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拯救悲慘路人丁 第17章 底線的試探
係統的反撲在升級。當小打小鬨的糾纏無法推動劇情後,它開始訴諸更極端的手段。
週五放學後,蘇晚晴因為值日稍晚離開教室。當她獨自走向校門時,一輛黑色麵包車突然刹停在她身邊。車門滑開,黃毛和兩個陌生男子跳下車,捂住她的嘴就往車裡拖。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校門口零星的學生都驚呆了,像是程式卡頓般僵在原地。
但共鳴之網的警報在同一時間在所有成員腦海中炸響——那是蘇晚晴在極度危機下爆發的強烈意誌波動。
“實驗室!”岑卿隻喊出這三個字,所有人立刻明白了方位——那是李明最近發現的一個廢棄化學實驗室,他們曾在那裡測試過共鳴之網的極限。
江馳像箭一樣衝了出去,其他人緊隨其後。李明明邊跑邊快速操作手機,調動了他能控製的所有校園監控。
實驗室位於舊教學樓地下室。當眾人趕到時,門被從裡麵反鎖了。隔著門板,能聽到黃毛癲狂的聲音:
“你不是清高嗎?不是看不上我嗎?今天我偏要…”
蘇晚晴沒有哭喊,隻有掙紮的悶響和布料撕裂的聲音。
“讓開。”李明的語氣冷得像冰。他不知從哪掏出一套精密的開鎖工具,手指翻飛間,老舊的鎖芯發出哢噠輕響。
門開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實驗室裡的景象超乎想象——黃毛和他的同夥被無數閃爍著藍光的能量絲線纏繞在半空中,像被蛛網捕獲的昆蟲。蘇晚晴站在實驗室中央,校服外套被撕裂,但眼神冷靜得可怕,她手中握著一支破損的試管,試管中殘留的化學試劑正散發著詭異的熒光。
“是乙醚和熒光劑的混合物,”李明明快速分析,“但在共鳴之網的影響下…發生了某種變異。”
那些能量絲線正是從破碎的試管中彌漫出來的,它們彷彿活物般蠕動著,將施暴者牢牢禁錮。
“這不可能…”黃毛在半空中掙紮,臉上寫滿驚恐,“你隻是個書呆子…怎麼會…”
蘇晚晴抬起眼,目光掃過門口的同伴,最後落在江馳身上:
“現在你明白了嗎?”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這就是係統為我們寫好的劇本——受害者與施暴者,永遠在重複這種醜陋的戲碼。”
江馳的臉色慘白。他曾經也是這個劇本的一部分,隻是方式不同。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牆壁上滲出黑色的粘稠物質——係統正在強行介入,試圖“修正”這個超出控製的場景。
“它要重置這裡!”李明明警告道。
那些能量絲線在係統的乾擾下開始不穩定地閃爍。黃毛和同夥從半空中摔落,抱著頭發出痛苦的嚎叫——係統正在強行抹除他們這段“失敗”的記憶。
“不能讓它得逞。”岑卿突然說,“這段記憶…這些證據…必須保留。”
她看向李明,後者立刻會意,從包裡掏出一個改裝過的攝像機——這是他用舊手機和各種零件拚湊的裝置,理論上可以避開係統的常規乾擾。
當鏡頭對準實驗室內的景象時,所有人都感覺到係統的憤怒像實質性的壓力籠罩下來。攝像機螢幕上的畫麵開始扭曲,但李明快速調整著引數,淡金色的光芒從共鳴之網流入裝置,勉強穩定住了記錄。
幾分鐘後,當保安和老師聞訊趕來時,實驗室裡隻剩下昏迷的黃毛等人,以及呆立當場的蘇晚晴——係統強行將場景“修正”成了“混混企圖搶劫優等生未遂”的版本。
但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回到圖書館的秘密據點,李明播放了攝像機裡記錄的畫麵。雖然大部分影像都充滿了乾擾條紋,但那些能量絲線禁錮施暴者的瞬間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這是…我們的力量?”王蘋果難以置信地問。
“是共鳴之網在極端情況下激發的潛能。”李明明分析道,“當係統試圖推動最惡劣的劇情時,反而激起了最強烈的反抗。”
江馳一直沉默著,突然開口:“我以前…也差點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不是這種方式,但性質一樣。”他苦笑著,“強迫彆人接受自己所謂的‘喜歡’,本質上也是一種侵犯。”
蘇晚晴輕輕整理著被撕破的校服,突然說:
“它越是用這種手段,越證明我們走在正確的路上。”
她的眼神不再有絲毫迷茫,隻有淬煉過的堅定:
“如果一個世界需要用強暴來推動劇情,那這樣的世界,不如毀掉。”
這句話像宣言般在秘密據點裡回蕩。
係統已經越過了底線。
而他們的反擊,也將不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