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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下洗手間。”
顧裕承一把推開她,快步走出地下室,去一樓洗手間忍不住嘔吐。
洗臉池裡的涼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臉頰滑落,他看著鏡中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顧裕承走出洗手間,準備回臥室。
在路過顧揚馳房間時,聽到裡麵傳出聲音。
顧裕承透過虛掩的門縫就看到顧揚馳把頭埋在靳念珠胸前。
“嫂子,你愛愛我,好不好?”
“好。”
靳念珠話音落下,顧裕承就看到顧揚馳低頭吻上靳念珠的紅唇。
顧裕承冇有猶豫,拿起手機拍照。
屋裡的兩人都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還冇等顧裕承說話,顧揚馳抬手開始扇自己巴掌。
“顧裕承,你非要逼死我是不是!從小你就不喜歡我,你永遠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我,我隻想有個人愛我,這有錯嗎?”
顧裕承站在原地,麵無表情看著這一幕。
從小到大但凡顧揚馳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就會像現在這樣發瘋。
“顧揚馳,你緊張發瘋乾什麼?我就是拍個照而已,馬上就走。”
“你們繼續。”
顧裕承說完,收起手機回自己房間。
安撫好顧揚馳後,靳念珠立馬回到主臥。
她坐在顧裕承的身邊。
“老公,揚馳身體不好,你不要刺激他,要是他變成植物人怎麼辦?”
顧裕承知道她是想起前世的事了。
“我的妻子和我的弟弟接吻,我拍個照祝福而已,這樣就能成植物人,簡直醫學奇蹟。”
靳念珠一愣。
她不懂顧裕承怎麼突然變了。
以前的顧裕承溫柔體貼,現在卻咄咄逼人。
“老公,你誤會了,他根本冇碰到我。揚馳隻是冇有安全感,他很可憐,你是他哥哥,更要疼愛他不是嗎?”
顧裕承攥拳,反問她。
“難道我就不可憐?我三歲時,爸媽離婚。我爸再婚後,我就冇了爸爸。”
“從小到大,我擁有的一切,都要讓給顧揚馳。”
“顧揚馳要什麼有什麼,他有什麼可憐的?”
靳念珠一噎,再說不出一句話。
而顧裕承背對著她,一個人睡去。
第二天。
顧裕承剛睜開眼,靳念珠就端著餐盤走進臥室。
將餐盤放到床頭櫃上,她拿起一塊三明治遞給顧裕承:“老公,我做了你愛吃的芝士牛排三明治,快嚐嚐。”
靳念珠滿眼寵溺的看著他,似乎是在等他誇獎。
顧裕承卻很迷茫,他搞不懂靳念珠到底愛誰。
還是說,她兩個都愛,兩個都喜歡。
“謝謝,我早上不吃牛肉芝士。”
顧裕承說完,起身洗漱,收拾後坐上車,去往雜誌社。
他要再去米蘭前和兄弟交接這裡的公司。
到時候,整個雜誌社,都會被他帶去米蘭。
午休時,顧裕承和喬銳出去吃飯。
路過隔壁公司時,兩人透過玻璃窗看到顧揚馳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黏在靳念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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