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縱她 第372章 番外夏林127,儘力
“啪嗒”一下。
林香盼覺著自己心底最後殘留的那一絲希冀,這一刻也終於徹底消散。
若是和他無關,他何必要囚著自己?
“盼盼,你困不困呀?”姚素素終於玩夠了,體力消耗殆儘,於是洗乾淨手過來找她,很乖巧地拉她的衣服,“盼盼,我是和你一起睡覺。”
一樣的要求,她今天已經提了好幾次。
林香盼望見那張天真的臉,終於點了點頭,“好,我們先去睡覺。反正天大的事,也得等明天才知道要怎麼辦。”
既是不能做什麼,她便儘力放平心態,靜觀後續。
“好耶!盼盼,你家好大好大,房子也好大好大呀……潘姐姐陪著我逛了那麼久,我竟然都沒有逛完院子。以後,是不是我也可以住在這裡?和盼盼一起。”
若是一個小時前,林香盼會給她肯定的答複。
可是現在,她突然不確定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和夏澤安究竟會何去何從。
“怎麼了盼盼,你的臉好白。你是不是生病啦。”姚素素心性三春,卻總是能一眼看破她的情緒不對,“要不要吃藥?潘姐姐,你快給盼盼拿藥過來,吃完就會舒服,然後躺下睡覺覺。”
“這……”
“不用的,我沒事。”林香盼趕忙阻止,她現在哪裡能吃藥,何況,也並不是身體不舒服,便隻握著姚素素的手,仔細安撫,“隻是外麵冷,所以有點凍著了而已,待會暖和暖和就不會的。倒是你,在外麵瘋跑了那麼久,趕緊洗個熱水澡。”
“好的!”
姚素素很聽話。
潘姐想跟過去照顧時,卻被林香盼叫住。
“潘姐……你先等等。如你所見,我和夏澤安之間,也不是那麼和平。加上現在公司出了些事,我擔心後續情況不可控……”
“你說你準備回老家,可不可以再延後一段時間?我給你雙倍、不,三倍的薪水。到時候帶她回去鄉下,或者彆的地方也可。隻要能好好照顧她。”
“大小姐,我瞧著他挺在意你的。不至於吧?”
林香盼搖搖頭,掩掉了眼底的苦澀。
“夏澤安這人,我看不透。何況一切夾雜了利益,就必然會起變化。潘姐,我這兩天會分批給你的卡裡轉一大筆錢,最差的最差,你帶她重新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否則跟著我的話,我擔心自身難保時無力看護,屆時她隻會被人送去精神病院……”
“那可不行!”潘姐一聽就急了,“夫人她膽子小,平時打個針都害怕。要是去精神病院肯定會很難過……我聽說,那裡頭還會打人呢。”
“所以,就當我求你。如果不至於到那個地步當然好,但我就怕萬一,潘姐,我媽她隻信任你。”
潘姐遲疑著,終於還是點了頭,“好,但是大小姐,夫人總歸還是想和你呆在一起,你是知道的,她這一生,也著實可憐。”
“我會儘力而為。這隻是萬不得已的結果。”林香盼給了承諾。
她餘光還能瞥見從浴室裡出來的姚素素。
正如潘姐所說,一生孤苦可憐,遇到渣男便耗費了自己的一生。
“盼盼,我洗好啦!快來快來。”
轉過身,姚素素正像個小孩子似的朝她招手。
林香盼偶爾會忍不住去想。
如果自己當真懷孕了,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出生,對媽媽而言,是不是也是極好的一種安慰。
“來了。”
她當即笑了一下,起身朝姚素素走過去。
伸出手臂抱緊了人,一塊倒在床上。
“晚安,盼盼。”
“晚安。”
……
可海城很多人,今天都徹夜難眠。
林氏集團總部大樓外,靜坐抗議的一眾人到深夜時便有些堅持不下去。
他們生來就是林家人,從來衣食無憂,如今人到中年,更是不曾受過任何苦。
為首的二叔公更是已經臉色煞白一片,眼看著便是要暈過去。
“二叔公,您要堅持住啊!夏澤安那六親不認的,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恐怕今天,就算我們抗議到死,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他就是個劊子手,是處心積慮出現在我們林家,要我們命的劊子手!”
“三堂哥說話倒是精準。”一道染笑的低沉嗓音出現在前方。
眾人抬起頭,便正看見夏澤安深沉冷寂的身軀。
他低頭看著二叔公,俊臉上還有極明顯的笑意。
“二叔公累了吧?要不要進去休息。一把年紀了何必折騰……到時候真出了事,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不用你假好心,二叔公還撐得住!”
“就是!二叔公是我們的主心骨,他一走,不就是你贏了嗎?”
旁邊兩人攙扶著二叔公,試圖讓他開口。
可老人家終究經不起這番折騰,已是疲倦至極,這會兒嘴唇蠕動了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夏澤安給了李焱一個眼神,後者立刻明悟去請醫生來旁邊候著。
“二叔公都聽到了,你的好兒子、好侄子,現下可都盼著你死。”
“胡說八道!!你中傷我們——”
“夏澤安,陰謀詭計對我們無用!我們不會被你分化!”
“那就好。”夏澤安微微挑開眉,目光內透出些細潤微冷的寒意,“你們繼續堅持也好,明天警方的人過來,調查起來也方便。”
他聲音染笑,居高臨下,“反正,林氏大概也撐不過這一關。等破產之後,連你們的遣散費都不用賠……”
“什麼?破產!”三堂哥滿臉驚詫。
他們在這裡呆了一整天,雖知道了些訊息,卻並不精準。
隻當是有人給夏澤安造成了影響,所以他們更想要堅持下去直到夏澤安妥協。
但……
“破產的話,我們豈不是什麼都拿不到?”
“股票怎麼辦!”
“還有今年的分紅還沒到手!”
“現在賣掉好歹還能換到一筆錢,萬一破產下市,那可是一毛錢都沒了啊……”
底下眾人慌張,議論紛紛。
他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錢,自然是要以自己利益為先。
“不!不可能,夏澤安,你已經掌握住了林氏,不可能放任它破產——”
“是嗎?”男人成竹在胸,居高臨下的目光睥睨而過,眉目裡都帶著笑,輕掀開的薄唇冷然,似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林氏破產,與我夏氏有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