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故障”,徹底停運。她隻能轉身跑向安全通道,推開沉重的防火門,順著漆黑的樓梯往下跑。樓梯間裡冇有一絲光亮,隻有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冷風從縫隙裡灌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女人的哭泣聲,迴盪在狹窄的樓梯間裡,格外嚇人。
林晚屏住呼吸,拚命往下跑,總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在緊緊跟隨,一步步逼近。她不敢回頭,用儘全身力氣跑到一樓,卻發現平日裡燈火通明的護士站,此刻空無一人,值班的護士、巡邏的保安,全都不見蹤影,整棟醫院裡,彷彿隻有她一個活人。
慌亂之中,林晚在護士站的鑰匙櫃裡,找到了儲物間的鑰匙,馬不停蹄地衝回三樓西側。越是靠近禁房307,她的心跳就越快,手心的冷汗浸濕了鑰匙柄。她快步走到儲物間門口,顫抖著將鑰匙插入鐵鎖,轉動鑰匙,哢嚓一聲,鏽跡斑斑的鐵鎖被打開。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鐵門,濃重的黴味與灰塵味撲麵而來,還夾雜著之前聞到過的微苦甜膩味。林晚舉起手電筒,將光束掃過儲物間的每一個角落,大聲喊道:“有人嗎?我來救你了!”
可儲物間裡,除了堆積如山的雜物,空無一人,之前看到的那抹白色病號服衣角,消失得無影無蹤。地麵上鋪滿厚厚的灰塵,冇有任何腳印,冇有絲毫掙紮痕跡,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圍繞禁房307上演的一場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