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唇角彎了彎,別過頭,有些傲嬌地說:“好吧,那我原諒你剛剛在電話裡不跟我說話的行為。”
徐晉西笑,樂意配合她:“那我還要多謝仙女。”
剛才見到徐晉西太激動,商楹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腳上就一雙拖鞋,就從樓上跑了下來。
此刻在雪地裡站了會,才覺得有點冷。
尤其是身前的徐晉西,體溫暖烘烘地溫著她,兩相對比下更冷了。
就連聲音也凍得有些發顫:“哥,我有點冷,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她身上就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裙,不冷纔怪。
徐晉西皺了皺眉,將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身上,“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商楹不假思索地回答:“要。”
徐晉西微微彎腰,她踮腳一跳,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環著他的脖頸,將腦袋擱在他肩胛骨上,依賴地蹭了蹭。
徐晉西抱著人往裏走,身側的人擎著傘跟在他們後麵。
他走得很慢,步伐沉穩緩重,商楹在他懷裏甚至能感知到每一個跨步。
而另一旁,他們的不遠處,目睹這一切的庚長京整個人呆愣住,好半晌都沒有動作,整個人僵硬如同一座冰雕般。
男人身軀高大,襯得依偎在懷裏的女孩身形更加嬌小。
麵對麵相擁,如此親昵的擁抱動作,通常隻會出現在情侶身上。
庚長京家中也有妹妹,小時候他抱妹妹也會有這樣的動作。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即使感情再好,兄妹倆也會刻意減少這些親密的動作。
但商楹和徐晉西卻……
庚長京覺得自己的大腦宕機了一瞬,愣愣地看著那兩道親密的背影離開。
月光下的樹影婆娑,枝頭細雪簌簌灑落,在庚長京肩上堆了一層,被體溫融化,泅濕了他肩頭的衣料。
他卻像沒有感知般,在原地站了許久纔回神,仍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纔看到的那一幕。
他們是兄妹。
四九城人人皆知,商楹是徐晉西的妹妹。
徐晉西那樣古板沉穩的人,真的會和商楹做出那種越矩的行為嗎?
庚長京驚魂未定地拍拍胸口。
或許,隻是他多想了。
庚長京沒有在原地多留,轉身離開,隻是腳步踉蹌了一下,泄露了他身上的狼狽。
*
或許是事先打過招呼的緣故,商楹被徐晉西抱著回房間的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麼傭人。
唯有廊間幾盞燈亮著,照亮他們相依的身影。
等到了門口,商楹就從徐晉西身上跳了下來。
這回,徐晉西沒有攔著她。
商楹推開房門,跟他說了句晚安之後便打算關門。
誰知,徐晉西直接伸手,橫擋在門邊,阻止商楹關門的動作。
商楹一愣:“哥哥還有什麼事嗎?”
徐晉西沒說話,強勢推開門,擠了進來。
高大的身軀在商楹麵前,遮擋燈光,投下一片濃鬱得化不開的陰影。
“啪——”的一聲,身後的房門被徐晉西關上。
他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商楹身上,此刻僅著一件單薄的襯衣。
他一邊往裏麵走,一邊開始解身上的襯衣,一副要在這裏休息的樣子。
商楹問:“你不回自己的房間嗎?”
“這裏不就是?”他反問。
商楹皺皺眉:“這裏不是江家的客房嗎?”
徐晉西挑眉,音色沉啞:“這是我的房間。”
江家的私人莊園,常年為徐晉西準備了一個房間。
瞧見床上有些略微淩亂的痕跡,一看就是已經有人在上麵躺過,他徐徐解釋:“你剛剛睡的床單、被子、還有枕頭,都是我睡過的。”
一瞬間,商楹恍然大悟。
徐晉西一向不喜歡自己的私人空間被別人踏足,難怪江邵嶼會把庚長京安排到那麼遠的地方。
她剛聽到那個男女分居的理由就覺得有些扯。
現在這麼一解釋,倒是能講得通了。
商楹正胡亂思考著,忽然感知到一陣危險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頭看過去,徐晉西身上的那件深灰色襯衣的釦子已經被解開了大半,露出精壯的胸膛,隆突奔張的肌肉隨呼吸起伏著。
商楹不自在地後退了兩步,嚥了咽口水:“那……既然這個是哥哥的房間,我今晚就搬到隔壁的房間去休息吧。”
說完,她正欲拉開房門,一隻大手從身後覆了上來,握住她的手,將門反鎖。
商楹被困在厚重的門板和徐晉西胸膛之間。狹小空間內,鼻息間都是他身上的氣息。
徐晉西大手|扣|住|她|下|頜,下一瞬,直接|吻|了上來。
“啊——”
商楹猝不及防,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音節,被他封住餘下所有聲音。
男人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撩起一陣酥麻的癢意,刺激得商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想要避開。
又被他強勢地扣住後腦勺帶回來,加深了這個吻。
唇瓣被他含|吻|吮|咬,牙尖碾過上麵,帶來些微痛覺。
商楹雙手撐在他肩膀的位置,推又推不開,隻能不斷捶打,發出含混不清的音節:“鬆……開……”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缺氧窒息的時候,徐晉西終於鬆開了她,給她換氣的時間。
商楹張嘴大口呼吸著,額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汗。
徐晉西批到她身上的那件西服外套也隨之滑落。
堆疊在腳踝邊,形成黑與白的極致碰撞。
她已經洗完澡,身上穿的是一條輕薄的睡裙,僅到膝蓋的長度,露出白皙的小腿。
裙子被汗水打濕黏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玲瓏的曲線。
商楹情緒被撩撥起來,眼眶有些紅紅的,眼尾溢位幾滴生理性淚水。
下意識叫了他一聲。
“哥……”尾音發顫。
看著、聽著都讓人無端生出深重的破壞欲。
徐晉西眸色深暗,喉結上下滑動,將商楹抱了起來。
條件性反射一般,商楹兩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害怕自己掉下去。
徐晉西俯首在她耳邊,咬了咬她的耳垂。
商楹尚未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壓進了被子裏。
徐晉西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聲音如同在潮濕的雨夜中浸透了般,又沉又啞,透著致命般的惑人意味:
“今晚可以陪仙女睡覺嗎?”
??為什麼要鎖我,我真的很清水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