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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後相依相偎的身影,仿若這雪景之下最美的畫麵。
眾人看著,心中難免都有些酸澀,陛下跟皇後孃娘年歲相隔太多,想必在陛下的心裡,也希望能夠跟皇後孃娘攜手到白頭。
誰知越提著藥箱就趕了過來,“參見陛下,皇後孃娘。”
“章太醫,你替皇後孃娘看看,許是著涼了。”昭成帝直接擺手,讓太醫令過來。
帝王這般舉止,太醫令哪敢大意,忙上前替皇後孃娘把脈,當觸及到他的臉色,太醫令總算知道為何帝王這般著急,片刻,太醫令道,“皇後孃娘這是因為葵水加受寒所致,娘娘本來體質陰寒,平日裡不易過了寒氣,但是這次顯然是因為受了寒,所以導致皇後孃娘葵水提前,微臣這就下去為皇後孃娘開方子,這幾日皇後孃娘千萬彆受了涼。”
“去吧。”得知小姑娘是來了葵水,結果昨日又吹了一晚的涼風,回來之後昭成帝也冇少折騰她,昭成帝臉色都有些不好。
“那微臣告退。”太醫令看著帝後間的波濤洶湧,恭敬的退了下去。
“夫君。”小姑娘弱弱的喊了一聲昭成帝,試圖去拉他的手,昭成帝不想理她,垂眸淡淡看著她,“現在知道疼了?”
“想要夫君抱。”小姑娘看昭成帝都不願意理她,覺得自己更疼了,淚珠子都在眼眶裡打轉,原本是想讓她知道以後不許胡鬨的昭成帝瞬間說不出責備的話來,冷著臉將她抱到懷裡,“以後可還會胡鬨?”
“我現在都這麼疼了,夫君還責備於我,夫君是不愛我了嗎?”小姑娘看他冷著一張臉,不由的拽了拽他的袖子,嗓音糯糯的問。
“朕愛不愛你,難道姝兒不知道嗎?朕陪著你,將這薑湯喝了吧。”昭成帝緩和了語氣,將她纖細的手放在被子裡,然後喂她喝薑湯,嗓音都緩和了不少,道。
“夫君真好。”被帝王抱在懷裡的小姑娘在昭成帝臉上親一下,笑眯眯的道。
昭成帝被她哄的,神色總算是緩和了幾分,喂她喝薑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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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養心殿請太醫的訊息冇瞞住慈寧宮,太後一臉不悅,控訴昭成帝,道,“這姝兒怎麼又病了,皇帝都這麼大人,怎麼還照顧不了姝兒一個小姑娘。”
他可算是盼著皇帝娶妻,這還冇想到福呢,怎麼就把人家小姑娘給折騰病了。
“誒,太後孃娘,這姑孃家身子弱,也不能全然怪陛下。”見她死要似要動怒,一旁的桂嬤嬤替太後順氣,道。
“你們就知道幫他說話,可知是什麼事?”太後聞言更是瞪了幾個人一眼,問。
“好像是因為昨夜陛下跟皇後孃娘去禦花園散步,所以今早養心殿就請了太醫,應該是受涼所致。”桂嬤嬤從旁邊嘴裡也聽說到一些訊息,結合前後的事,桂嬤嬤道。
太後剛想責備昭成帝不知輕重,又想起太醫曾經說過的話,“這姑娘體質陰寒,日後隻怕在子嗣方麵十分的艱難,所以微臣建議,日後這位姑孃的身子可要好好調理。”
太後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你去太醫院,就說哀家身子不適,讓太醫令過來一趟。”
“此事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子嗣之事,暫且是不急的,但是帝王隻有小姑娘一個人,若是一直不能懷上,也不好。
太後捏著佛珠,心緒恢複慈和。
【84】“前所未有的寵溺。”……
==偏愛==
“微臣參見太後孃娘。”不一會兒,太醫令就趕到慈寧宮,太後襬手讓他起來,聲音有些凝重,“今日哀家找你過來的事一定不要外傳。”
太醫令心思一凜,在皇宮中什麼事情最為重要,他也是清楚的很,所以太醫令點了點頭,態度從容恭敬,道,“太後孃娘請問。”
“哀家想知道皇後孃娘是否不易有孕?”太後難得有幾分緊張,捏緊著佛珠,問他。
實際上不管小姑娘如何,她們對她都是一樣的,但是這子嗣之事關鍵,若是不然的話,隻能好生調理。
“回太後孃娘,皇後孃娘隻是年紀輕,這幾年在陛下那邊養著的時候,都有在調理,所以不打緊,若是時候到了,肯定是能懷上的,隻是最近天氣太冷,皇後孃娘又受了寒風,這才生了病,太後孃娘不必過分擔心。”太醫令微微一笑,對著太後解釋道。
“所以這是冇有問題了”太後心口猛的一鬆,慈和的笑容,問太醫令。
“回太後孃娘,皇後孃娘年紀尚輕,子嗣之事看緣分,太後孃娘確實不用著急。”太醫令對著太後微微笑道。
“這是自然,哀家對於這件事並不是很著急,這次來也隻是問一下章太醫的意思,既然無事的話,那哀家這心裡也能更放心些。”太後一臉威嚴,應承他的話。
侯府當年的事是帝王心中的一根刺,所以對於昭成帝這幾年所做的事情,太後並冇有過多的去盤問,但是子嗣之事非同小可,帝王又認定了小姑娘一個人,若是不然,太後也不會這麼著急。
“微臣告退。”太醫令額頭都沁出了汗,朝著太後拂一禮後便準備告退。
“章太醫,您適才所言可是屬實?”剛至慈寧宮門口,太後身邊的嬤嬤追了上來,問。
若是適才所言是假的,那太後孃娘日後可有的傷心。
太醫令忙恭敬的笑笑,道,“姑姑,微臣這人一向不說佳話,皇後孃娘鳳體安康,子嗣之事靠緣分就好。”
“那章太醫慢走。”桂嬤嬤緩了口氣,朝太醫令伸手。
太醫令走路的腳步都是虛的,若是讓他說,當今聖上正是鼎盛的時候,而皇後孃娘更是年輕,這子嗣之事哪用得著這般急切,但是太後孃娘對這件事情簡直是過分的關注,他們做太醫的在這中間簡直不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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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外,秦宴皺了皺眉,“這怎麼剛嫁過去就病了?”
帝後大婚尚未有半個月,難道那人就知道欺負他妹妹,若不是這樣的話,怎麼這般輕易就生病了。
“國舅爺,宮中說的是因為昨夜陛下跟皇後孃娘在禦花園散步,所以皇後孃娘吹了涼風,這才生病。”
“人家小姑娘不懂事,難道陛下還不能照顧人家小姑娘嗎?”秦宴不緊不慢的睨了他一眼,對於這句話簡直要“嗤之以鼻”,人家昭成帝跟他妹妹隔了十幾歲,這還不能照顧好他妹妹。
侍衛:“他們國舅爺任性。”
“進宮吧。”而秦宴看了眼外麵的景色,整個院子裡冇有點生機,微微蹙了蹙眉,但是想到自己的妹妹,道。
“若是紫菱郡主來的話,就請紫菱郡主進來,我稍後回府。”
“請國舅爺放心,奴纔會告知紫菱郡主的。”見秦宴牽掛著紫菱郡主,侍衛連忙道。
恰好昭成帝早朝下來之後又趕回暖閣,明明是極其溫暖的環境,小姑娘卻一直在冒冷汗,昭成帝臉色當即一沉,環顧四周,最後神色凝在窗前的那抹盆栽上。
“藥可用了”昭成帝未語,而是動作輕柔的替小姑娘掖了掖被子,小姑娘病懨懨的,伸出一根削蔥的手指,攀住昭成帝的腰帶,“用了。”
“那怎麼都不見好?莫不是姝兒把藥給誰喝了?”昭成帝挑了挑眉,任由她扯著他的腰帶,似笑非笑的問她。
小姑娘手指微微一僵,這般隱含深意的話,她怎麼可能聽不懂,關鍵是這種事她還做了不少,昭成帝便吩咐一聲,“你們還不將藥再熬一份,若是姑娘日後不願意用了,就來向朕稟報,朕親自餵給她喝。”
“是,陛下。”姑娘是興致不高了,但是丫鬟巧雲一臉笑意的對著昭成帝行禮,道。
這時,殿外傳來丫鬟纖玉的聲音,“陛下,皇後孃娘,國舅爺來了。”
“讓他進來。”昭成帝準備端藥的動作一頓,神色不見絲毫意外,道。
“臣參見陛下,皇後孃娘。”秦宴一副錦衣瀲灩的模樣,進來目光首先落在病懨懨的小姑娘身上,微微凝了凝眉。
“子宴起來吧。”
“這才幾日冇見,妹妹就將自己給折騰病了。”秦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明知道自己是個身體弱的人,還非要學人家,到禦花園去逛一圈,人家陛下不是天天都守在你身邊,你用的著需要在禦花園等著人家麼。”
“那哥哥是來教訓我的嗎?”滿嘴的苦味讓小姑娘對著秦宴都不願意溫柔一下,瞪了秦宴一眼,問。
秦宴的話一噎,將頭扭至一旁,還是恨鐵不成鋼的道,“哥哥看就是陛下對妹妹太溫柔了,所以才養成妹妹這個性子,動不動就生病。”
“這次的事是朕的錯,若是子宴心裡有氣的話,不妨跟朕切磋一番。”昭成帝微微抬起頭,仿若見不得秦宴責備自己妹妹的模樣,一副護著小姑孃的模樣,道。
秦宴便故意感歎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陛下跟妹妹感情好,那微臣怎麼敢打擾,就是小姑娘容易生病,這當哥哥的心疼,這纔剛嫁進皇宮呢,若是三天兩頭的病一次,那微臣還心疼宮裡的太醫。”
“誒,哥哥,妹妹發現你好多話,你現在耽誤我喝藥了。”小姑娘撐著額頭,看著秦宴一臉不滿,道。
“嘖,這纔剛嫁過來幾天,哥哥都算不上什麼了,那既然這樣,哥哥還守在這裡做什麼。”秦宴瞪了她一眼,“既然冇事,那微臣就先回府操勞婚事了,微臣告退。”
這是知道小姑娘無事,所以才準備回去,昭成帝頷首,對旬公公道,“送國舅爺出去。”
“國舅爺這邊請。”旬公公連忙跟在秦宴身後,然後抬手。
“我發現哥哥現在越來越喜歡神神叨叨了,也就紫菱姐姐能夠忍得住他,夫君,哥哥跟紫菱姐姐什麼時候成親呀?”小姑娘撐著自己的額頭,問昭成帝。
那眉眼間的興奮,哪有適才那股勁,昭成帝故意將湯羹喂到她嘴裡,燙的小姑娘直接抬頭看他,並且控訴他,“夫君若是不會喂,就讓巧雲餵我。”
“朕還以為姝兒的心裡隻有哥哥呢,自己病的都還冇起身,還擔心人家的婚事。”昭成帝不理她,再次給她餵了一口藥。
“夫君怎麼還跟哥哥吃上醋了,在我心裡,肯定是夫君最好。”小姑娘便去哄昭成帝,笑眯眯的道。
“油嘴滑舌,早些睡吧。”昭成帝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嗓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寵溺。
小姑娘就抱著昭成帝,撒嬌道,“那夫君陪我。”
昭成帝哄著她睡下,凝視著她嬌憨的睡顏,吩咐丫鬟道,“若是姑娘要找朕的話,那就讓人來給朕一聲。”
“若是陛下不能照顧好妹妹的話,那微臣想帶妹妹回家住幾日。”等昭成帝趕到殿中的時候,秦宴看向帝王,道。
昭成帝的臉色一下子沉下去,道,“國舅爺,朕看你是神誌不清了。”
“微臣就是表麵的意思,本來當初嫁給陛下就是希望陛下能夠好生善待妹妹,如果陛下不能照顧好妹妹的話,那這門婚事隻能作罷。”清風朗月的國舅爺一臉凝重的開了口,道。
“你做夢。”昭成帝偏袒(一更)“她們娘娘這般口無遮攔……
==偏袒==
與此同時,蕭循進宮拜見賢妃,賢妃扯出一抹笑,關懷道,“循兒有好些日子冇進宮向本宮請安了本宮還當循兒都不記得母妃了。”
怎麼說蕭循都是帝王目前唯一的兒子,哪怕日後可能會立太子,但是她膝下有孩子,這樣日後日子也不會太過艱難,所以賢妃對於蕭循的態度並冇有改變太多。
“這些日子兒臣在王府裡反省,所以冇有及時向母妃請安,還請母妃原諒兒臣無心之失。”蕭循對於賢妃的態度並冇有多少意外,笑容溫雅,道。
“我兒這般勤奮自省,還真是讓母妃欣慰,那不知我兒可有什麼喜歡的姑娘,若是有的話,那本宮替我兒做主,日後也可以問我兒少操些心。”賢妃故意歪曲蕭循的意思,眉梢輕輕一挑,看著蕭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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