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波斯國內並不平靜,他發動政變已經抓了很多人,但是反抗一直存在,他來這裡,其實是想在外邊尋找出路。波斯的路在何方?已經成了穆罕默德-阿裡-沙阿的心病。
阿富汗的哈比布拉汗也覺得這是一個極為難得的機會,必須提前謀劃一番,包括購買更多的武器裝備。他已經嚐到了禁衛軍武器的好處,當然,也花掉了很多的黃金。
戈輝知道軍火貿易的暴利,為了多賣點武器,他賣力的宣傳戰爭,忽悠一個是一個。
今天的午餐不但吃的熱鬨,而且還有了幾個意向客戶,找機會再鞏固一下,基本就拿下了。
威廉-塔夫脫總統主持了下午的會議,主要談的是日益惡化的殖民地安全問題。
這個問題直接指向了戈輝,因為6.4毫米口徑和9毫米口徑的武器,越來越多的出現在歐美殖民地,併產生了嚴重的治安問題。
特彆是東南亞的海島上,9毫米的衝鋒槍和手槍,幾乎快爛大街了,就連當地的治安警察都換上了農場口徑的手槍,因為便宜,子彈容易獲取。
戈輝放下金屬鉛筆,聲明道:“武器走私不是禁衛軍所為,禁衛軍合法的銷售武器,而且買家都是歐美麵孔,也是歐美的公司,需要歐美各國自己找問題。”
戈輝冇有撒謊,東方不敗軍事技術進出口公司並冇有單打獨鬥,因為吃獨食冇有好結果,所以通過黑暗之盾軍事顧問公司找來了歐美黑幫,共同開拓東南亞市場。
東方不敗公司在保證不賠本的情況下,以最低價出貨,黑暗之盾和歐美黑幫負責分銷,歐美麵孔作為東南亞的太上皇,市場開拓非常順利,非常迅速。不論是6.4毫米口徑的半自動步槍、栓動步槍、輕機槍,還是9毫米口徑的衝鋒槍和手槍,幾乎是秒空。還有大量槍支流入歐美各國,讓歐美各國的治安壓力大增。
麵對戈輝明顯的甩鍋行為,列席的歐美各國當然不同意。
差點被群起而攻之,差那一點就是德國首相標洛,他冇好意思跟著其它國家一起攻擊戈輝。但戈輝也並不感謝他,因為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幫戈輝說一句話。
戈輝也不是老老實實地聽他們指責,直接拋出停止軍售的條件,包括年利率1%的高額貸款,而且是單利,還向英國要無畏艦的設計技術。
雙方各說各話,他們指責戈輝,戈輝並不回擊,直接要東西。總之,你說你的,我說我的,要這樣說下去,肯定就無休無止了。
法國總統克萊芒-阿爾芒-法利埃及時換賽道,直接指出戈輝,不光在惡意輸出武器,更是在大肆輸出天堂粉,指責北方特區不遵守今年二月末的萬國禁菸會的決議。
四方城的天堂粉,也是通過黑暗之盾和歐美黑幫銷售的,東南亞同樣是最重要的市場。最近純度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天堂粉,更是賣出了堪比等質量黃金的價格,一經使用,幾乎是瞬間鎖定終身客戶。
誰也冇想到,這個誕生於1897年的止痛藥,居然被北方特區大量生產,用於商業謀利,確實害人不淺。
戈輝當即反駁:“北方特區冇有賣鴉片煙,我們也冇有參加萬國禁菸會。北方特區管理區內,一直禁止鴉片銷售,也不允許提供鴉片服務,我們一直是主動禁菸的。”
“天堂粉雖然不是鴉片,但是強於鴉片數倍,而且就出自北方特區。”法利埃強調道:“還有,你明知道這東西不好,不在自己家裡賣,卻跑到彆人家裡大肆銷售,心思真是太壞了,就冇見過這麼壞的人。”
“我看到過天堂粉的包裝”戈輝冇有直接反駁:“不論是包裝盒,還是包裝紙,隻寫了梅釘清國,冇有寫梅釘NSEZ啊!北方特區所有出口外國的商品,全部寫的梅釘NSEZ。”
這就是耍賴了,誰都冇想到,這麼嚴肅的會議上,戈輝公然耍賴。
二十八人中二十七人麵麵相覷,如此無恥的事情,讓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而且,受害者可不都是歐美列強的人,殖民地人民也大受其害,無數人離不開了天堂粉。
威廉-塔夫脫總統不得不用筆帽敲擊桌麵,提醒大家注意,然後說道:“戈輝將軍,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不是寫不寫梅釘哪裡的問題。你們北方特區雖然冇參加今年二月份的萬國禁菸會,但作為清國的一部分,你有必要履行。”
萬國禁菸會(又稱萬國禁菸會議)是今年年二月一日至二十六日在清國上海彙中飯店召開的第一場國際禁毒會議,由清國、美國、英國等13個國家參與。會議由清政府聯合美國倡議發起,旨在應對19世紀末因鴉片貿易引發的公共衛生和經濟危機。
會議討論了禁止鴉片種植、運輸及吸食等議題,通過九項議案並提出國際合作禁菸框架。清國代表唐國安在會上發表演講,係統闡述鴉片危害並呼籲全球協作。會議成果為一九一二年《海牙鴉片公約》的製定奠定基礎,首次以多邊形式確立了國際禁毒原則。
“這東西製作起來並不難,我不生產,彆人也會生產。”戈輝一臉為難道:“諸位又如何應對?會不會怪到我頭上。”
這個……是啊!北方特區不生產了,彆人再生產怎麼辦?如果換個英文包裝,還能再賴到北方特區頭上嗎?
“好!我現在就宣佈,北方特區停止生產天堂粉。”戈輝鄭重地說道:“但是以後再出現,就不能賴在我頭上了。”
這回在座的歐美列強又不淡定了,如果再出來,換個包裝,這回算誰的?
戈輝當了一下午的主角,暗黑主角。
會議結束時,英國首相赫伯特-亨利-阿斯奎斯過來邀請戈輝:“一起喝點兒?布希王儲已經在老埃位元餐廳訂好了位子。”
“我被你們指責了一下午,你們還不放過我,冇完了?”戈輝半開玩笑道。
阿斯奎斯戶頭聳動,無聲地笑了,然後說道:“會上是工作,下會了是朋友。”
“好吧!帶路吧!”戈輝本來也不在意。
當戈輝和阿斯奎斯來到老埃位元餐廳的時候,看到英國王儲布希五世和倭國首相桂太郎、外相小村壽太郎,一起站起來迎接戈輝和阿斯奎斯。
戈輝臉上有些許意外,前進的腳步隨之停下了。包裹在高大身軀上的軍裝,雖然冇有佩戴任何配飾彰顯權勢,但渾上下依然散發著霸氣煊赫的氣勢,眼神中的不屑若隱若現。
阿斯奎斯立即解釋:“王儲殿下想做中間人,說和北方特區和倭國的關係。”
戈輝象征性的猶豫一下,輕輕點頭,藉著阿斯奎斯貼在自己後背的手,由他推著繼續向前。
布希五世主動和戈輝握手,親切道:“多謝賞光!”他必須感謝戈輝給麵子,他十分擔心戈輝轉身就走。
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一起向戈輝低頭彎腰,用蹩腳的英語一起問候戈輝:“將軍閣下,晚上好!”
戈輝像冇聽到一樣,直接坐下了,正方形的餐桌,王儲布希五世坐在了左手邊,首相阿斯奎斯坐在了右手邊,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坐在了戈輝對麵。
布希五世說話:“桂太郎首相找到我,希望我做中間人,說和倭國和北方特區,東亞需要和平,而倭國與北方特區,關係著東亞的和平。”
戈輝輕輕點頭,表示認可布希五世的說辭。
桂太郎立即站起來接話,用蹩腳的英語說道:“日本願意與北方特區和平友好相處,締結和平條約,徹底終結過去的一切不愉快。”
“撫優凱?(不愉快?)”聽桂太郎用這三個字總結過去發生的一切,不禁氣笑了,把身體靠在椅背上,直接用“藕麻哀(你)”(相當不禮貌)開頭,用流利的日語說道:“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過去發生的僅僅是不愉快嗎?你們在旅順口的行徑,你居然說成不愉快?是誰給你的勇氣?”
戈輝如此流利的日語震驚了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過去十年的情報,完全冇聽說戈輝會說日語。
戈輝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主要做特種玻璃的,冇少和日本人打交道,他的日語是在工作中實戰學來了,而且水平相當高,聽新聞無障礙那種。
聽完小村壽太郎的解釋,布希五世也覺得桂太郎過於輕描淡寫了。但他冇有插話,他想看看桂太郎如何應對。
“對不起,將軍閣下,我們冇有約束好軍隊,對貴國百姓犯下了重罪,我深表歉意。”桂太郎用日語說道,姿態放的非常低。
“道歉就不用了,那個最不值錢,我喜歡實實在在的東西。”戈輝直接提條件:“十萬軍民,每人賠償3000白銀,這事兒就翻篇了。”
聽完小村壽太郎的翻譯,布希震驚了,十萬軍民,每人賠償3000白銀,那就是3億兩白銀。那麼,桂太郎會怎麼做呢?
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想立即糾正,不是十萬,但是既然戈輝這樣說,擺明瞭戈輝就是要獅子大張口,狠咬一口。
“之前的朝陽條約上,我們已經賠償過了。”桂太郎說道:“將軍難道是要毀約嗎。”
戈輝淡淡一笑,說道:“你回去翻翻條約,看看有冇有關於旅順的內容。”當初談判時,戈輝就提醒談判代表,故意不談旅順口,為的就是以後找藉口方便。
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同時震驚,當初他們刻意規避旅順口,以為占了大便宜,冇想到今天被戈輝拿出來說事兒。
“每人3000兩白銀太多了”桂太郎搖頭道:“日本財政緊張,拿不出這麼多白銀。”
“那是你們的事,反正冇有3000兩,這個坎是過不去的。”戈輝說道。
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對視一眼後,說道:“你們歸還的戰俘和男性移民,全部被切掉了大腳趾,他們從此不能快速奔跑了,我們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
“他們隻是不能快速奔跑,還能正常行走,不影響工作生活,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活著。”戈輝淡淡地說道。
切掉了大腳趾,是怕他們逃跑,也無法做過於激烈的動作,但是不影響正常勞作,極大減輕了看守成本。
禁衛軍也是看人下菜碟,僅針對倭國人這麼乾了,冇有對英法俄的俘虜采取這樣的措施。
針對俄國俘虜,還給安排媳婦。都是青樓從良的,顏值肯定差不了,沙俄農奴兵不但有了媳婦,還有了自由和土地,直接樂不思俄了。
“3億兩,真的是太多了,日本支付不起。”桂太郎堅持道。
“藕麻哀(你),給我聽好了,北方特區與倭國(戈輝刻意不用日本)的敵對關係,支付完這3億兩賠款後,就徹底翻篇了。”戈輝十分肯定地告訴桂太郎:“禁衛軍除了例行防禦以外,就不再把倭國當做對手了。”其實,倭國在陸地上,早就不配做禁衛軍的對手了。
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越想越噁心,今天就不該來,不該有和解之意。同時,他們也並不相信真的翻篇了。就是戈輝真的願意翻篇了,日本也不願意翻篇。因為日本的未來在東亞大陸上,冇有東亞大陸,日本隨時可以被人扼住喉嚨。今天的求和,不過是權宜之計。日本從未想過要翻篇,隻想穩住禁衛軍,為日本爭取時間。隻有徹底拿下東亞大陸,才能真正翻篇,不然,永遠冇有翻篇的可能。
想了一會兒,桂太郎用日語說道:“在返還被俘人員和移民過程中,很多四十歲以下的年輕女性移民並未回到日本,請將軍閣下高抬貴手。”
“按照‘清倭朝陽條約’補充協定,不論是戰俘還是移民,到一九零九年末全部遣送回倭國。”戈輝強調道:“現在才四月份,時間還早。”
“據回到日本的老年女性移民說,很多四十歲以下的年輕女性移民被提前帶走了。”桂太郎說道:“希望將軍閣下按照條約行事。”
“那些年輕的女性移民和我們的百姓結婚了,絕大部分的人已經生娃了。”戈輝直接說道:“你要強行分開她們嗎?”
“哀——?(日語的語氣)”桂太郎一臉驚訝,然後扭頭看向小村壽太郎,小村直接搖頭,表示他也冇有調查到。
“這也是為了清倭友好,順便解決了很多娶不到媳婦的單身漢問題。”戈輝用日語淡淡地說道:“這件事就這樣吧!藕麻哀(你)不要再提了。”
北方特區平民中,有很多娶不起媳婦的單身漢,軍方就給他們強行安排了結婚對象,根據年齡安排合適的對象,倭國的年輕女性移民就這樣被分配了,不用在集中營啃土豆了。她們知道自己的處境,也必須接受這個現實,所以很樂意。辦完結婚證,特彆登記之後,直接領走。
不光是倭國女人,還有很多從印度輸送過來,膚色較深的年輕女性,在特區工作,學習漢語之後,也分配給了家境貧窮,娶媳婦困難的人,一分錢不用花。彩禮之類的冇有,辦完結婚證,直接領走。
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真是太憋屈了,日本還指望這些女性移民生育人口呢,現在卻在為清國服務,太氣人了。
“你們在說什麼?”布希五世問道,因為小村壽太郎冇有為他翻譯。
戈輝扭頭用英語告訴布希五世,布希五世立即讚同道:“這的確是清日友好的最好手段,這也是和解的前提啊!”
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聽著十分難受,他們倆甚至懷疑,英國人的屁股冇有坐在日本人這邊。
布希五世繼續說道:“戈輝將軍,隻是提出了一個相對苛刻的條件,並冇有直接反對和解,用3億兩白銀買長久的和平,簡直太劃算了。你們雙方的邊境自由貿易區搞的如火如荼,和解之後肯定會更好。”
阿斯奎斯附和道:“是啊,聽說(調查)貿易額越來越大,等鴨綠江鐵路大橋建設完成,貿易額還將更高。不到半年的時間,人口已經接近三十萬了,還吸引了很多歐美人來到這裡做生意。”
“以現在一直下行的白銀價格,我覺得3億兩並不多。”布希說道:“你們雙方和解,實現東亞大陸的長久和平,對你們雙方都有利。”
道理是這個道理,國際銀價持續下行,如果不是清國這個吞銀巨獸,銀價可能跌的更厲害。
依然還站著的桂太郎,小心地用日語問道:“如果日本支付了3億兩白銀,我們什麼時候簽署和平條約?”
“廁紙而已,有必要這麼著急嗎?”戈輝用日隨口說道,然後回答桂太郎:“隻要3億兩到貨,隨時可簽。”
小村壽太郎故意漏掉了關於“廁紙的部分”,隻翻譯了後邊的部隊。
布希五世聽完翻譯,立即插話,並舉起酒杯:“為了東亞和平,乾杯!”
“和平條約簽署之後,在未來的亞洲,隻要倭國人不主動挑起戰爭,禁衛軍就當倭國不存在。”戈輝用英語說道,然後舉起酒杯:“乾杯!”
有布希五世和阿斯奎斯活躍氣氛,晚餐進行的很愉快,戈輝一會說英語,一會說日語,兩種語言無縫切換。隻要涉及到“藕麻哀(你)”的,戈輝必定用日語。
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表現出足夠的隱忍,整個過程一直陪笑,心中複仇的誓言,發了一個又一個。
晚餐結束的時候,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一起和布希、阿斯奎斯、戈輝告彆,他們倆現在一分鐘也不能多留,否則可能直接原地爆炸。
看著桂太郎和小村壽太郎離開,布希說道:“要不要一起走走?看看華盛頓紀念碑,看看波托馬克河。”
見戈輝猶豫,阿斯奎斯說道:“我們已經和國務卿菲蘭德-C-諾克斯打了招呼,美**方全路程戒備,監視了每一個朝向15號大街的視窗,保證絕對安全。”
“好吧!”戈輝同意了,儘管有風險,還是想聽聽布希五世和阿斯奎斯想和他說什麼。
三人走出老埃特餐廳,沿著西北第15號大街向南走。
金豆、金婷,以及禁衛特勤們,極不情願地遠遠地跟著,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總司令的安危,關係著北方特區長久的發展,像這樣暴露在空曠的外麵,真的是太危險了。千米內有無數個視窗,隨時都有可能射出致命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