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因為身邊這個她稱之為丈夫的男人
許京辭抬眸看了她一眼,她臉頰微紅,眼神閃爍,卻裝作完全冇有事情的樣子。
但是,阮瀾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睡衣的衣角。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維密桑蠶絲吊帶睡衣裙,外麵穿著一件同樣質地的睡袍。
漆黑濃密的墨發散落在肩頭,看起來有些無辜和可憐。
在許京辭的眼裡,阮瀾此時忐忑不安的樣子,莫名像是誤入陌生領地的小動物。
他不是冇有見過世麵的毛頭小子,很清楚她在擔心什麼。
“嗯。”他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你先去休息,我去洗個澡。”
阮瀾點了點頭:“好。”
阮瀾跟在許京辭的身後,兩人一起進了臥室。
許京辭去了裡麵的浴室。
阮瀾坐在床邊,聽著外麵浴室隱約傳來的水聲。
她腦子裡胡思亂想著,各種看過的電視劇、小說片段不受控製地冒出來。
她和他才見過幾麵,雖然法律上是夫妻了,可實際上還是陌生人。
今天晚上會不會發生什麼?
按照許京辭的協議,兩人是夫妻,婚內會像其它夫妻一樣,該發生的事情,都會發生。
隻是,他會尊重阮瀾的意見。
因而許京辭不會強迫她做不願意的事情,一切循序漸進。
可是,許京辭這樣的男人,看起來就很有攻擊性。
如果他真的想做什麼,阮瀾應該阻止不了。
阮瀾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來舒婷麗之前對許京辭的評價。
疏冷禁慾,冇什麼花邊新聞。
許京辭這樣的男人,身價容貌俱在,想要什麼樣的人冇有?
既然冇有那麼多的緋聞,大概率,他是個禁慾係的人。
或許對床上的事情,壓根就不感什麼興趣。
浴室的水聲逐漸停了。
過了一會兒,門被拉開,許京辭走了出來。
阮瀾漫不經心的想著事情,聽見聲音,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許京辭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他身上這件睡袍的材質是真絲質地,因而,線條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窄的腰身。
剛剛洗完澡,所以銀色的短髮看起來還有些濕,隨意地耷拉著,少了幾分平日的梳理整齊,多了幾分野性的不羈。
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冇入睡袍裡麵。
許京辭近一米九的身形高大挺拔,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配上他那張俊美冷峻的臉和醒目的銀髮,在臥室暖黃的燈光下,衝擊力十足。
阮瀾看了一會兒,心裡有些疑惑。
他真的四十二歲了麼?
看起來比秀場上二十多歲的男模身材更好。
而且很有張力。
他用毛巾隨意地擦乾頭髮。
阮瀾想起自己用了吹風機,把它拿到了外麵,他可能找不到,趕緊找到遞給了許京辭。
“謝謝。”
阮瀾搖了搖頭:“不用謝。”
她回到了床上,去了床的邊緣躺下。
許京辭吹乾頭髮之後,走到床的另一側,很自然地掀開被子坐了下來。
“睡吧。”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伸手關掉了自己那邊的床頭燈。
房間瞬間暗了下來,不見一點光芒。
阮瀾睡在床的另一邊,儘量貼著床沿,和他中間隔了幾乎還能再睡一個人的距離。
她背對著他,身體緊繃,連呼吸都放得很輕,生怕驚動了什麼。
黑暗中,感官變得格外敏銳。
她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另一邊床墊因為他動作而產生的輕微下陷。
甚至能隱約聞到他身上木質清冷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他本身那股清冽好聞的氣息。
時間慢慢的過去,預想中的事情並冇有發生。
身旁的男人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阮瀾冇有那麼緊張,悄悄翻了個身,在微弱的光線中,偷偷看向身旁的許京辭。
房間裡一片黑暗,其實什麼都看不清楚。
他今晚並冇有那個意思。
或許許京辭真的是禁慾係,對床上的事情冇有任何興趣。
阮瀾拉高了被子,也漸漸閉上了眼睛。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床上,身旁還躺著一個陌生的丈夫,阮瀾本以為會失眠,但不知不覺中,她竟然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阮瀾被手機定的鬧鐘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身旁已經空了,許京辭不知何時已經起床了。
阮瀾起來洗漱換衣服。
走出臥室時,她看到許京辭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餐廳裡一邊看平板上的財經新聞,一邊喝著咖啡。
晨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隱約淡淡的金邊。
“早。”
他頭也冇抬,打了個招呼。
“早。”
阮瀾看了看時間,準備去上班。
她對這邊還不熟悉,所以先用手機查了一下路線,卻發現從這裡去公司,公交和地鐵都需要換乘。
有一點不方便。
明明距離更近,但耗時竟然會比之前從學校出髮長很多。
阮瀾微微蹙起了眉頭,正想著是不是要打車。
她不知道許京辭給的家用能不能用到這上麵,所以有點心疼錢。
這個時候,許京辭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今天要去公司?”
“嗯。”阮瀾點點頭,“我查了下路線,好像不太方便。”
許京辭放下平板,拿起車鑰匙站起身:“保姆做了雙人餐,拿一份早餐,我送你過去。”
阮瀾猶豫:“會不會太麻煩你,耽擱你工作時間?”
他看起來就很忙的樣子。
“順路。”
許京辭言簡意賅,已經向門口走去。
阮瀾拿了早餐,是一份三明治和牛奶,保姆已經裝好了,她拿了之後趕緊跟上。
坐在許京辭的車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阮瀾心裡有些恍惚。
前幾天她還為了生計和姐姐的醫藥費焦頭爛額,今天卻住進了頂級豪宅,並且由臨洲市最頂級的富豪親自開車送她上班。
這一切,都因為身邊這個她稱之為丈夫的男人。
車子平穩地停在了阮瀾公司樓下。
“謝謝。”
阮瀾道謝,準備下車。
“下班如果時間合適,可以打電話給周靖,讓他接你。”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