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院巷的晨光剛把地麵曬暖,劉爺爺就扛著一捆舊竹條走了過來,竹條上還帶著淡淡的竹香:“豆子,爺爺把竹條帶來了,趁今兒風小,咱把絲瓜架加固好,省得後麵結了瓜壓塌架。”小豆子趕緊放下手裡的水壺,跑過去幫忙搬竹條,竹條粗細均勻,是劉爺爺特意挑選過的,說這樣承重更好。
孫爺爺早已在架邊等著,手裡拿著麻繩和小鋸子:“先把舊架的橫杆加固,再在兩邊加兩根斜撐,這樣不管颳風還是掛重瓜,架都穩當。”他蹲下來,教小豆子怎麼把竹條綁在橫杆上——麻繩要繞三圈,再打個活結,既勒得緊,以後拆也方便。小宇則蹲在旁邊,筆記本上畫起了加固後的竹架草圖,還在斜撐旁標上“防壓、防風”,旁邊畫了個舉著麻繩的小人,是劉爺爺的樣子。
張嬸路過時,正好看見小豆子踮腳綁竹條,趕緊過來搭把手:“豆子夠不著,嬸幫你舉著竹條,你綁繩就行。”她穩穩托著竹條的一頭,小豆子用力拽緊麻繩,孫爺爺在旁邊調整角度:“再往左挪半寸,正好對著藤蔓的主莖,不擋瓜紐生長。”李嬸也端著盆清水過來:“綁完竹條擦擦手,我剛泡了點菊花茶,等會兒大家喝點解解渴。”
加固到一半時,小豆子突然指著藤蔓喊:“孫爺爺!你看,這根藤上又冒小瓜紐了!”大家湊過去一看,果然在一片新葉下,藏著個米粒大的綠紐,紐下麵還卷著小小的雌花萼,像個裹著綠衣的小娃娃。孫爺爺笑著摸了摸小瓜紐:“這是新出的雌花,等過兩天花開了,咱再授粉,又是一根好瓜。”小宇趕緊在筆記本上添了行:“加固竹架時發現新雌花1朵,待授粉”,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瓜紐。
等把竹架全部加固好,太陽已經升到半空。新添的斜撐讓絲瓜架看起來更結實,藤蔓順著竹條舒展,之前的三根小絲瓜掛在架上,穩穩噹噹的,再也不怕被風吹得晃來晃去。劉爺爺擦了擦汗,喝了口菊花茶:“這下放心了,後麵就是結再大的瓜,這架也扛得住。”
傍晚時,小豆子發現新冒的小瓜紐又長大了些,花萼也展開了些,孫爺爺說再過兩天就能開花。王奶奶特意送來一小袋麪粉,笑著說:“等下次摘了絲瓜,咱做絲瓜烙吃,把絲瓜擦成絲,和麪粉拌在一起煎,外脆裡軟,可香了。”小豆子聽著就流口水,趕緊點頭:“好呀好呀,到時候我來擦絲瓜絲!”
晚飯時,媽媽果然做了絲瓜相關的菜——清炒絲瓜和絲瓜丸子湯。絲瓜丸子是用剁細的絲瓜和肉餡做的,咬一口滿是瓜的清甜,小豆子吃了好幾個。孫爺爺說:“等加固後的架上結了瓜,咱還能做絲瓜粥,把絲瓜切小丁,和大米一起煮,再撒點蔥花,清淡又養胃。”
小豆子吃完飯,又去絲瓜架下轉了轉。加固後的竹架在月光下映出淡淡的影子,新冒的小瓜紐在夜風裡輕輕晃,像是在跟他打招呼。他摸了摸牢固的竹條,又看了看小宇筆記本上的加固草圖,心裡滿是踏實——這架絲瓜有鄰居們一起守護,不僅能結出甜甜的瓜,還能讓巷裡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穩當,越來越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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