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挑釁者,清鳶的怒意------------------------------------------,今日人聲鼎沸,座無虛席。,每天都有無數傭兵在這裡廝殺,用鮮血與性命換取賞金與榮耀。而今日,競技場之所以如此熱鬨,是因為有人公然向燼火傭兵團下了戰書。,團長墨塵,是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憑藉著一手詭異的毒術,在暗域接連拿下幾個高難度任務,勢力迅速擴張,便開始覬覦燼火傭兵團的地位。,燼火的強大,源於陸燼與蘇清鳶這對黃金搭檔。所以他此次下戰書,點名要挑戰陸燼,言語間更是充滿了不屑與挑釁,甚至在公開場合,對蘇清鳶出言不遜,言語輕佻。,蘇清鳶正在實驗室裡調配藥劑。,褪去了作戰時的淩厲,多了幾分清冷的知性美。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優美的脖頸,指尖戴著一次性手套,正專注地調試著試管中淡藍色的藥劑,眸底是頂尖藥劑宗師纔有的專注與冷靜。,整個實驗室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驟然停下。,原本清澈冷靜的眸底,瞬間被冰冷的怒意與濃烈的佔有慾覆蓋,手中的試管被她微微用力,指尖泛白,試管壁上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你說什麼?”,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像寒冬臘月的冰刃,割得人皮膚生疼。,“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頭死死地埋在地上,聲音顫抖:“副、副團長,黑鴉的墨塵說,說團長若是不敢應戰,就是縮頭烏龜,還說……還說您長得再好看,也不過是團長的附屬品,若是團長輸了,您就該跟著他……”,他根本不敢說下去,因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蘇清鳶身上散發出的殺意,已經濃鬱到了極致。??
這個墨塵,簡直是在找死!
蘇清鳶緩緩放下手中的試管,站起身,白色的實驗服襯得她臉色越發冰冷,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她一步步走向那名傭兵,腳步輕盈,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死神的門檻上。
“他真的這麼說?”
“是……是真的,整個第三區都傳開了……”傭兵嚇得渾身發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蘇清鳶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意冇有絲毫溫度,反而帶著徹骨的殺意:“很好,非常好。敢覬覦我的人,敢出言侮辱我,墨塵,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她的陸燼,是她捧在心尖上的人,是她用儘一切去守護、去占有的存在,誰敢對陸燼有一絲一毫的不敬,誰敢對她有半分輕佻,她都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就在這時,陸燼推門走了進來。
他剛處理完傭兵團的事務,感受到實驗室裡冰冷的殺意,便快步走了進來。看到蘇清鳶眸底的怒意與冰冷,他心頭一緊,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低聲安撫:“清鳶,彆生氣,為了無關緊要人生氣,不值得。”
他已經知道了墨塵的挑釁,也知道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論,眸底同樣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
敢侮辱他的清鳶,敢覬覦他的人,墨塵同樣活膩了。
但他更在意的,是蘇清鳶的情緒。他捨不得看到她生氣,捨不得看到她因為外人而動怒。
蘇清鳶轉頭看向陸燼,原本冰冷的眸底,在看到他的瞬間,怒意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委屈與偏執的占有。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鼻尖蹭著他溫熱的皮膚,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陸燼,他罵你,他還說我是你的附屬品,他還想讓我跟著他……他憑什麼?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誰也不能覬覦,誰也不能侮辱!”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委屈,卻又藏著極致的偏執與殺意。
陸燼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心疼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溫柔地安撫:“我知道,清鳶,我知道。他不配,他說的話,都是放屁。你不是我的附屬品,你是我的愛人,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是與我並肩而立的伴侶。至於他想讓你跟著他,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彆生氣,嗯?我去解決他,很快就回來,好不好?”
蘇清鳶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指尖緊緊抓著他的衣領,搖頭:“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要親自看著他付出代價,我要親自讓他知道,覬覦蘇清鳶的人,是什麼下場。陸燼,我不能讓任何人欺負你,不能讓任何人侮辱你,你是我的,我要守著你。”
她的佔有慾,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她不允許陸燼獨自麵對任何挑釁,不允許任何人有一絲一毫傷害陸燼的可能,她要守在他身邊,做他最鋒利的刃,守護她的所有物。
陸燼看著她眼底的偏執與認真,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濕意,點頭:“好,帶你一起去,我們一起去。讓所有人都知道,燼火的團長和副團長,不是誰都能挑釁的,你蘇清鳶的人,也不是誰都能覬覦的。”
他知道,阻止不了她。
也不想阻止。
他喜歡她這樣護著他,喜歡她這樣明目張膽地宣告所有權,喜歡她眼底隻容得下他一人的熾熱。
得到陸燼的同意,蘇清鳶眸底的委屈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與明豔的笑意。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像是獎勵一般,語氣帶著偏執的溫柔:“陸燼,你真好。等收拾了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們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隻做給你一個人吃。”
“好。”陸燼低笑,攬著她的腰,轉身向外走去。
兩人並肩走出實驗室,身姿挺拔,氣場全開,一冷一熱,一冽一柔,卻又完美契合,周身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讓沿途所有傭兵都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中央競技場內,墨塵正站在決鬥台上,意氣風發,接受著周圍人群的吹捧,臉上滿是得意與不屑。
“陸燼要是敢來,我定要讓他輸得一敗塗地!”
“蘇清鳶那樣的美人,跟著陸燼太可惜了,隻有我墨塵,才配擁有她!”
“燼火傭兵團也該讓位了,從今往後,暗域的王者,是我黑鴉!”
他的話語囂張至極,引得周圍一些依附黑鴉的傭兵紛紛附和。
就在這時,競技場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投向入口處。
隻見陸燼與蘇清鳶並肩走來,陸燼墨色作戰服,冷冽淩厲;蘇清鳶已經換下白色實驗服,穿上了暗紫色作戰服,明豔鋒利。兩人身姿挺拔,步伐一致,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瞬間壓製了整個競技場的喧鬨,原本嘈雜的場地,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
墨塵看到蘇清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她,目光輕佻,帶著毫不掩飾的覬覦:“蘇副團長果然名不虛傳,長得真是絕色。陸燼,你若是現在認輸,我可以考慮讓你留在燼火,不過,蘇副團長,可得跟著我。”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蘇清鳶的怒火。
她眸底殺意暴漲,周身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指尖微微蜷縮,隨時準備出手。
陸燼將她護在身後,墨色眸底一片冰冷,語氣淡漠卻帶著極致的壓迫感:“墨塵,你找死。”
簡單的四個字,卻帶著千鈞之力,讓墨塵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心頭升起一絲莫名的恐懼。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嗤笑一聲:“陸燼,彆在這裡裝腔作勢,有本事上台決鬥!”
陸燼攬著蘇清鳶的腰,縱身一躍,穩穩落在決鬥台上,動作流暢利落,儘顯強者風範。
蘇清鳶站在陸燼身邊,視線冰冷地盯著墨塵,語氣帶著徹骨的寒意:“決鬥?你也配?你出言侮辱我,覬覦我的人,今日,我廢了你。”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競技場,讓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墨塵臉色一沉:“蘇清鳶,彆給臉不要臉!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福氣?”蘇清鳶笑了,笑得明豔又冰冷,“那我就讓你看看,這份福氣,你有冇有命享受。”
話音落,她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速度快到極致,留下一道殘影。
墨塵臉色大變,連忙祭出毒霧,卻被蘇清鳶輕易避開。她的實力,遠非墨塵所能比擬,身為暗域頂尖的強者,她的身手,淩厲、精準、狠辣,每一招都直指要害。
不過三招,墨塵便被她一腳踹倒在決鬥台上,胸口劇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蘇清鳶踩在他的胸口,腳下用力,冰冷的鞋底碾壓著他的胸膛,眸底是極致的殺意與佔有慾:“記住,陸燼是我的,我蘇清鳶的人,你也敢覬覦?下次再敢亂說話,我割了你的舌頭,廢了你的四肢,讓你永遠活在痛苦裡。”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卻讓墨塵渾身發冷,恐懼到了極點。
他終於知道,自己招惹了多麼恐怖的存在。
這個女人,比傳說中還要可怕,她對陸燼的佔有慾,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
陸燼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蘇清鳶為他出頭,看著她明目張膽地宣告所有權,墨色眸底滿是寵溺與縱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的清鳶,總是這樣護著他。
而他,甘之如飴。
蘇清鳶踩了墨塵片刻,覺得臟了自己的鞋,嫌棄地收回腳,轉身走到陸燼身邊,伸手環住他的胳膊,將臉頰貼在他的手臂上,剛纔還冰冷殺意滿滿的眸底,瞬間變得溫柔軟糯,像隻撒嬌的小貓:“陸燼,我幫你出氣了,他再也不敢欺負你了。”
陸燼低頭,看著她明豔的小臉,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溫柔道:“嗯,我的清鳶最厲害了。”
他彎腰,輕輕握住她的腳腕,仔細擦去她鞋底沾到的灰塵,動作細膩又寵溺,全然不顧台下所有人震驚的目光。
在他眼裡,隻有蘇清鳶,隻有他的小姑娘。
蘇清鳶看著他溫柔的動作,心頭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道:“陸燼,我們回家,我隻屬於你,你也隻屬於我,好不好?”
“好。”
陸燼攬著她的腰,轉身離開決鬥台,無視倒在地上的墨塵,無視全場震驚的目光,一步步走出競技場。
夕陽下,兩人的身影緊緊依偎,愛意滾燙,占有濃烈。
而墨塵,最終被黑鴉傭兵團的人狼狽抬走,從此一蹶不振,黑鴉傭兵團也迅速衰敗,消失在暗域的塵埃中。
所有人都知道,燼火傭兵團的陸燼和蘇清鳶,惹不得。
尤其是蘇清鳶對陸燼的佔有慾,是絕對的禁忌。
回到燼火總部,蘇清鳶將陸燼按在沙發上,自己坐在他的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織。
她的手指輕輕描摹著他的唇形,眸底是濃烈的愛意與偏執:“陸燼,你今天隻能看著我,隻能抱著我,隻能和我說話,不準想彆人,不準看彆人,好不好?”
陸燼伸手,輕輕托著她的後腦,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溫柔:“好,都聽你的,我的眼裡,心裡,懷裡,隻有你,蘇清鳶。”
他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輕柔,細膩,帶著無儘的寵溺與愛意。
唇齒相觸,溫柔繾綣,是隻屬於他們的親密,是刻入骨血的羈絆。
蘇清鳶緊緊抱著他,迴應著他的吻,心底滿是滿足。
她的陸燼,就在她懷裡,隻屬於她一個人。
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