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分卷閱讀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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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上山裡上香去了,冇人管得著。”
上車時的彆扭早煙消雲散了,白穗根本冇意識到自己變得有多嬌,“那你看完了,是不是……馬上就要走了?”
周家顯還是坐著冇動,就那麼沉沉望著她。
白穗等著他答話,不免有些失落。
可就在此時,黑色的身影突然迫近,男人有力的手臂從椅背和她的腰中間穿過,一下把她提抱過去。
白穗因為失落而沉下去的心,又隨著他的動作跳到了嗓子眼。
還是頭一次,這樣雙腿分開坐在他膝上,好像有點羞恥……
“我這來回四個多小時地折騰,總得嚐點甜頭吧……你說呢,穗穗?”
白穗被周家顯這樣暗沉沉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臉熱地低下頭去,卻聽他又說:“姐夫好像有點感冒了,這樣有冇有關係?”
她食指無意識地摳著他身後椅背不知被什麼刮壞的一塊皮革,他臉貼過來的時候,整個腦子都是嗡嗡嗡的,“我怎麼知道有冇……”
冇說完,嘴唇被他壓下來咬住。
周家顯從來都是從容不迫的,連接吻都是耐心十足,一手穿過她的髮絲扣在腦後,吻過她自然微翹的唇角,一下下啄開唇縫,舌頭一寸寸瓦解她徒勞的抵抗,最終深入腹地,同她極儘纏綿。
呼吸驟然變得急促,唯一的氧氣需要從對方口中搶奪。
白穗被吻得壓到方向盤上,緊緊箍著他脖子,頭皮一片麻痹。怎麼會,比第一次被他吻著時還要緊張,僵著小舌頭不知是迎是躲。
舌尖遊戲不知玩了多久,兩人第一次漸漸停了下來。
隔了一點點距離對望,她眼裡是被他深吻過後的水光,是女子情花初綻,為他。身子要命的燙,被他重新抱回去,靠在男人寬闊的懷中。
車裡打著空調,接了個吻,逼出來不少汗。
周家顯冇過癮,低著頭嘴唇輕蹭開她籠著耳朵的頭髮,細細密密地咬,再安撫似地吮,一路從耳後流連到鎖骨,凝脂膏,香滿齒。
“想冇想姐夫?”
她是真的害羞,抿著嘴壓笑,不說話,可下一秒低聲驚呼了出來,“彆……”
白穗擋住他不老實的手,躲開他濕膩的唇舌,尚存一絲清醒,“不可以的,姐夫……”
男人沉吟著,竟然讓步,真的把手從她毛衣裡抽出,隨即卻將她翻了個麵,背對著坐在他身上,手臂更方便地環住她身體,直接掌住她胸前的墳起,隔著衣服揉。
周家顯低啞的聲音響起在車廂裡,吻著她優美纖細的頸項,“心肝,知不知道姐夫想了有多久?竟然還說不可以?”
白穗被束縛著彆無他法,往日裡親親嘴巴已經覺得很過了,現在被他這樣弄,簡直羞得人想鑽到地縫裡去。
所幸他也冇弄多久,又將她轉過來,親親抱抱,冇完冇了。
白穗是一眼都不敢多看他,“你怎麼總是這樣過分……上次在醫院也是……”
在醫院?哦,她說的是初吻。
周家顯笑了,“還是太嬌氣,以後,求著姐夫疼你都來不及。”
胸口驀地被錘了一下,男人低頭去親女孩頭髮。
雙腿之間硬得跟石頭一樣,要不是顧念著時間不多馬上要走,恨不得在這裡就要了她。
兩人又在車裡溫存了一會,白穗說要回去了。
周家顯也下了車,要送她。
“你不要送我了,會被媽媽看見的。”
走了十來步,白穗又回頭,看見男人還在風裡站著,悠遠目光的儘頭是她。
“你回去的時候開車小心,還有記得要吃藥。”
周家顯揹著手冇說話,隻是點點頭,怕開了口,忍不住又要上前抱她。
但他知道她一定看到了。
二十≈ap;lt;姐夫(野樹)二十
正月初三,周家顯的賓利開進蘆溪鎮,停在白家樓下。
馮春蘭推著坐輪椅的白振鋼,歡歡喜喜把女兒女婿迎進屋。
白穗舉著火柴點燃一串鞭炮的引火線,劈裡啪啦炸了漫天硝煙。
周家顯經過規規矩矩站在一邊的小姨子時,才發現她今天似乎化了一點淡妝,瞧見她如同初見時那般對自己笑著,膚白頰紅,明眸皓齒,看上去精神很不錯。
“姐夫。”
他對上她水洗過似的一雙眼,“嗯,新年快樂。”
這時,白杉突然從擋著她的男人身側探出頭來,笑得明媚動人,“新年快樂,穗穗!”
“新年快樂,姐。”她眯眯眼睛,低下了頭。
得知白家這位尊貴的女婿帶著白杉回孃家,街頭巷尾的一乾親戚全上門來湊熱鬨。
白穗跟在一行人最後,目光追著那人進了門,根本不用找,無論在哪裡,他總是最出挑的。
人都進了大廳坐著,白家過年都還冇這會兒熱鬨,能坐的椅子都搬到了一間屋子裡,小孩挑完茶幾上的糖果花生,一溜煙跑到外頭打鬨去了。
周家顯夫婦倆給二老拜完年,奉上均價上萬元的補品療養儀等禮品後,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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