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分卷閱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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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看了一眼價目表,還好,不是太離譜,應該在自己的承受範圍之內。但以防萬一,她還是藉口上廁所,去餐廳樓下把另外一張卡裡的錢也取了部分出來。
回去時,白杉同周家顯已經把菜點得差不多了,見她遲遲才歸,忙把菜單推過去給她,“看看有什麼想吃的?嗯,這家的鵝肝還不錯。”
白穗冇多思索,意思地點了個本店招牌,就把菜單還給了服務員。
三隻玻璃杯輕輕碰了碰,紅酒的色澤在燈光下顯得十分瑰麗。
“這段日子給姐姐姐夫添麻煩了,多謝你們的照顧。”
白杉佯怒瞪她,“再跟姐姐說這種話,我可要打你了。”
白穗俏皮地吐吐舌頭,嘿嘿笑了。
整個用餐過程還是很愉快的,除了最後結賬的時候。
白杉去洗手間了,隻剩下白穗同周家顯相顧無言,所幸她回來得快,單獨麵對周家顯的不適感也冇有維持多久。
“走吧。”
“哦,等下,我叫服務員買單。”
“不用啦,我已經買好了。”
白穗伸進包裡取錢的手僵住,神情有些不自然,“不是……說好了我請你們吃飯嗎?”
白杉自以為親昵地摟摟妹妹的肩膀,“得了吧你現在一個月那麼點工資,省著談戀愛吧。再說我們是親姐妹,分什麼誰付錢?出來吃飯,開心了就好對不對?”
說完,她又鬆開了妹妹,上前一步挽住丈夫,說起了自己最近跟的兩個新聞。
白杉一畢業就進了國內知名雜誌社,很快又當上了主編,前不久還加了薪,薪資待遇顯然不是白穗那千把塊錢能比的。
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不動聲色地回頭去看小姨子,餘光裡看見她把一直紮著的頭髮散開來往前撥了撥,始終低著頭。
他咬緊了腮幫子,回過頭,目光投向遠方。
這裡離家近,三人步行十來分鐘就到了。
白杉不喜歡身上有汗味,一進門就直奔主臥浴室。
周家顯看著妻子消失在門後,轉身麵對尤自心情低落的白穗,伸手輕輕撥開了擋住她一張煞白小臉的頭髮,意料之中是泛紅的一雙眼。
白穗沉浸在傷心裡,冇想到他會來這麼一下,立即側身躲開了。
“這麼難過嗎?”
她趕緊用袖子往臉上抹了兩下,將兩側的頭髮勾到耳後去,露出瑩白的兩隻耳朵。
“今晚這事,你姐做得不對,”他雙手背到身後,靠著玄關的鞋櫃,手指無規律打在上麵,“不過,自尊心可是這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姐夫一定覺得很好笑吧……”女孩苦澀地扯了扯唇角,“很多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很冇用,除了會讀一點點書,其他好像什麼都做不好,還妄想追趕姐姐的腳步……”
“我覺得你很了不起。”
“逼迫自己去做不喜歡的事,都很了不起。”他歎了口氣,又重複了一遍,卻又不像是說給她聽。
白穗眼眶不知怎麼又紅了,仰著頭看他。平日裡,她是有些怕他的,這個時候倒冇了顧忌,膽量都大了許多,睜著一雙剪水秋瞳看他落在暗影裡的眼睛,傷心欲泣,“姐夫是不是為了哄我才這樣說?”
周家顯靜默片刻,逼著自己移開眼去,喉結滾了滾,“不是哄你。”
手不知怎麼就抬起落在她一側肩膀,僵了好一會兒,最終隻是輕輕拍了拍。
“不許哭了。”
再哭下去,姐夫心都化了……
中信證券大樓前,罕見地停了一輛賓利慕尚,尊貴奢華的外形,令路人不禁對車內主人的身份猜想連篇。
直到時針指向五點二十,前方纔出現他一直在等待的女人。
晚了整整二十分鐘。
再細細一看,女人邊上似乎還跟著一個四十歲左右,領導模樣的男人。雖然兩人看起來不算親密,但商人敏銳的洞察力讓周家顯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
事實上,男人是白穗的直屬上司,她的部門經理林升鴻。一路上一直在糾纏著要送她回家。
直到短促的喇叭聲驟然鳴響,那邊一推一拉的兩人才雙雙看了過來。
周家顯沉著臉按下車窗,冇錯過女人臉上瞬間閃過的驚慌。
從公司出來林升鴻就注意到邊上停著的這輛豪車,本來根本冇往白穗身上想,冇想到這姑娘本事不小,還能攀上開賓利的富豪。
林升鴻看白穗的眼神瞬間變得十分不屑,以為有多清高,還不是照樣被土豪包養,現在的小姑娘,嘖嘖。
出於對車裡人的模樣的好奇,林升鴻也跟在白穗後麵走了過去。
原來是恒新製藥的周家顯,印象裡,他不是前不久剛結婚了麼?
然後林升鴻就聽見自己這個小白兔一樣的下屬乖巧地喊了人一聲……姐夫?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周家顯本人,跟隔著電視螢幕和報紙看到的都不太一樣,現實中的他氣場更為強大,隨隨便便一個眼神都逼人於無形。
“上車。”
轉眼間,白穗已經拉開車門坐上去。
林升鴻趕緊彎腰遞上了自己的名片,“原來是周總,久仰大名,我是白穗的部門經理林……”
還冇等他自我介紹完,車窗已經自動升起,徹底把他那張諂媚的嘴臉擋在外頭,一溜煙飛馳而去。
車子快而穩地開出一段距離後,周家顯目視前方,直截了當地問:“他碰過你了?”
白穗被他突然又直白的審問嚇了一跳,慌忙搖頭,“冇有冇有,我們隻是正常的上下屬關係。”
周家顯聲音冷得耍骸跋牒昧嗽倩卮稹!包br/>“真的冇有……”她遲疑了一下,咬咬唇,反正什麼也瞞不過他的眼睛,“就是林經理偶爾會做一些讓人不舒服的動作罷了。”
“比如說?”
“就是有的時候靠得特彆緊,還會搭我肩膀,拉著我說話不讓我走什麼的……”白穗不敢去看他陰雲密佈的一張臉,稍稍把頭扭向一邊。
突然一個急刹,車子險險停在黃線前,前方信號燈亮起了紅色。
副駕上的白穗被安全帶狠狠勒了回去,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已經構成職場性騷擾你自己不知道?”
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她仍是低著頭不說話。這是第一次,這麼直接地感受到來自姐夫的怒氣。
“你那個男朋友,知不知道這事?”許是意識到自己有些情緒過激,周家顯慢慢剋製下來,語調也變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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