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失控邊緣,唯一解藥------------------------------------------,人走得七七八八,隻剩下空調出風口微弱的風聲,以及兩道針鋒相對的氣息。,骨節泛出淺淡的白。。,像一道鐵索,把他和謝尋硬生生捆在了一起。,看向麵前居高臨下望著他的男人。,肩寬腿長,往那兒一站,就自帶一股碾壓式的氣場。明明長著一張能輕易蠱惑人心的臉,笑起來時眼尾上挑,又熱又撩,偏生眼底藏著瘋批一樣的偏執,讓人不敢輕易靠近。,貓係攻,步步緊逼。,麵上卻依舊是那副冷得像冰的模樣:“謝總,項目歸項目,私事歸私事,我希望我們之間隻談工作。”“私事?”謝尋低笑一聲,往前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危險邊緣。,沈寂下意識往後退,卻被身後的會議桌抵住腰,退無可退。、體型差,在這一刻被展現得淋漓儘致。,將他整個人圈在自己與桌麵之間,低頭看他,眼神又輕又佻:“沈總監倒是說說,我們之間,什麼算私事?”,冷眸撞進他深邃的眼底,聲音冷硬:“年少舊事,與工作無關。”“無關?”謝尋挑眉,指尖忽然抬起,輕輕擦過他的下頜線。。
沈寂渾身一僵,心臟猛地一跳,體內那股蟄伏的力量竟不受控製地微微躁動起來。
他臉色微變,立刻偏頭躲開,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謝總,請放尊重一點。”
“尊重?”謝尋收回手,插回西褲口袋,笑得漫不經心,“昨天在走廊,是誰靠在我懷裡,連站都站不穩?是誰一失控,就隻能靠我來穩住?沈寂,這種事,你打算在合作期間,瞞一輩子?”
沈寂的心猛地一沉。
他最隱秘、最不堪、最想死死捂住的秘密,就這麼被謝尋輕描淡寫地擺在檯麵上。
他的特殊體質,是天生的詛咒。
情緒一激動、壓力一過載,體內就會爆發出一股詭異的磁場,輕則電子設備短路黑屏,重則周遭人群頭痛欲裂,而他自己,則會陷入高燒、抽搐、意識模糊的絕境。
這麼多年,他拚了命地剋製情緒,偽裝冷靜,不敢與人過分親近,不敢讓自己失控,就是怕被人當成怪物。
而謝尋,是全世界唯一一個例外。
隻有謝尋的觸碰,能壓製他的躁動;隻有謝尋的靠近,能讓他瀕臨崩潰的身體恢複平靜;隻有謝尋,是他無解體質裡,唯一的解藥。
這是命運最殘忍的玩笑,也是最偏執的捆綁。
沈寂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冰冷的疏離:“我的身體,我自己會處理,不勞謝總費心。”
“你處理得了?”謝尋語氣忽然沉了下來,臉上那點吊兒郎當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銳利的認真,“上次項目緊急,你連續加班三天,最後在辦公室暈倒,電子設備全炸,同事進不去門,是誰趕過去把你抱出來的?”
沈寂猛地一怔。
那件事,他以為做得隱秘,除了助理無人知曉。
謝尋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沈寂,你以為你躲得很好?這六年,我看著你硬撐,看著你假裝冇事,看著你一次次把自己逼到絕境。你覺得,我還會讓你繼續一個人扛?”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還有更深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心疼。
沈寂心口一震,竟一時語塞。
就在這時,沈寂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立刻收迴心神,接起電話,語氣恢複冷靜:“喂。”
電話那頭是助理慌張的聲音:“沈總監!不好了!公司這邊出問題了!後台數據庫突然紊亂,技術部查不出原因,所有設備都在報錯,再這樣下去,之前的客戶資料可能全毀!”
沈寂臉色驟變。
“我馬上回去。”
他掛了電話,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腳步急促,眼底帶著壓抑的慌亂。
公司數據庫,是他親手負責監管的核心區域,一旦紊亂,損失不可估量。
壓力如同潮水般瞬間湧上心頭,心臟狂跳,太陽穴突突直跳,體內那股蟄伏的力量,在情緒劇烈波動之下,開始瘋狂地翻湧、衝撞。
沈寂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指尖冰涼,渾身都在微微發顫。
不行……不能在這裡失控。
絕對不能。
他咬緊下唇,逼自己保持清醒,快步衝向電梯。
可越急,身體越不受控製。
走廊裡的聲控燈忽明忽暗,頭頂的監控攝像頭髮出滋滋的電流聲,連牆麵的電子屏都開始瘋狂閃爍,畫麵扭曲。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麵露不適,捂住頭,低聲痛呼。
“頭好疼……”
“怎麼回事,磁場亂了嗎?”
沈寂停住腳步,渾身僵硬,臉色慘白如紙。
他又一次,要失控了。
像個行走的災厄,隻要情緒一崩,就會連累身邊所有人。
就在他意識即將渙散,身體快要軟倒的瞬間,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突然攬住他的腰,將他穩穩帶入一個溫熱而寬闊的懷抱。
熟悉的雪鬆氣息包裹而來。
謝尋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低沉、穩定,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彆怕,我在。”
沈寂靠在他懷裡,渾身抑製不住地發抖,伸手抓住對方的西裝,指尖泛白。
下一秒,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謝尋掌心傳來的溫度,如同最有效的鎮定劑,順著肌膚蔓延至四肢百骸,瘋狂衝撞的詭異磁場在瞬間被壓製、平息,閃爍的燈光恢複正常,刺耳的電流聲消失,周圍人的痛呼也漸漸停止。
沈寂急促地喘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依舊發軟,卻不再有那種被撕裂的失控感。
他靠在謝尋懷裡,能清晰地聽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他的耳膜上。
全世界都束手無策的痛苦,在謝尋的懷裡,輕易被化解。
謝尋低頭,看著懷裡臉色蒼白、呼吸微促的人,眼底冇有戲謔,冇有撩撥,隻有一片沉沉的心疼和壓抑的怒意。
他伸手,輕輕擦掉沈寂額角的冷汗,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與他平日裡熱臉賤兮兮的模樣判若兩人。
“說了,你控製不住。”謝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沈寂,你的失控,隻有我能解決。”
“以後,不準再一個人硬扛。”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側目,眼神好奇又隱晦。
兩個身形出眾的男人在走廊裡相擁,氣場詭異又和諧,身高差體型差格外惹眼,一看就關係不一般。
沈寂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態有多曖昧,立刻掙紮著想要推開謝尋:“放開我。”
謝尋卻抱得更緊,低頭在他耳邊輕笑,語氣又恢複了那點欠揍的賤兮兮:“沈總監,現在知道搭檔的重要性了?冇有我,你連公司大門都回不去。”
“你——”沈寂氣得耳尖發紅,冷臉繃得緊緊的,卻偏偏冇有力氣掙脫。
謝尋看著他炸毛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心情瞬間大好,鬆了鬆手,卻依舊扶著他的腰,防止他軟倒。
“公司數據庫出事是吧?”謝尋挑眉,語氣隨意,“我陪你回去。”
“不用。”沈寂立刻拒絕。
“由不得你。”謝尋不由分說,半扶半攬地帶著他走向電梯,語氣強勢又霸道,“從現在起,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你失控一次,我就救你一次。”
“反正——”
他低頭,眼底閃過一絲貓係的狡黠與瘋批的偏執,在沈寂耳邊緩緩開口:
“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這個唯一的解藥。”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外界的目光隔絕在外。
密閉的空間裡,氣息交織,心跳相聞。
宿敵的身份,搭檔的責任,失控的體質,唯一的解藥。
沈寂靠在電梯壁上,冷著臉,心臟卻不受控製地,亂了節拍。
他隱隱有種預感。
這一次,他可能真的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