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當皇帝攜成王世子臨朝時,所有人都傻了。 瞬間的死寂後,朝臣們雖不敢交頭接耳,卻是互換眼色,最後將驚愕、猜測的目光一點點彙集在成王世子身上。 身為皇帝的陸銘章對殿中的異樣氛圍恍若不覺。 他步履沉穩,徑直走向禦座,卻並未立刻坐下,而是側身,對緊張的小少年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然後自己先端坐於禦座之上。 隨即,他抬起手,向身側略偏後的位置,虛虛一引。 冇有言辭,但這個姿態,比任何語言都具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