大內彎刀的兩名隊長,又騙過了門將。
阿林山站在場外,大吼著兩名隊長的名字,你們帶腳上場了嗎?不會踢球,就彆上場。
此時比分2:1,正裝暴徒暫時領先。
賈三虎跑過來,二哥你太棒了,我都冇看到你起腳。
賈二虎拍手道,這樣的機會他們不會給第二次,在家要跑起來。
比賽重新開始,此時的大內彎刀著急了,立即換上了兩名前鋒,他們準備在餘下的二十幾分鐘時間裡放手一搏了。
情況也很快變得不好了,大內彎刀的進攻愈發猛烈,攻勢如浪,多衝殺到正裝暴徒的腹地。
在七十三分鐘的時候,正裝暴徒換上了一名中後衛,正裝暴徒要以攻對攻了,防守不是他們不擅長,而是那樣踢球不好看,對不起球迷。
第八十分鐘的時候,大內彎刀的一次非常有威脅的進球被破壞了,被頂出的皮球,被正裝暴徒的中場球員接到,立即傳到了賈二虎腳下,賈二虎快速帶球衝刺,賈三虎和肖勇,在左右乾擾大內彎刀的兩位隊長,前場變成三對三。
大內彎刀的中後衛也衝上來了,全力封堵。
賈二虎突然減速,做出要傳球的動作,大內彎刀的兩位隊長擺脫賈三虎和肖勇的乾擾。
大內彎刀的中後衛看到,最佳接球位置的正裝暴徒球隊,兩個人幾乎時動作,一個準備接球,一個準備截球。
賈二虎左腳做出假裝往左路傳球的動作,大內彎刀的中後衛下意識伸腳阻擋,下一秒,賈二牙的外腳背突然扣球,皮球向右飛射出去。
大內彎刀的中後衛很想追球,但是身體不允許,轉換動作需要時間。
被大內彎刀的副隊長甩開的賈三虎,就在球路上,在皮球還冇落地的時候,直接抽射,飛行中的橢圓形的皮球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大內彎刀的門將不知該向哪個方向撲球,但他冇有時間思考,在他確定向左撲球的時候,皮球忽然向右,從門將身側飛過,然後撞網。
全場觀眾,直接炸了。
(用一整章用來寫比賽,隻是想結束關於足球的內容,以後就一筆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