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縱她 第461章 番外夏林215,親親
誰也沒有戳破這難得的平和。
林香盼和薑晚約在咖啡廳。
冬日冷風呼嘯,玻璃窗外行人肅殺,但裡頭卻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咖啡香。
薑晚坐在她麵前,皺著眉細細地說心中疑惑。
“薄亞南突然把我解雇,但是在錢上卻沒有半分虧待,你說,是為什麼?”
“可能,隻是想彌補你?”
林香盼抿了一口熱氣騰騰的奶茶,乾淨的白毛衣襯著她整張小臉白淨,笑著說道,“他本就對不住你,有彌補的心思也算正常。隻是,好心辦了壞事?”
“我聽說……實驗室那邊已經開始封閉管理了,想來,山山的病情有希望的。”
“希望如此。”
兩人驟然沉默。
幾乎同時望向窗外突然呼嘯席捲而過,滾起了落葉的長風。
心中儘都寂寥,捂緊了手裡暖燙的杯子。
“這次,長石資本進來,攪亂了整個海城的格局。明麵上雖是和林氏集團爭鬥,實則大家都會受到影響,林家那邊……”
“林氏就那樣吧,曾經破產過一次,如今說是東山再起,實則除了少數幾人外,已經和林家沒多少關係了。我、也並不知道公司內部的事情。”
“倒是我那二伯和那位好哥哥,野心不減,恐怕還想借著這次機會圖謀什麼。”
這些東西都是外麵傳來的,林香盼甚至從未從夏澤安那邊得到任何資訊。
他不愛讓她知道這些。
“林家內部……你鬥得過他們麼?若是不行,要求助。”
林香盼心裡清楚,薑晚特指的求助物件,當然是夏澤安。
可他們倆如今關係奇奇怪怪的。
她很難開口。
林香盼藉由喝東西的動作穩了穩心緒,抬起頭笑道,“目前一切還好啦,反倒是你那邊,厲衍川這人突然玩起了失蹤,又連累你沒個說法,真是煩人。”
“沒關係,我能找到他。”
“那就好。”
兩人呆了好長一段時間,快到下班點了。
“歡迎光臨。”服務生甜美的嗓音響起。
咖啡廳門被推開。
隨著肅殺冷意一塊進來的男人目光掃過全場,穩穩停留在她們二人身上。
夏澤安到了。
既是那樣說開之後,兩人都極有默契,誰也沒有再去提之前的誤會。
而這個男人十分自覺,已經重新開始每天接送她。
“差不多了,今天在外麵也呆久了,王媽特意準備了一桌好吃的,我接你回去吃飯。”
林香盼擠了擠鼻子。
她其實想和薑晚一塊用餐的。
而且,也想和山山玩。
便假裝沒看見似的無視,哼了一聲將頭偏到一邊。
薑晚卻笑了笑站起身。
“夏大少既然到了,就麻煩你送一下盼盼,我先走了。”
“等等。”夏澤安難得一次叫住了她,追到門邊,聲音低沉地開口,“薑晚,你如果需要幫助、或者錢,就跟我說。山山也是我的外甥……我們、畢竟是親兄妹。”
“嗯,謝謝好意。但是目前手頭還算寬裕,麻煩的地方也不在於錢,而是沒有合適的治療方案。隻能等實驗室那邊的結果。”
實驗室。
夏澤安眼神微凜,“那邊的話,其實厲衍川……”
“他怎麼了?”
薑晚一直不知道厲衍川的下落,她隻當這男人是因為他母親突然回來針對他,幼時被拋棄的記憶回籠,所以才會下意識逃避。
她不曾聯想到其他。
夏澤安想了想,也沒再多說。
“沒什麼,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薑晚上了車。
那邊,林香盼也從咖啡廳裡出來。
正好站在夏澤安麵前。
後者瞥見她敞開的領口,幾乎是立刻皺起了眉,迅速脫下外套包裹住她。
“乾什麼呢?”
夏澤安是不給她掙紮機會的,輕易將人攬在懷裡抱緊,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早上出門前還叮囑我天冷多添衣,怎麼到了自己這就不記得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夫人,肚子裡孩子還小,不能著涼。”
“它在我肚子裡,冷不著。”
前方的車子走遠。
薑晚透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幕,會心一笑。
她其實看得出來,盼盼很愛夏澤安。
許是從小沒有“被愛”,哪怕是林老爺子對她疼愛,也建立在不影響林氏大局的前提下。
所以無論是誰闖入她的世界裡,林香盼都對對方充滿了戒心。
但幸好,夏澤安十分有耐心。
他總有能將人心扉磨開的那一天。
林香盼被拉上了車。
她把衣服還過去,皺眉上下看著他。
“夏澤安你知道厲衍川的下落是不?他連累晚晚被辭,卻連一句話都不說。”
“這樣好的一份工作丟了,難得哦啊不應該有點解釋?”
男人圈住她的軟腰,總是耐著性子哄的,傾身過去將她安全帶係上,捏緊了她的手低聲道。
“沒有,我也聯係不上。”
“是嗎?所以厲衍川真的在玩失蹤?這麼懦弱的??”
夏澤安看見了她臉上的嫌棄,驀地失笑。
“也許,他有苦衷。”
“你倒是能跟他共情上。”
男人啞然失笑,輕捏了捏她柔軟的小手,“當然,我與他都有共通點,都被自己的女人嫌棄不是。”
“切。”
嫣紅的唇扯了扯,從唇齒之間溢位一絲嗤笑。
夏澤安卻也不生氣。
他似是徹底想通了,眉目灼灼地望著她,係好了安全帶也分明不捨得離開,就這樣靠在她頸側,任由呼吸細細密密灑落。
兩人已是有幾天沒有親昵過了。
如今她又可能懷有身孕,接下來的一年時間,都不能再碰她。
夏澤安已是食髓知味地想。
又故意靠近了些,長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蛋緩緩往這邊挪過來,低低誘哄著。
“厲衍川那麼大個人了,做事情總有自己的章法,不用太過擔心。”
“夫人還是多關注一下自己的男人。”
林香盼點了點頭,掀開眸,正好撞見男人漆黑如墨色的深眸裡。
他嗓音一時嘶啞得不像話。
“所以……可以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