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手嗎,就不能自己吃嗎?”
“我請你吃飯,你連餵我都不行?這麼沒良心?”徐晉西不動了,似乎真在等她喂,甚至學著她的樣子說:“打算餓死你唯一的哥哥嗎?”
商楹咬唇僵持兩秒,最終妥協,認命般將切好的牛肉送至他嘴邊。
整個吃飯的過程,商楹重複的隻有兩件事,喂他以及自己吃。
吃完飯離開餐廳,商楹突然想起什麼。
徐晉西喝了酒不能開車,是跟謝辭安一起來的,謝辭安現在把車開走了,她的車現在又送去修理了。
商楹摟緊身上的外套,看向徐晉西,“哥,我們現在應該怎麼離開這裏?”
好問題。
這家餐廳倒是有住房服務。
兩人重新走進去。
但很不湊巧,他們剛到前台,表示要兩個房間的時候,前台服務員滿臉歉意地對他們說:
“很抱歉,今天客房線上早已經訂滿,現在隻剩下一間了。”
徐晉西倚在櫃枱邊緣,長指微曲,富有節奏地敲擊著奢黑色的檯麵,詢問她的意見:“住不住?”
商楹:“我想想。”
“猶豫什麼,怕我吃了你?”他俯身湊近商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以前又不是沒住在一起過。”
商楹深吸口氣,最終妥協:“好吧,我們就要這一間。”
他說得也沒錯,以前又不是沒睡一起過,床都上過了,愛也做過了。
她扭捏個什麼勁呢。
心裏建設完畢,商楹心情輕鬆了許多,拿著到手的房卡進電梯,上樓,刷卡開房門。
能讓兩位貴公子看上的地方差也差不到哪去,即使隻是普通的客房,內裡設施也比普通酒店好。
房間內有一麵巨大的全景落地窗,窗外能看到外麵漸次亮起的晶燈,似瑩瑩燈火在夜間閃爍。
商楹拿著衣服進浴室洗澡,出來時不見徐晉西的身影,她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在房間裏麵找,最終在露台找到了他。
夜色深沉濃鬱,自他身後在天邊鋪開。
男人正倚在欄杆邊抽著煙,一身黑色襯衣,釦子被解開了幾顆,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晶燈耀亮地映照著,描摹他立體的骨相和深邃的眉眼,似旋渦般牢牢吸引她目光。
商楹就這麼站在原地,獃獃看了很久。
直到徐晉西出聲,抬眸看著她,“誰教你一直盯著男人看的。”
她回過神來,直直撞進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想也沒想就連珠炮似的反駁:“這房間這麼大,你自己非要站在那,還非要解衣服釦子,能怪誰?”
說完,她撇撇嘴,偏開頭,不跟他繼續爭論。
徐晉西喉間溢位一絲低笑,略過她身側,進衛生間洗澡。
商楹在房間內亂轉著,突然發現角落裏放著一個黑色金屬籠子,裏麵垂著幾根冰涼的金屬鎖鏈。
情侶套房,她幾乎是一下就反應過來這籠子是用來做什麼的。
但她還是好奇地開啟籠門,將手伸進去。
恰在這時,洗手間的水聲停了,徐晉西洗完澡了。
捕捉到這個資訊,商楹想將手抽回來,慌亂間直接卡在了裏麵。
徐晉西從浴室出來,看到的恰好就是她蹲在籠子邊,費勁吧啦地拽著自己手的一幕,鐵鏈在籠子碰撞,叮噹作響。
他一臉戲謔的笑:“喜歡玩這個?”
他剛洗完澡,隻有下半身圍了一條白色浴巾,水珠沿著發梢滴落,匯入鎖骨,在精壯的胸肌上形成蜿蜒的水流,最終隱沒在性感的人魚線中。
色慾和野性感爆棚。
此情此景,配上他的話,彷彿他們真是來開房同住的情侶。
商楹頓了兩秒纔想起來反駁:“你才愛玩,你全家都愛玩,我隻是不小心被卡到了。”
說完,又想起自己還卡著,軟下聲音:“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哥你能不能先過來幫我解開。
徐晉西十分記仇:“我隻愛玩,不會解。”
能屈能伸一向是商楹的人生準則:“錯了錯了,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無奈地笑笑,蹲在籠子麵前研究片刻,長指在搭扣上一撥,“哢噠”一聲,籠子開了。
被卡太久,她手腕都被勒出紅痕了。
徐晉西走到床邊換衣服,背對著她解開浴巾,窄腰上的肌肉緊實賁張,他隨意擦掉身上的水珠,換上一件黑色絲綢浴袍,帶子係得不太緊,要掉不掉的,將他的身材展露無餘。
先是露台,現在又當著她麵換衣服。
商楹合理懷疑,徐晉西是來色誘她的。
她爬上床,掀開被子躺下,不一會又被徐晉西從被子裏挖出來。
她緊張攥緊被角,“你要幹什麼?”
“不吃你,放心。”徐晉西淡淡解釋,手裏拿著一隻從緊急藥箱裏拿的藥膏:“給你上藥。”
他動作溫柔,上完葯後將她重新塞回被子裏。
熟悉的場景,讓商楹想起她回國的那一晚,徐晉西也是這樣幫她上藥,抹身體乳,心上重新泛起一絲漣漪。
不一會,徐晉西上床,在她身側躺下。
房間裏的感應燈隨之全部關閉,視線所及之處一片黑暗。
床不大,且隻有一張被子,她的手臂幾乎能貼著他的,熱燙的麵板下,青筋蜿蜒畢露,包裹著強勁有力的肌肉。
就連心跳聲也在慢慢變得同頻。
他們又一次同床共枕。
商楹攥緊被角,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眠,卻怎麼都睡不著。
人在極度安靜的環境下,很容易胡思亂想。她又想起在機場時看到那番場景。
商楹睜開眼睛,看向枕側的人,夜色過於深濃,其實什麼都看不清,但她還是能通過記憶,依稀拚湊出他此刻躺在那的樣子。
“哥,你睡著了嗎?”她用手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
小手立刻被男人大掌裹住。
“怎麼了?”他嗓音低啞,將她摟來懷裏,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像小時候她做了噩夢那樣安撫,“睡不著?”
“我不困,我可以問你一點問題嗎?”商楹這次沒有掙紮,任由他抱著,深嗅來自他身上的體香。
“嗯,你問。”他嗓音透著淡淡的倦怠,手上動作未停。
“方家的事情,你知道嗎?”
??又上PK了,求追讀,謝謝大家?>??<
?——
?新年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