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劍 第44章 道門小師叔
道門小師叔
“【《煉劍訣》經驗值
50。】”
“【《煉劍訣》經驗值
50。】”
“【】”
每隔一會兒,楚槐序便會因為水刀和淬體藥液的雙重影響,而獲得經驗值。
但他現在的心思,也不全在那兒。
——多少還是有點心猿意馬的。
韓霜降渾身都濕透了。
不管是外衫還是內衫,甚至是最裡頭的褻褲,全都緊貼著雪白的肌膚。
褻褲沾水後,甚至還卡進了臀縫裡。
再加上水刀無情,卻又懂事,劃的恰到好處。
破破爛爛的衣服在水流的衝刷下,時而就會裸-露出一片肌膚。
楚槐序看得出來,她的麵板是冷白皮。
若是沾了點清水,會越發顯白。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這水池內的水呈淡淡的青黑色,雖然顏色不深,但也並不清澈。
視線會有所遮擋,水下覆蓋的部分,會有一種朦朧感。
但越是這麼朦朧,反倒讓一些輕微的觸碰放大,令人想入非非。
實話實說,楚槐序在這段時間裡,對於眼前這位國色天香的美人,並沒有多少男女之事方麵的想法。
他剛剛穿越,對於整個玄黃界,其實都隱隱約約有一種疏離感。
他有時候甚至還把它當遊戲,而非一個真實的世界。
外加他因為職業的原因,有點輕微厭女,就更沒那方麵的想法了。
可是,肌膚相親,真的會產生一股說不清的效果。
這就好比有的人和一個大美女是青梅竹馬,因為一起長大,反倒把她當哥們看待。
可一旦一不小心有了些非比尋常的肢體接觸,很可能便會友誼變質!
你會想著:以前怎麼沒注意到她身材這麼好?
以前怎麼沒覺得她麵板這麼白?
以前怎麼沒覺得她唇形那麼好看?
——生理,擁有著自己的可怕力量!
或許也正因此,很多人愛提及一個詞——生理性喜歡。
而楚槐序為什麼方纔也不嫌窘迫,直接叫她彆亂動。
純粹就是因為男人和女人不同,有些身體上的反應,他掩飾不了。
韓霜降泡在水中,就算這位大戶人家真的怎麼樣了,其實也無妨。
可楚槐序不同,因為二人正在虛貼著,容易頂到。
若真刺激到了那份上,然後被她給察覺到了,那纔是真社死!
所以,他選擇了出聲提醒。你自己如若不聽話,那就是你的鍋。
反正他主打一個不粘鍋。
曖昧的氛圍在持續發酵,以至於二人都有點忘了正在經受前輩的考驗。
因為韓霜降已經基本能躲開絕大部分水刀了,楚槐序則壓根不怕疼。
而且,他的傷口恢複速度貌似也比她快,這一點也有點詭異。
更詭異的是,藥香明明那般濃鬱,他卻感覺自己聞到了她身上的清香。
很多時候,偏偏越是俊男靚女,越怕氣氛一不小心烘托到那份上!
楚槐序用餘光打量著她,現在他隻覺得韓霜降完美的符合盤靚條順這個形容詞。
而且她並不是那種小家碧玉的好看,是偏大氣的那種。
臉沒那麼冷了,就有了幾分明豔。
若是低頭看去,還能發現她其實挺有資本的。那鼓脹脹的兩抹渾圓,一半沒入水中,一半露在水外,恰好可見深溝。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水刀的數量每隔一會兒,便會變多。
猶豫再三後,韓霜降率先打破沉默:“你確定隻要熬過了時間,這一輪的試煉就會結束?”
“我確定。”楚槐序沉聲道。
因為某些原因,他現在聲線好像都比平時要粗一些了。
“哦。”她應了一聲,然後把渾圓豐腴的臀部又儘力往裡收了收。
此刻,兩人的手掌都抓在水下石壁的凸起處。
韓霜降也不清楚,楚槐序為何認定了這一輪試煉是在熬時間。
但還是選擇了相信。
殊不知在楚槐序眼中,這位設計考驗的前輩,真的是壞透了。
一般人的疼痛閾值並不會如他這般誇張。
麵臨“水下淩遲”時,如若苦苦找不到破解之法,肯定會選擇遊回去先上岸。
畢竟在岸上也能思考,沒道理在水裡麵挨刀子就能思路更清晰。
如此一來,等你重新入水,嘿!倒計時重開!
你如果不熬滿半小時,永遠找不到破解之法!
“老變態,就這麼愛虐人?”楚槐序搞不懂這人的初衷是什麼。
此時,臉頰微微發燙的韓霜降看了一眼楚槐序那將她圍著的雙臂。
他的衣袖已經被水刀割得不成樣子。
“他真的就一點都不疼嗎?”她心想。
又猶豫了一會後,韓霜降再度開口:“你真的沒事嗎?”
楚槐序不知為何,回答的頗為綠茶:“沒事,我可以忍受的。”
“哦。”韓霜降嘴裡又這般道。
心裡卻想:既是在忍受,想必也很煎熬痛苦的吧?
但對她來說,此刻二人的長期沉默,反倒會更讓人不自在。
還有一點就是萬一還有人進來呢?
劉成器那一夥人,還在外頭困著。
可誰都無法確定,會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到那時候,水下這頗為香——豔的一幕,就要被外人看見了。
這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
因此,韓霜降此刻非常緊張。
懂行的都知道,男女之事,越是危險,越是敏感刺激。
這種異樣的感受,讓她有些無措,嬌軀更熱了。
“還要多久?”韓霜降再次詢問,沒話找話。
“一炷香左右。”楚槐序回答。
“你怎麼知道?”
“彆問,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懂?”她扭頭皺眉質問。
結果身體這麼一動,在浮力的影響下,她也沒法控製自如,導致又在楚槐序的身上蹭了一下。
這驚的楚槐序趕緊屁股向後拱,並在心中警告著老弟彆抬頭。
媽的,老子是來蹭的不是這種機緣啊。
意識到自己又犯錯誤的韓霜降,趕忙把頭扭了回去,身體都僵硬了幾分,豐腴臀兒越發酥麻。
兩個人又陷入沉默,根本就聊不了幾句。
楚槐序聽她數次找話題,心中跟明鏡似的,資深陪玩哪能不懂她想靠聊天緩解尷尬,轉移注意力?
如果一直這般寂靜,那身體上的反饋會更為細致!
他倒是有一個話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找她聊。
現在倒是可以“趁人之危”?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他突然道。
韓霜降如夢初醒:“啊你問。”
“你是在哪遇到那個說書先生的?”楚槐序意外加入道門,需要更多資訊。
“在柳縣。”她沒有隱瞞。
“你對他印象如何?”他繼續找角度套話。
“說不上來,感覺是位遊戲人間的高人。”韓霜降回答。
“為什麼這麼覺得?”他又問。
韓霜降本來就巴不得聊天,此刻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就是感覺有點不著調,因為隻要是有鏡麵的地方,他好像都會忍不住照一照。”她回答的比較含蓄。
楚槐序聽懂了,其實就是無比臭美。
這就像他讀書那會兒,有些注重形象的男生特彆愛在廁所裡鼓搗發型,有的甚至還會買麵小鏡子,放在自己的桌子裡。
但他現在並沒有想笑的念頭。
原因很簡單,他已經猜出來此人是誰了。
“既能讓李春鬆親自下山接人,又愛遊戲人間,還這般臭美”
“主要還是因為極度臭美!”
“這個說書先生,很可能是李春鬆等人的小師叔!”
一位曾經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