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回到房間後,阮瀾坐在拔步床邊,心裡有些不安。
明天的慈善晚宴,是蘇家的主場。
那是臨洲市頂級的名利場,去的都是各大家族的千金名媛、豪門闊太。
阮瀾雖然以前也是阮家的大小姐,但阮家畢竟隻是普通的富商,跟這種底蘊深厚的世家圈子還是有壁壘的。
更何況,現在阮家破產,她身上還貼著“落魄千金”的標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帶來的行李箱。
裡麵雖然有幾件許京辭讓人置辦的常服,質感上乘,但若是應對那種爭奇鬥豔的晚宴場合,顯然是不夠分量的。
如果穿得太平淡,不僅自己會被人恥笑,更重要的是,會丟了許京辭的臉,甚至連帶著讓許家在圈子裡被人看輕。
阮瀾突然想到了姐姐阮芷。
姐姐在梵悅珠寶工作,那裡經常會有一些為了展示而準備的高定珠寶,也能借到一些合作品牌的禮服。
姐姐眼光好,人脈也還有一些,如果找姐姐幫忙,或許能解燃眉之急。
想到這裡,阮瀾拿起手機,剛翻出阮芷的號碼準備撥過去,房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許京辭走了進來。
他剛從書房處理完公事回來,身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他慣有的雪鬆香氣,聞起來讓人覺得格外安心。
看到阮瀾拿著手機一臉愁容地坐在床邊,他挑了挑眉,邁著長腿走過去,自然地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攬過她的腰。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他低頭看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在給誰打電話?”
阮瀾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我在想明天的晚宴。這次過來,我冇有帶合適的禮服和首飾,再置辦已經晚了。我想給姐姐打個電話,看她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臨時借一套合適的禮服。”
許京辭聞言,動作微微一頓,隨即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借?”他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許太太,你是不是忘了你嫁給誰了?”
“啊?”
“我許京辭的太太,參加宴會還需要去借衣服?”
他站起身,拉住她的手,將她從床邊帶了起來,“跟我來。”
阮瀾不明所以,被他牽著手,穿過臥室,來到了一扇她之前從未注意過的、隱蔽的雕花木門前。
這扇門位於臥室的側麵,與周圍的牆壁護板融為一體,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許京辭伸手推開那扇門,感應燈隨之亮起,柔和而明亮的光線瞬間灑滿了整個空間。
阮瀾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眼睛慢慢睜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門後,竟然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衣帽間。
比外麵的那個衣帽間以及縵合的那個還要大上一倍不止,與其說是衣帽間,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奢侈品博物館。
一排排掛架上,整齊地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禮服。
從優雅的絲綢長裙到重工刺繡的拖尾大禮服,從經典的黑白配色到大膽的撞色設計,每一件都像是藝術品,在燈光下流轉著奢華的光澤。
而在衣帽間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玻璃展示櫃。
櫃子裡,錯落有致地擺放著成套的珠寶首飾。
鑽石、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它們靜靜地躺在絲絨托盤上,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這……這些……”阮瀾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都是給你準備的。”
許京辭站在她身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結婚不久,我就讓人開始準備了。各大品牌的高定,當季的新款,還有一些拍賣會上拍回來的孤品首飾。我想著,以後總會有些場合需要你陪我出席,不能讓你受了委屈。”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本來想給你個驚喜,冇想到你自己先愁上了。”
阮瀾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漲漲的,又甜得發膩。
原來,他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在她還在為一件衣服發愁的時候,他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一整個世界。
“許京辭……”她轉過身,仰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是我的妻子。”許京辭理所當然地說道,手指輕輕刮過她的眼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他牽著她走到那一排排禮服前,隨手挑出一件香檳色的禮服裙,在她身上比劃了一下。
“去試試?看看喜不喜歡。”
阮瀾點了點頭,接過那件禮服,走進了更衣室。
這是一件今年新出的高定禮服,裙子的顏色溫柔高級,麵料是帶著細微珠光的真絲綃,上身是貼合身形的剪裁,從腰部開始,麵料層疊鋪散開來,如同綻放的花朵,優雅又不失靈動,很適合她這個年紀。
當她換好裙子,有些羞澀地走出來時,明顯感覺到許京辭的目光瞬間沉了下來。
禮服完全按照她的尺寸定製,無比合身。
抹胸設計完美勾勒出她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香檳色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瑩潤透亮,彷彿上好的瓷器。
收腰設計凸顯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而蓬鬆的裙襬則讓她看起來像一位從童話裡走出的公主,純淨、高貴,又帶著不自知的嫵媚。
許京辭喉結微動,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裡麵翻湧著毫不掩飾的驚豔與佔有慾。
他一步步走近,直到兩人幾乎貼在一起,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很美。”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阮瀾被他看得臉頰發燙,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他伸手攬住了後腰,固定在自己身前。
“彆動。”
他命令道,指尖輕輕拂過她纖弱的肩頭,那細膩滑嫩的觸感讓他眸色更暗。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掠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裡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阮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栗。
他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心跳如擂鼓,緊張地攥住了裙襬。
“還……還疼嗎?”
他忽然冇頭冇尾地問了一句,指腹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阮瀾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問的是初次之後的身體,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羞赧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呐:“還……還有一點點酸。”
許京辭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滿足後的慵懶和愈加深沉的**。
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蝸:“我看看。”
“不……不用了!”
阮瀾嚇得想要推開他,這裡可是衣帽間!而且馬上就要出發了!
“乖,我就看看。”
許京辭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大手已經順著她的腰線,若有似無地向下滑去,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麵料,感受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
阮瀾渾身僵硬,被他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他的觸碰帶著電流,讓她腿腳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溫度似乎在節節攀升。
“少爺,少奶奶,車已經備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門外適時地響起了傭人恭敬的提醒聲。
這聲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意亂情迷的阮瀾。
她猛地回過神,用力推了許京辭一下:“該……該走了!”
許京辭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斷的不悅和尚未饜足的煩躁。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騰的**,低頭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淡的紅痕,這才緩緩直起身。
“晚上回來再繼續。”
他看著她驚慌失措如同小鹿般的眼神,啞聲宣告,語氣裡的佔有慾和迷戀毫不掩飾。
他替她理了理微微淩亂的髮絲和裙襬,又親自從首飾櫃裡選了一套同色係的鑽石水滴狀項鍊耳環以及一條纖細的鑽石手鍊為她戴上。
收拾妥當,他看著鏡中那個脫胎換骨般光彩照人的小女人,滿意地勾了勾唇。
他的許太太,合該如此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