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滋的雨季,天就像小孩兒的臉,說變就變。 有時隔一日落一場雨,有時一日下兩場,院子裡的芭蕉樹綠意喜人,地磚總是濕洇洇。 空氣帶著潮濕的甜青味。 陳左從院外走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土,每日他仍照從前一樣,在周邊監督莊子的擴建。 “東家,城主宮那邊開始動工了,工匠、木料、石料陸續進場,明日我便以督工的身份,過去盯著。” 戴纓應了一聲“好”,提起裙襬,緩緩下階,走到院中,萬事俱備,隻差朔這陣“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