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縱她 第528章 腹黑
“不是,真是誤會啊!我可什麼都沒乾!都是他們做的。”
審訊室裡,魯威著急辯解,“警察叔叔,你們可要相信我啊,我父親是魯千仞,就是千仞集團的那個魯千仞,這幾年我們可是納稅大戶。你們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我爸那可是良心企業家。”
“這裡是審訊室!誰的麵子都不好使!認真回答問題!如果你沒事,自然會放你走。”
魯威被嚇了一跳,卻不敢認真回答。
因為他禁不住查……
“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有人帶著資料進來。
“尿檢全部陽性。”
“聚眾
xd,膽大包天!海城好長時間沒出這麼膽大妄為的人了。”
幾人在外麵細細檢查過資料,才發現他們不僅是玩的亂,竟然什麼都敢碰。
“見過紈絝,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真當法律是擺設了?不過這次,你們究竟是怎麼查到他們的?那地方,可偏僻。”
“自然是有線人舉報。”
“線人?”
薑山山剛好接通電話,看著匆匆忙忙趕到警察局的魯千仞,黑眸裡終於多出了一抹笑意。
“對,我就是那個線人。打擊違法犯罪事實,海城市民責無旁貸。獎金就不用了,我隻希望這次,能從重判刑。”
那邊沉默了一下,“依法量刑……”
薑山山立刻會意,笑了笑,一改剛剛的陰沉,“自然。我的意思是,為首的魯威還有一些彆的罪狀,數罪並罰,自然是會嚴重一些。相關的資料,我已經派人送到了您辦公室,恐怕這陣子,您要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次能抓到他,是你的首功,等你爸回來,我一定在他麵前好好誇獎你!”
薑山山這才心滿意足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魯威這群人剛回來,還不知海城情況,自然大膽了些。
幸好這次抓了現行,否則日後他們學乖,做得更隱秘的話,再想找到證據,就麻煩了。
……
“我要見我兒子!”魯千仞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滿臉急切,“好端端的你們就把我兒子拷走,憑什麼?”
“凡事要講究證據!彆說是我魯千仞的兒子,就算是普通人,也要有最罪證確鑿的情況才能抓人,我兒子才剛回國三天,他能犯什麼事?那天的事……都了結了!”
他進來便發泄了一通,威勢十足。
可眼前的幾人,竟無一人搭理他。
而是冷冷將手裡的照片甩在他麵前,“魯威聚眾xd,罪證確鑿,不論你說什麼,都不能改變這一事實!”
“怎麼可能?我兒子絕不會做這種事,他……一定是有人陷害!”
嗬。
誰會陷害?
魯千仞眼睛一眯,“是不是有人舉報?否則怎麼可能——”
“魯千仞,你難不成還想從我們這打探訊息?!”
幾人氣勢比他更要淩厲,魯千仞自知無法從這裡得到任何有用資訊後,才終於放軟了身段,叫來律師,“那,讓我的律師和魯威會麵吧,這件事,我兒子必然是冤枉的!”
幾人但笑不語。
冤枉不冤枉的,沒到定案之前,他們都不會下結論。
但被抓了現行還想狡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魯千仞安排好律師進去會麵閱卷,自己則冷著一張臉離開警察局。
幾乎是立刻便撥出了電話。
“到底怎麼回事!我兒子好端端的就被抓了?一起那麼多人,他是看管最嚴的一個,裡麵的人半點口風都不漏!”
“是有人故意弄的?”
“誰?”
電話那邊的人剛給出答案,魯千仞抬起頭,便已經看見麵前出現的一道人影。
男人樣貌年輕,西裝革履在他身上,襯的少年更是意氣風發。
而他氣場極強,哪怕在自己麵前還是個毛頭小子,卻已經有不輸自己的氣勢。
“魯伯父。”薑山山沉聲開口,嗓音深沉低啞,每一個字卻都乾淨利落,如同冬日碎冰落在實處……
魯千仞抬起頭,正對上他望過來的目光,身體立刻處於戒備狀態。
“是你?”
剛剛電話裡的人已經告訴了他。
設計這一切的人,是海城厲家的大少爺。
“薑山山。”
“很榮幸魯伯父能認識我,此前魯伯父來家裡拜訪時,曾有幸見過一麵。當然,那會我年紀還小,不能參與您和父親之間的對話。”
魯千仞冷冷看著他,“現在你倒是有那個能力了!偏偏不做正事!”
隻要一想到魯威還在裡麵受罪,而且按照國內的律法,這次被抓,大概率是要重判。
要進去關個兩三年不說,還要留下案底……
該死的。
“我兒究竟怎麼得罪你了?!”
“魯少?”薑山山麵容溫和,即便是被魯千仞厲聲質問,可他臉上表情竟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隻是淡淡笑著。
“魯少……動了不該動的人。我想,魯伯父明白我的意思。”
“你——你就為了你們家管家的女兒?薑山山,那不過是一個女人,何況,我兒子沒傷到她,還道歉賠償了!你竟就這樣咄咄逼人,非要將人逼上絕路?!”
該死的!
魯千仞萬萬想不到,如今的小輩做事情竟然這麼虎!
生意場上最是講究和氣生財,但凡能各退一步的事,誰也不會鬨得太難看!怎的,偏偏就遇上了這麼個愣頭青——
“有錯,就要罰。我不過是讓犯錯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而已。”
少年麵龐清雋,一雙眸子漆黑明亮,染著冷意。
“你父親就這麼教你做事的?!”魯千仞徹底破防,他恨不得能一巴掌甩在對方臉上,“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個道理,令尊竟也沒教?!”
薑山山聽出了他話語裡的威脅之意。
他終於斂起了笑意。
“我父親隻教我,自己的人,務必要護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還。”
這句話鏗鏘有力。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便徑直轉身離開。
少年高大的身軀上了車,黑色勞斯勞斯很快消失在視線內。
魯千仞臉色徹底陰沉下去!
他手掌捏緊,幾乎是恨得牙癢癢!
“魯總,這小子太囂張了,要不要我們去給他點教訓!”手下從旁邊過來,看不慣薑山山的做派,滿臉陰毒。
卻見魯千仞狠狠瞪了他一眼,“教訓他?你特麼有幾條命敢去碰厲家大少爺!?你忘了厲衍川是什麼人?這麼多年首富的地位牢不可破,可有一個人敢去拂逆他的意思?何況這是厲家寄予厚望的大少。”
“他年紀輕輕的,手段卻比厲衍川更淩厲。一點風聲都不漏,就在三兩天的時間裡,抓了魯威的把柄,直接將人送進去。並且,連一絲轉圜的機會都不給。”
手下低著頭,不敢再亂說,隻顯得小心翼翼,“聽他剛剛的意思,是為了厲家那個養女……或者我們可以?”
“不許碰她!魯威連人一根手指頭都沒摸著,就要進去蹲三年。你敢下手,不要命了?”
“那難道就這麼嚥下這口惡氣?魯總,是我都咽不下。大少爺可是你的獨子!”
“就因為是獨子,才更要小心謹慎。”
魯千仞迅速拉開車門上車,“這次就當吃了教訓,彆再惹到薑山山,否則我怕他更加報複在魯威身上。但……這口氣我不會咽,更不能咽!既然動不了厲家的人,不是還有彆人牽扯其中麼?”
“您是說,張家?”
“把他家的資金鏈斷了,所有合作全部停止。我也要讓人知道,我魯千仞不是好惹的!”
……
“張哲家,出事了?”王祁愉聽到訊息時也有點懵。
同學群裡大家都在傳說,張哲家好像出了意外,突然就麵臨破產。
“假的吧?前兩天見他還好好的呢,開著他的賓士在外麵,說是要練練車。”
“而且他已經拿到了海大的錄取通知書,未來前途無量……”
“那新聞說的總不能都是假的吧?我偶爾聽到我爸他們聊天說起,張哲的父親們不知道得罪了哪位大佬,被人惡意掐斷了資金鏈,這會正到處籌錢呢。”
“張哲人呢?他好久沒露麵了吧。到底咋回事啊。”
還是張薇跳出來,“不用吵了,就是斷了資金鏈。不過不是他父親得罪了人,而是他。”
“張哲?”有人笑道,“他可是老好人一個,平時從來不見他急眼,怎麼可能得罪人。”
“這就要問小愉咯?”
張薇艾特了她。
訊息彈出來的那瞬間,王祁愉自己也嚇了一跳。
她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
“是魯威?”
張哲不會得罪人,如果和自己有關的,隻能是這一件事!
“可,我和魯威那事,已經和解了,魯家沒有道理繼續報複!”
她和魯威的父親通過電話,對方的意思是隻要她接受和解的條件,這些便一筆勾銷,必然不會再去故意為難張哲。
“那誰知道呢?反正我得到的訊息時,魯威因為犯了彆的事,這會已經進去了。說是……要蹲兩年牢房。”
“什麼?”
王祁愉吃了一驚。
這兩日沒有人來找過她,上次的事就應該在自己簽字的那一刻徹底瞭解。
魯威是因為犯了彆的事入獄?
那……和張哲有什麼關係?
張薇:“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學長從中出了點力吧……”
“薑學長啊?我果然沒看錯他,不但長得帥有錢,還三觀正。”
“就是,薑學長這次出手,也是幫海城肅清渣滓。我之前和那魯威在一個學校留學,隔了好幾屆,都聽說過他做的那些醃臢事。”
王祁愉終於弄明白事情因果。
“是哥哥……”
她看見了群裡的那些溢美之詞,自然不會真放在心上。
旁人不清楚,她卻是極清楚薑山山的脾性。
他這人三觀雖不差,卻也不是什麼疾惡如仇的性子,自小跟在厲叔身邊學做生意,手段自是淩厲,大部分時候,也當然是利益至上。
所以他動魯威,絕不會是那些莫須有的理由。
而是……
因為自己。
王祁愉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極複雜的情緒,她迅速拿起手機,把號碼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