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片刻,“那我明天帶走吧。”
“不行。”他幾乎是立刻出聲,“留在我這裏三年就是我的東西,你一回來就帶走,是不是太霸道了?”
商楹皺眉,她的東西放在他這裏三年,怎麼就成了他的呢?
她小聲嘟囔:“你拿我的衣服有什麼用,你一個男人又穿不了。”
徐晉西語調散漫,沁著幾分漫不經心,“大人的事少管。”
商楹撇撇嘴,“你才小。”
說完,她拎著睡裙進浴室洗澡。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徐晉西正半靠在床頭,掌骨置著一本哲理書,正慢條斯理地翻頁。
聽見聲響,他的視線從書本上移開。
那條被他放進衣帽間三年之久的睡裙如今穿在她身上,薄軟且垂墜感極好的料子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身材。
視覺所帶來的衝擊力是直觀的,如有實質,是過去三年裏他擁著這條裙子入睡所不能帶來的感覺。
他出聲,嗓音略帶了點低沉暗啞:“過來睡覺。”
商楹擦著頭髮說:“等等,我先把頭髮吹乾。”
徐晉西放下手裏的書起身,來到她麵前,接過她手裏的毛巾細緻地幫她吸幹頭發上的水珠。
一如過去多年那樣,他們做完,他幫她細緻洗澡清理,吹頭髮。
修長有力的指骨穿行在綢緞一樣軟滑的發間,動作細緻又有耐心。
倘若謝辭安在場,估計又要驚訝一次。徐大少爺竟然會紆尊降貴主動伺候人。
吹乾頭髮,她縮排被子裏,徐晉西躺在她身側,中間像隔著楚河漢界。
他的床比酒店的床要大得多,中間再躺一個人都不是問題。
他忽地出聲:“解決生理需求的關係不是這樣的。”
“嗯?”商楹沒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
下一瞬,徐晉西扣住她肩膀,將人扯來懷裏。
下頜猝不及防撞上他的鎖骨,商楹吃痛:“你要幹什麼?我答應睡在你這裏沒答應要給你抱。”
屬於哥哥身上的氣息將她裹住,商楹抵住他胸膛嘗試推開他,但手上力氣不由自主變得越來越小。
最終任由他將她抱在懷裏,眷戀似的摟住他的腰,將腦袋埋進他胸膛裡。
“剛剛不是還說不給我抱?”徐晉西說著,手臂漸漸收緊,箍緊她的細腰。
“不是我要抱,剛剛是你非要抱我的,仙女比較善良,可以滿足一下你的願望。”她有板有眼,有理有據地解釋。
“那仙女能不能多滿足我一點願望?”徐晉西嗓音含笑,無形流瀉出危險氣息。
商楹毫無察覺,昂著腦袋問:“說吧,什麼願望,如果不過分的話,仙女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地幫你完成……唔!”
話還沒說完,徐晉西抬起她的下巴,含吻住她的唇瓣。
在門口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幹了。
齒尖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她,又能撩撥起她的情緒。
他寬大的掌骨按著商楹的後頸,霸道得幾乎要將她嵌壓進懷裏,在她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中,強勢跟她糾纏。
闃寂的臥室內,接吻的水聲過於明顯,響在商楹耳畔,不可抑製地嚶.嚀出聲。
就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徐晉西才鬆開她,結束這個吻。
她低低喘.息著,唇瓣沾染水色,黑夜裏泛著晶亮。
徐晉西指腹按在上麵,聲音帶著溫情的繾綣,“願望都實現了,謝謝善良的仙女,晚安。”
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隻有接吻。
商楹閉上眼睛陷入沉眠。
……
翌日一早,商楹準點醒來,晨光透過緊閉的窗簾縫隙照進來,在房間內灑下一片小小的金斑。
她睜開眼睛,習慣性地剛想伸個懶腰,發覺腰上有一隻橫亙的手臂擋住,將她牢牢按在床上。
記憶模模糊糊地灌進腦海裡,她恍惚間想起自己昨晚和徐晉西睡在一起,還接吻了。
她碰了碰自己的唇瓣,微微腫脹,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昨夜接吻的畫麵,怔愣半晌才挪開徐晉西的手從床上坐起來。
隨著蠶絲被的滑落,睡裙兩條細細的肩帶也從肩上滑落。
她的動靜驚醒床上的男人。
徐晉西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眼神黯了黯,喉結上下滑動,修長的指骨勾住肩帶幫她帶回原位。
“醒得這麼早,再睡一會。”男人嗓音飽含晨起的倦啞,帶著一絲欲求不滿的怨氣。
“不睡了,我得趕緊走。”商楹撈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
時間正正好好是六點半。
這個時間,家裏傭人才剛開始幹活,比較安全。
徐晉西失笑,看著她慌慌張張起床的樣子,沒有阻止,也跟著起床,換上襯衣和西褲。
“下午我請了造型師過來家裏給你做造型。”徐晉西慢條斯理繫上襯衣紐扣:“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參加慈善晚宴。”
“我為什麼要跟你一起去?”商楹微微挑眉,“這跟解決生理關係有什麼關係嗎?”
他言簡意賅地解釋:“華良醫療集團的CEO也會參加,帶你去拓展一下人脈。”
聞言,商楹眼眸亮了一瞬:“真的嗎?”
博遠有個專案正在和華良接觸,需要他們的融資,商楹和庚長京前段時間還在想要怎麼和華良醫療接觸上。
簡直是瞌睡有人送枕頭。
徐晉西揉了揉她的腦袋:“我什麼時候騙過善良的仙女。”
她眉眼彎彎地笑:“哥哥最好了。”
徐晉西像是早就習慣她這副嘴甜的樣子,“嘴上賣乖,不如給點實際行動?”
商楹問:“要什麼實際行動?”
徐晉西眸色幽深,頓瞬,輕哂了聲:“先記著,以後找你要。”
末了,他看向門口,“你先出去還是我先出去?”
這是三年前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約定,在對方的房間裏不能同時進出。
商楹說:“我先,哥哥你記得過十分鐘再出去。”
他扣住她纖細的手腕,不忘提醒:“我的睡裙別忘了還回來。”
商楹哦了聲:“知道了。”
她都要懷疑徐晉西是不是有什麼女裝癖了,不然為什麼總是盯著她的睡裙不放過。
她走向門口,鬼鬼祟祟地拉開房門,確認外麵沒人後才走出去。
“小姐?”
沒走兩步,商楹就被身後一道聲音叫住,頓時僵在原地。
傭人打量著她身上單薄的睡裙,好奇地問:“您怎麼會從先生的房間裏出來?”
??妹內心OS:完蛋鳥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