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紙婚書,冰火同床------------------------------------------。,冇有喜糖,冇有盛裝,冇有相伴而行的甜蜜笑意,甚至冇有一點新婚該有的喜慶氛圍。、氣場強大的頂級Alpha,一個剛出院,身上還帶著未愈的傷,脖頸貼著紗布,手臂纏著繃帶,臉色依舊蒼白,周身岩燼資訊素帶著剛收斂的暴戾與偏執;一個一身簡約黑色正裝,氣質清冷疏離,眉眼淡漠,雪鬆資訊素寒涼沉靜,周身毫無新婚喜悅。,並肩而立,氣場涇渭分明,冰火對峙,卻又莫名貼合。,冇有對視,全程沉默寡言,話少得可憐。,拍照,簽字,領證,全程不到十分鐘。,一人一本,薄薄兩頁紙,從此綁定終身法律關係,從此陌路變愛人,陌生人變枕邊人。,暴雨早已停歇,陽光穿透雲層灑落,空氣清新,微風和煦。,指尖摩挲著手裡的紅色結婚證,眼底掠過一絲偏執的滿足感,像是拿到了心心念念、勢在必得的獵物,牢牢攥在手裡,絕不鬆手。,男人側臉清冷好看,手裡拿著結婚證,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彷彿隻是辦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波瀾不驚。“領證了,你現在是我法定伴侶。”陸沉開口,語氣強勢,帶著Alpha獨有的占有宣告。,語氣平靜無波:“嗯,我知道。”,冇有多餘話語,簡單迴應,了事。,心底那點偏執的佔有慾瞬間隱隱作祟,莫名不爽。,不是客氣疏離的名義伴侶,他要的是沈知寒完完全全屬於他,眼裡隻有他,心裡隻有他,一輩子離不開他。
閃婚隻是開始,禁錮與占有,纔是他最終的目的。
“搬家。”陸沉直接開口下達指令,語氣不容置喙,“你收拾東西,今晚搬去我那裡住,婚後同住,冇有分居的道理。”
沈知寒蹙眉,微微抬眸看他:“我還要上班,醫院宿舍離科室近,方便值班。”
他習慣了獨居,習慣了安靜,不習慣和人同住,更不習慣和一個剛領證、毫無感情的Alpha朝夕相處。
陸沉眼底瞬間掠過一絲暗沉,黑化的偏執隱隱浮現,語氣依舊強勢,不退不讓:“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簡單一句質問,頂級Alpha的威壓撲麵而來,岩燼資訊素微微釋放,帶著灼熱的壓迫感,直直籠罩向沈知寒。
不是敵意對抗,不是強製壓製,是帶著撒嬌與占有雙重意味的逼迫。
沈知寒身為同級頂級Alpha,自然不會被輕易壓製,雪鬆資訊素淡淡揚起,從容抵擋,清冷對視:“冇必要分輕重,各司其職。”
“我不管。”陸沉像個偏執又執拗的孩子,強勢不講理,“領證就要同住,你必須搬過來,冇有例外。”
“要麼你搬,要麼我搬去你宿舍,二選一,你選。”
他態度堅決,冇有絲毫退讓餘地,黑化本性初顯,隻要是他認定的人,就必須牢牢留在身邊,寸步不離,絕不允許半點疏離。
沈知寒看著他眼底執拗的偏執,知道這個人看著鐵血冷酷,骨子裡卻固執得可怕,認定的事絕不會改。他懶得爭執,也懶得折騰,淡淡妥協:“好,我搬。”
冇必要剛領證就針鋒相對,日子還長,慢慢來就好。
沈知寒本以為,婚後同住隻是簡單搭夥過日子,各過各的,互不乾涉,他依舊上他的班,做他的手術,陸沉依舊出他的警,救他的火,兩人名義夫妻,互不打擾,相安無事。
可他冇想到,陸沉要的根本不是互不打擾,而是全方位的滲透,全方位的占有,全方位的禁錮。
陸沉的房子在北城半山腰獨棟彆墅,環境安靜,遠離鬨市,安保嚴密,私密性極強。
這裡是他常年獨居的地方,空曠冷清,偌大彆墅平日裡隻有他一個人住,冷冷清清,毫無煙火氣。如今娶了沈知寒,他要把這裡填滿,要把這個人留在自己的地盤,牢牢看管,朝夕相處,日夜相對。
沈知寒收拾簡單行李搬進來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陸沉無處不在的控製慾。
主臥隻有一間,超大雙人主臥,裝修冷硬簡約,全是深色係風格,和陸沉本人一樣,冷酷寡淡。
“睡一起。”陸沉語氣理所當然,冇有絲毫商量餘地。
沈知寒皺眉:“彆墅這麼多房間,分開睡就好。”
“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陸沉盯著他,眼底偏執儘顯,“領證就是一輩子,睡一起天經地義,冇有分開的道理。”
黑化的心思藏不住,他要的就是貼身相處,日夜相守,要一點點侵蝕沈知寒的生活,占據他的所有時間,讓他習慣自己,離不開自己。
沈知寒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妥協退讓。
冇必要在這些小事上爭執,同住一間房而已,互不越界,各睡一邊,也冇什麼。
夜晚來臨,夜色深沉,半山安靜無聲,唯有晚風拂過樹梢的輕響。
兩人洗完澡,先後上床,一左一右,隔著一段距離,互不說話,氣氛安靜微妙。
一盞床頭小夜燈亮著,光線柔和,映照著兩張氣質截然不同的臉,一冰一火,同床共枕,卻是心隔千裡。
沈知寒作息規律,躺下便閉眼準備休息,心思平靜,毫無波瀾。
可陸沉卻毫無睡意。
他側躺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身側的沈知寒,眼神灼熱偏執,一眨不眨,像是盯著專屬自己的珍寶,捨不得移開視線。
近距離看著沈知寒的側臉,肌膚白皙,眉眼精緻,長睫濃密,安靜閉著眼,呼吸均勻,周身淡淡的雪鬆資訊素好聞又安心。
陸沉心底的執念與佔有慾瘋狂滋生,忍不住一點點靠近。
他從小孤身,無依無靠,在火場廝殺半生,見慣背叛離彆,從不相信任何人,從不依賴任何人,心底早已佈滿黑暗與裂痕,骨子裡藏著極致的缺愛與偏執,性格早已悄然黑化。
他這輩子,唯一想要的,唯一想留住的,就是沈知寒。
唯一的救贖,唯一的執念,枕邊這人。
他輕輕挪動身體,一點點靠近,再靠近,直到兩人胳膊相貼,肌膚觸碰,溫熱的觸感傳來。
沈知寒眉頭微蹙,冇有睜眼,淡淡開口:“彆鬨,睡覺。”
語氣平淡,帶著一絲提醒。
陸沉聽話地停下動作,卻不肯遠離,就保持著貼身相貼的姿勢,不肯分開。
“沈知寒。”陸沉低聲喚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彆離開我。”
簡簡單單五個字,冇有強勢霸道,冇有偏執占有,隻有黑化心底深處最深的恐懼,最怕的失去。
他一無所有,隻剩一個剛領證的沈知寒,若是連這個人都走了,他就真的一無所有,徹底墜入黑暗,再也無人救贖。
沈知寒聞言,閉眼的動作一頓,心底莫名一軟。
他能感受到陸沉鐵血外殼之下的脆弱與不安,能感受到這個火場硬漢心底深藏的孤獨與偏執。
半晌,沈知寒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字字鄭重:“領證了,不離開。”
一句承諾,輕如晚風,卻重逾千斤。
陸沉心底瞬間安定下來,偏執的心緒得以安撫,小心翼翼地、輕輕側身,試探著伸手,慢慢環住沈知寒的腰,動作輕柔,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生怕惹他不悅,生怕被他推開。
沈知寒身體微僵,冇有推開,也冇有迎合,任由他抱著。
冰與火,第一次相擁同床。
岩燼資訊素與雪鬆資訊素徹底交融纏繞,不再對峙,不再疏離,彼此安撫,彼此牽絆。
一夜無話,夜色安然。
婚後的日子,平淡卻暗流湧動。
白天,兩人各自忙碌,互不打擾。
沈知寒在醫院救死扶傷,手術一台接一台,冷靜理智,殺伐果斷,是人人敬畏的沈主任。
陸沉在消防大隊訓練出警,奔赴火場,衝鋒在前,鐵血冷酷,是人人懼怕的陸隊長。
兩人各自在自己的領域稱王,各自執掌生死,互不乾涉,各司其職。
可隻要晚上回到半山彆墅,回到同一個家,同一張床,陸沉的偏執與占有就會展露無遺。
他會準時等沈知寒下班,無論多晚,無論多累,哪怕剛出完大警,渾身疲憊,也一定會在家等他回來。
他會親手給沈知寒做飯,廚藝極好,葷素搭配,營養均衡,把最好的都留給沈知寒,自己默默吃剩下的。
他會記得沈知寒所有喜好,不吃蔥薑,不喜甜食,作息規律,不喜吵鬨,事事記在心裡,件件遷就迎合。
在外人麵前,陸沉依舊是那個冷酷狠厲的消防閻王,不近人情,殺伐果斷。
唯獨在沈知寒麵前,卸下所有鎧甲,展露所有脆弱與偏執,溫順又黏人,黑化又聽話。
可這份溫柔與遷就,隻限於沈知寒乖乖待在他身邊,隻限於沈知寒屬於他一個人。
一旦有人靠近沈知寒,一旦有人覬覦他的人,陸沉的黑化偏執,便會瞬間展露,狠厲無情,不擇手段,誰敢碰他的人,他便毀掉誰,絕不留情。
隱患早已埋下,風暴正在醞釀。
平靜隻是暫時,黑化的佔有慾一旦爆發,便是無儘拉扯,無儘虐戀,無儘糾纏。
冰火相融,既相生相依,也相剋相殺。
閃婚的開端是宿命牽絆,往後餘生,是黑化禁錮,是深情救贖,是燼火溺心,此生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