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是老的辣)
僵持片刻,陸岑強顏一笑,道:“我都年紀一大把了,還有幾年活頭?這等爭強好勝有何用?不爭了,錦囊你們看完了我再看,解解心疑得了。♀江湖將來還是年輕人的天下,段老弟,你過去拿吧!他們是被你縛住的,引導咱們成事的生力軍江衝少俠也是你招攬來的,你確實也是最有資格先看的。”閃開正麵,放段九郎通行。
“不行。”錢七一聲大喝。“錦囊必須由我接拿。他去拿,問問我這雙手掌同不同意。”段九郎“嘿“地一聲冷笑,道:“錦囊你不讓我去拿,我也要去拿。你以為我會怕了你麽?”錢七虎目暴瞪。“小兔崽子,還ru臭未幹,就想和爺爺叫陣,不嫌活的命短麽?”段九郎對錢七也瞋目而視。“老不死的,要想提前去閻王那裏報道,就盡管出招叫小爺送你一程。”
兩人都神色不善,卻沒有拉架勢、決雌雄的樣子。♀他們心眼一個不比一個少,知自己二人打起來,自會有人偷著笑。自己二人打個你死我活,他們正好坐收了漁利。旁邊若沒有陸岑等人,他們早就大打出手了。
錢七恨不能將段九郎心肝挖出汆湯喝;段九郎恨不能將錢七腦袋揪下來當球踢。心思順著血脈流至麵上,又隨著目光迸發而出。二人眼刀目劍,洶洶惡鬥,令旁者觀之心寒。他們眼中兇光與時愈盛,不知何時了局。
陸岑似打圓盤的對錢七道:“算了,錢老弟,上了年紀就得收斂心性,要不對身子骨不利啊。別跟年輕人爭——”說話中,左足陡出,狠狠地踹在了段九郎小腿之上。段九郎被打了個冷不防。他戒備之心是有的,不過全傾注到了錢七身上。接聽了陸岑兩句好話,便對他好感劇生,後來凝結成感激,順便對他就失去了警戒之心。萬料不到這個“心甘情願”將錦囊的接主權交予他手中又花言巧語為他說話之人會對他突下毒手。
陸岑這一腳的力量也真大,足以裂石斷樹。段九郎吃上那還好的了?“喀嚓”一響過後,骨斷筋折的左腿強拉著他整個身子向後飛出八尺,離開山梁,身淩淵空,又向下墜去。他年紀雖輕,臨敵經驗倒也豐富,應變極快,身子向下一墜,便斜衝向石梁。右腳尖在壁上一點,身子躥起,但力道不足,未能躍到地麵上。半截身子方暴出山梁,便又墜下。雙手急忙探出,抓住梁沿,想借力縱上去。可被陸岑手起刀落,雙手十指除了兩個大拇指餘下半截,剩下的都齊掌而斷。段九郎一聲慘呼,墜了下去。
淩風道長一聲冷笑,“陸大俠心狠手辣,令貧道萬分佩服。隻是過河拆橋,未免心急了些。”陸岑道:“我做的這點事也是你心裏想幹的,大家心照不宣也就是了,何必自命清高的說讓人不愛聽的風涼話?這小子絕活很多,如果異心突起,將錦囊視為禁臠,咱們幾人準是無計可施,無可奈何。留他在實是我們一大隱患,我這麽做是為了給大夥謀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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