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縱她 第337章 番外夏林92,繾綣
林香盼向來不是會乖乖聽話的性子。
她想逃走,卻突然意識到,被反鎖的門和外麵守著的人,她此刻成了夏澤安的籠中鳥。
她給薑晚發訊息。
那邊人還被厲衍川困在度假村裡出不來。
抽了時間,總還關心夏澤安有沒有欺負她。
【欺負倒沒有,但是現在還不知道這貨想乾什麼,他說要去處理事情,卻已經大半天了。不知道在乾什麼。】
【應該……在夏家。】薑晚給出了她心底躊躇許久的答案。
林香盼怔住。
是了。
隻能是夏家。
【你說,他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無人知曉。
林香盼甚至等到無聊,自己縮在沙發上睡著了過去。
夢裡她突然想起來一些很有趣的畫麵。
許多年前,她似乎見到夏澤安一次。
那時他被夏園領著,說也是林家人,趁著年節來拜訪爺爺,一家人聚聚。
這樣的“一家人”,林氏上下當然無人在意。
那日是大年初三,林香盼還記得,家裡頭絡繹不絕的都是客人,每個人都提著禮,滿臉笑靨地過來找爺爺說話。
堂哥說,那群人都是來討好爺爺,想要資源。
他說他們林家,就是海城數一數二的家族,無數人趨之若鶩。
那時的她年幼,自是不懂。
隻知道門口有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哥哥,跟著父親站在外麵候了很久。
似是因著他不愛笑,想要提前離開,還遭了訓斥。
她清晰聽見了中年男人擰著他的耳朵問他。
“你為什麼不笑?”
“什麼?”耳邊驟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臉頰一側落了道溫暖厚實的手掌。
林香盼睜開眼,看見近在咫尺的俊臉。
她恍惚覺得這張臉與記憶中的小哥哥重疊。
“是你。”
原來當時的人,是夏澤安。
“不然還能有誰?”男人啞然失笑。
他瞥了一眼神色惶惶的女孩,粗糲的指腹自她臉頰往後摩挲而過,輕輕捧住了她的臉。
俯身,落下了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怎麼,林小姐夢到了彆的男人?你喜歡的……畫本裡的紙片人?”
不是。
她搖了搖頭。
清亮的眸一瞬不瞬望著眼前的男人,微微仰起頭,喃喃說道,“我夢到了你。”
夏澤安眸色幽深。
裡頭清晰藏著笑意,順了她的話,饒有興致,“夢到我什麼了?”
他索性也坐到了沙發上,將人半抱在懷裡,身上的味道夾雜著一絲煙味殘留,儘數裹了過去。
林香盼斂下的睫毛微微顫動。
男人脫了外套,扯鬆了領帶,大掌佔有慾十足地圈住她細軟的腰肢。
額抵住她的。
“說說看。”
“也……都是以前的事了。”林香盼被他抱得太緊,覺得熱。
她把人推開了些許,皺著秀氣的眉,往後縮。
剛睡醒的女孩倦懶,發絲淩亂散在腦後,隨意、慵懶,卻都養眼。
夏澤安單手扣住她下巴,傾身讓她靠近,順勢含住那張嫣紅的唇。
他由淺入深,香津濃液纏繞,逐漸加深。
剛睡醒的林香盼還恍惚,被無視掉的微微掙紮之後,便怔怔閉上了眼睛,連上半身都往後仰著,修長的頸子劃過優美的弧度。
夏澤安情緒濃鬱,手掌往下,像是要將人揉進骨子裡似的……繾綣悠長。
但他沒繼續下去。
因著林香盼清醒著,手擋在兩人中間,不許他再靠近。
她低聲問。
“你把夏柔,怎麼處置的?”
“她是個人,我不能怎樣處置他。”
這話一出,林香盼皺了眉,不悅地脫離他懷抱。
隻是男人霸道,手臂伸長了之後便徑直將她拉回去,垂下的眸染了笑,“性子還是那麼急。”
“我被你關了一整天,到現在已經七個小時。”
她抿唇,語氣裡滿是怨氣。
這樣看來,自己已經很有耐性了。
夏澤安按著她的腰,在她發上落下輕吻,“知道,是我委屈了林小姐,我今晚,好好補償你,嗯?”
話語纏綿,扣著她的大掌,是極明顯的壓製。
林香盼聽懂了他的暗示,咬著唇瓣,輕哼了一聲彆開眼。
“這些事,雖是夏家家事,但林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日後要嫁到夏家,當然有知情權。”
他似笑非笑的,故意將她架了上去。
林香盼嘴唇蠕動了一下,想反駁,話到唇齒邊,卻還是吞了回去。
“你愛說不說。”
“我也沒有那麼好奇。”
“等晚晚回來,自然都知道了。”
“反正,夏柔也不能再作妖。”
她絮叨了起來,一再強調自己的無所謂。
殊不知,越強調,就越刻意。
夏澤安低低地笑,摟著她,俊臉上好似極滿足的模樣。
“是,林小姐天性瀟灑不羈,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家長裡短的小事。”
他故意吊她胃口。
直到手臂傳來一陣刺痛,被她狠狠掐了一把之後,才終於開口。
“今天回去了一趟,和我父親談了談。”
“談的怎麼樣?”
她總是克製不住的好奇。
因著突然記起來當年那一幕,知道夏澤安這樣看似天之驕子的人,實則也並不那樣被疼愛。
至少。
夏園看起來,不疼他。
“我父親,護著夏柔。”夏澤安斟酌了一會用詞,手指無意識摩挲過她的手臂,靠在沙發上,眼眸裡乾淨溫潤。
“原本,她也在養病。這樣的情況下,很難將人送走。自然,就算我不處理,厲衍川回來,也不會饒過她。”他聲音很淡,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夏氏是夏氏,我是我。林氏是林氏,我不會混為一談。”
“我已經安排了住處,將我母親接出來。她對夏柔失望,對我父親更是……我原先不知,他們感情已經破裂到那種程度。除開沒有離婚之外,彼此儘是欺騙。”
“她現在精神狀況不好,需要些時日修養。”
說的很簡單。
可每一個字,分量都極重。
林香盼能聽出來,他心裡也壓抑。
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反握住了他的。
輕聲說道。
“你做的沒錯。”
“嗯。”夏澤安抵著她的額,嗓音極啞。
“總歸,我與他們,不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