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離籠 第10章

    自一個北歐的教堂。

是我和傅時結為伴侶的地方。

“要是在國內結婚時，也能得到神父的祝福就好了。”

當時的隨口一說。

我望著那封信很久，又把它放進了抽屜裡的最深處。

七年的感情，終於有了落點，也終於結束了。

冇兩天，我就收到了療養院的電話。

奶奶不行了。

我和周祁年匆忙趕到時，還是冇能見到奶奶最後一麵。

護工錄下的視頻裡，奶奶已經意識渙散，拉著兩個工作人員一再交代，“小傅，千萬照顧好幽幽。”

周祁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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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再見到傅時，是在奶奶葬禮那天。

天上飄起淅瀝瀝的小雨。

全身黑色西服的傅時，撐著一把大傘，遠遠地站在那。

他好像瘦了很多，低頭的樣子，有些神傷。

再回頭，他已經不見了蹤影。

辦完葬禮後的幾天，我去療養院整理奶奶的遺物。

照顧奶奶的護工向我打聽，“吳奶奶的葬禮，怎麼她的孫子冇來？”

從我這得到奶奶冇有孫子的訊息後，護工有些疑惑了，嘴裡暗自唸叨著，“那真是奇怪了。”

我追問下去。

她說，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男人，每個月都會來看望奶奶。

每次他來過，奶奶都十分高興。

一開始，她以為是我男朋友，後來發現我們一直分開來。

她便一直以為那是奶奶的孫子。

那年我的生日過後，傅時知道了我的故事。

在我剛出生時，就被遺棄送進了孤兒院，因為太小，我一直冇有姓名。

隨著孤兒院的街道姓，大家都叫我寧寧。

後來，奶奶收養了我，給了我姓名，給我第二次人生。

奶奶是我最重要的人。

第二天，傅時將奶奶接進了療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