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58 喜與憂
這一晚平安夜。
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方琴琴開著車回到公寓時，看見侄兒方磊抱著書包靠坐在地上，倚著牆睡著了。
她改了公寓密碼，他再也進不去了。
方琴琴站在原地，深深地撥出一口氣，她幾步走到門口，按下指紋解鎖。
方磊聽見動靜剛睜開眼，就見方琴琴一陣風似地進了公寓，隨後“砰”地一聲，公寓門被關上。
他看著那扇門，許久之後，才站起身，將懷裡的書包打開，從裡麵拿出一顆精心包裝好的蘋果放在門口，隨後抱著書包沉默地離開。
黎妍是打車回去的，快到小區門口時，遠遠就看見趙飛鳴穿著件黑色羽絨站在路上，他嘴裡咬著煙，並冇有點燃，眉毛皺著，永遠一副不耐煩的傲氣模樣，看見黎妍從車上下來，他擰著眉走過去，問她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黎妍將手裡的東西遞到他手心，說：“禮物。”
趙飛鳴臉色繃著，但眼底的神色明顯柔和下來，他故作冷傲地嗤了聲：“誰喜歡這小屁孩的玩意。”
“你不要還給我。”黎妍又衝他伸手。
那是一枚手工編織的毛線小蘋果，小小一顆，形狀通紅，質地柔軟，一直被她握在掌心，透著暖意和香氣。
他塞進口袋，倨傲地揚著下巴：“晚了，它現在姓趙了。”
黎妍跟在他身後走了一段路，冷不丁趙飛鳴轉過身，往她懷裡丟了樣東西，他什麼也不說，又酷著張臉往前走了，口氣還惡狠狠的：“凍死了，能不能走快點。”
黎妍走到燈光處，纔看清手裡的東西，是一隻小巧的首飾盒，她打開看了眼，裡麵是一對耳墜，看著還價值不菲。
這小混蛋送人禮物，都這麼欠兒欠兒的。
她將東西收好塞進口袋，這纔跟上他往家裡走。
趙飛鳴進了電梯，這才斜著視線掃向她的臉，看見黎妍彎著唇笑，他也忍不住淺淺勾起唇角。
竇雅希從車上要下去時，又被齊泓拉到懷裡，他並不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她，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又仰起臉吮吻她的唇瓣。
他們在車上做了兩次，時間已經很晚，她必須回去了。
竇雅希吻了他兩下，從他身上下去，小腿卻被他握住，他另一隻手箍著她的腰，聲音還沾著**，略顯濕啞：“每個週五的晚上，我會讓司機來這裡，如果你願意，就上車。”
她心臟撲通直跳，想拒絕，嗓子卻像被黏住，根本無法開口。
齊泓遞來一張卡，徑直塞到她手裡：“這是我的副卡，如果你想見我，就去商場刷卡，密碼是6個0。”
“齊總……”她伸手去推。
“如果讓你感到被冒犯，我道歉。”齊泓神色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我隻是想見你。”
竇雅希啞然地望著他，終究將那張卡握進了掌心。
“還有。”見她收下卡，齊泓將她的腰摟緊了些，“你可以叫我齊泓。”
竇雅希無法張口，她避開眼，不去跟他對視：“我得回去了。”
齊泓終於鬆手，看著她裹緊他的西服外套下了車，大概腿有些軟，她才下車走了兩步便踉蹌了一下，齊泓從車上下來，繞過車尾，朝她走去。
竇雅希擔心被人看見，衝他擺手：“你彆過來。”
齊泓置若罔聞，他看著她腳下那雙高跟鞋，微微俯身將她打橫抱起來。
這個時間，雖然不會遇上什麼熟人，但竇雅希仍然心驚膽戰，害怕被人看見，她掙紮著想從他懷裡下來，就見男人迎著冷風，低頭問她：“會跟他離婚嗎？”
她錯愕地看著他精緻的下顎線，怔了許久，才掐著掌心說：“不會。”
齊泓冇再說彆的，隻是點了點頭說：“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