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辭……”
懷裡的絲絨布料彷彿帶著滾燙的溫度,灼燒著阮瀾的指尖,也灼燒著她的理智。
許京辭不容置疑的命令和灼熱的目光,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縛住,讓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隻剩下一種被牽引著、墜入未知深淵的悸動。
她抱著那套衣服,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僵硬地挪動到了與臥室相連的浴室門口。
手搭在冰涼的門把手上時,她停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許京辭依舊維持著靠在衣櫃旁的姿勢,雙臂環胸,姿態慵懶,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佔有慾和一種近乎捕獵般的耐心。
他冇有催促,隻是用眼神無聲地告訴她——我在這裡等你。
阮瀾的心猛地一跳,飛快地閃身進了浴室,反手鎖上了門。
浴室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許京辭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卻隔絕不了他帶來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壓迫感。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響,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絲絨的觸感柔軟而冰涼,纏繞著她的指尖,也攪亂了她所有的思緒。
“穿給我看……”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彷彿還縈繞在耳畔,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和一絲惡劣的、洞悉一切的玩味。
阮瀾的臉頰燙得驚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奔流叫囂,四肢百骸都泛著一種陌生的、酥麻的軟意。
她知道,自己冇有拒絕的餘地。
或者說,在許京辭用那種眼神看著她,用那種語氣對她說話的時候,她內心深處,其實也並冇有生出多少抗拒的念頭。
反而……有一種被他全然掌控、被他強烈渴求著的、隱秘的戰栗與悸動。
浴室的燈光比臥室明亮許多,鏡子裡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樣——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臉頰緋紅如霞,眼神慌亂得像隻受驚的小鹿。
身上還穿著那套正式的上班時穿的衣服,與頭頂的兔耳朵形成了鮮明的、近乎荒誕的對比。
她真的要……換上嗎?
外麵那個男人的存在感太強,即使隔著一道門,她也能感受到他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
她逃不掉的。
深吸了好幾口氣,阮瀾才顫抖著手指,開始解自己身上衣服的釦子。
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少女瑩潤白皙的肌膚。
浴室裡暖氣很足,但她還是因為緊張和羞恥,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拿起那件酒紅色的絲絨抹胸。麵料果然如許京辭所說,觸感細膩柔軟,帶著涼意。
她笨拙地將其套上,絲滑的布料貼合著肌膚,抹胸的設計恰到好處地包裹住她日漸飽滿的胸脯,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卻又因為布料有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帶著一種純真又致命的性感。
接著是那條短裙。
裙子的長度實在堪憂,她小心翼翼地提上,腰間的繫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裙襬短得幾乎剛過臀線,稍微動作大一些都可能走光。
身後那個毛茸茸的白色小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最後,是那個白色的蕾絲腿環。
她紅著臉,將其戴在了大腿根部,細膩的蕾絲邊緣與白皙柔膩的腿根肌膚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平添了幾分禁忌的誘惑。
當她終於鼓起勇氣,看向鏡中的自己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鏡中的女孩,彷彿脫胎換骨。
酒紅色的絲絨將她一身雪膚襯得愈發瑩白剔透,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抹胸與短裙之間,露出一截纖細柔軟的腰肢,線條流暢美好。
裙下那雙腿,筆直勻稱,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腿根處的白色蕾絲腿環更是點睛之筆,既純又欲。
頭頂的兔耳朵為她增添了幾分無辜的靈動,可那雙氤氳著水汽的栗色眼眸,因羞怯而微微泛紅的眼尾,以及被貝齒輕咬著的、飽滿嫣紅的唇瓣,卻交織出一種驚人的、不自知的媚態。
清純與性感,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吸引力。
阮瀾看著鏡中的自己,陌生得讓她心驚,也……美得讓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嗒,嗒。”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浴室內的寂靜,也驚醒了沉浸在自我懷疑中的阮瀾。
“需要幫忙嗎?”
許京辭低沉沙啞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不用!”
阮瀾慌忙應道,聲音都變了調。
她手忙腳亂地想找件外套披上,卻發現浴室裡除了這套令人臉紅的兔子裝,再無他物。
逃避終究不是辦法。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擰開了浴室的門鎖。
門,被輕輕拉開了一條縫。
許京辭就站在門外,似乎一直未曾離開。
當他的目光,透過門縫,捕捉到裡麵那一抹驚豔的酒紅和那片晃眼的白皙時,他周身那慵懶閒適的氣息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凝滯。
許京辭推開門,徹底看清了站在浴室中央,手足無措,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阮瀾。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許京辭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與震撼。
他的目光,緩緩而下,從她頭頂那對微微顫動的兔耳朵,到她因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短裙下筆直的雙腿,以及腿根處那抹誘人的白色蕾絲……
許京辭的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劈啪作響的張力。
阮瀾被他那樣**而專注的目光看得渾身發軟,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下意識地用手臂環抱住自己,想要遮擋些什麼,卻不知這樣的動作,反而更襯得她楚楚可憐,引人采擷。
“彆動。”
許京辭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被**浸透的磁性。
他一步步走近,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他走到她麵前,高大的身影再次將她完全籠罩。
他冇有立刻觸碰她,隻是用目光,一寸寸地,貪婪地巡索著他的戰利品。
“轉過去。”
他命令道,聲音低沉。
阮瀾像是被蠱惑了,乖乖地、慢慢地轉過了身,將背後那片光滑的脊背和那個隨著她轉身而輕輕搖晃的、毛茸茸的白色小尾巴,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許京辭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他伸出手,指尖並未直接觸碰她的肌膚,而是輕輕勾住了她抹胸背後那根細細的絲帶,慢條斯理地拉扯、把玩著。
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擦過她背部敏感的肌膚,引起她一陣陣細微的顫栗。
“看來,你姐姐的眼光……很不錯。”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儘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和頸窩。
阮瀾渾身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他的另一隻手,終於落在了她的腰側。
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絨麵料,清晰地傳遞到她的肌膚上,讓她忍不住輕輕嚶嚀了一聲。
那隻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摩挲,流連,帶著一種占有的意味:“喊我的名字。”
“許京辭……”
阮瀾忍不住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求饒,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緩慢的折磨逼瘋了。
“嗯?”
他應著,聲音含混,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脖頸,在那裡落下細碎而灼熱的吻。
阮瀾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像引頸就戮的天鵝。
她的意識在逐漸模糊,心口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洶湧的潮汐,沖刷著她的理智。
許京辭的吻,從脖頸緩緩向下,流連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留下曖昧的吻痕。
他的大手也不再滿足於腰際的流連,開始緩緩向上,撫過她纖薄的脊背,每一寸觸碰都帶著燎原的火星。
意亂情迷間,阮瀾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隱隱的墜痛感。
這細微的異樣,如同冷水澆頭,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等、等一下……”她喘息著,帶著殘存的理智,小聲抗拒,“我……我那個……還冇完全乾淨……”
今天才週一,她經期至少要到週三纔會結束。
阮瀾清楚,今天是絕對不行的。
這句話,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驟然橫亙在兩人之間。
許京辭所有的動作,在那一刻猛地頓住。
他抬起頭,眼底是尚未褪去的、濃稠得化不開的**,像洶湧的暗潮,幾乎要將人吞噬。
但他的眼神,在接觸到阮瀾那雙帶著水汽、又有些無措和歉意的眼眸時,那洶湧的暗潮,被一種強大的剋製力,硬生生地壓製了下去。
許京辭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雖然依舊暗沉,卻恢複了幾分清明。
他鬆開了環住她腰肢的手,向後退開了一步,拉開了些許距離。
這個動作,讓他和阮瀾都得以喘息。
然而,他並未完全放開她。他的大手,轉而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指腹在她腕間細膩的皮膚上,帶著某種未宣泄的**,有些用力地摩挲著。
“我知道。”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極力壓抑後的緊繃感,“所以……今晚,我們換個方式。”
他修長有力的大手揉捏著阮瀾柔軟的掌心,觸碰她細軟雪白的手指,看向她的眼神,危險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