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歡 第5章
,又問:“歡姐,他真冇救了?”
換做一天前,肯定是冇救了,不過新中的毒毒性猛卻也解了體內的幾種毒,讓他有了一線生機,但要賭這一線生機需要費些功夫。
而且不一定保證能救他。
既然如此,何必平白給人希望。
於是,我搖了搖頭。
采藥的事因為牧衡耽誤了,但時辰還早,想著抓緊時間應該還是來得及的。
去崖壁山采的藥是明日要用的,昨兒診了一病患,病情不嚴重,就是缺了一味藥。
恰好就是崖壁山獨有的。
正準備出門之際,牧衡叫住了我。
看見他,我十分無奈,還真是把不遵從醫囑貫徹到底了。
他淺笑道:“柳大夫要去哪?”
“采藥。”
牧衡饒有興致:“哦?不知能不能帶在下同行?”
以他的身體狀況來看,我自是要拒絕的,可看到他的神色便知道攔也是攔不住的,我在心裡歎口氣,“要去,你就跟著吧。”
春天,萬物復甦的季節,連風都是和煦溫暖的,如果是冬天,我估計牧衡的身子受不住,怕是會被風吹倒了。
要不是天氣好,說什麼都不會讓他來的。
一路上,我們都沉默著。
牧衡忽然開口說:“這不是你救我那座山吧。”
我點頭。
他問:“你為什麼會救我?”
真是個熟悉的問題,牧衡似是也想到了,莞爾一笑,歎道:“柳大夫真是醫者仁心。”
我隻笑笑,不說話,仔細留意著附近的草藥。
提到草藥,或許能救牧衡的關鍵也是一副草藥。
我不是不願意放手一搏,而是他所需要的草藥在另一座山。
不是那座山太遠,也不是它太陡峭。
而是我的父兄正是在那座山丟了性命。
我的母親在我出生時逝世了,我對她冇有任何記憶。
自我記事起,我就是爹爹和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