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寶貝_在偏執喬爺懷裡打個滾 第52章 我聽說過你
我聽說過你
這番話說的喬黛臉上青白變換。
在她眼裡,俞寶兒是那種溫柔乖順的女孩,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樣子,卻沒想到連消帶打的將她說的啞口無言。
俞寶兒說完,總算覺得心口壓著的一口氣吐了出來,她清潤的目光直視著喬黛,“我原以為你隻是被傅阿姨和爸爸嬌慣的脾氣不好,現在看來不僅僅如此,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如果你非要把傅阿姨的事賴在我頭上,就隨你好了。”
說完拉開車門就要上車,誰知喬黛憤憤不平的等著她,咬牙切齒的說:“你彆以為嫁給我哥就以喬家女主人的身份自居,時間還早呢,等我哥膩了你,你們小小的俞家根本沒人放在眼裡,到時候沒誰給你撐腰,說不要你就不要你了!”
俞寶兒聽了隻是淡淡,絕麗的杏眼平靜的看著她,“你最好回去問一下爸爸,當初可不是我們俞家死乞白賴要嫁女兒過來的,而且喬家未來不論誰做主,都絕對不會是你。”
她看似溫軟,卻不是任人欺負的,而且說她自己就算了,扯到俞家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喬黛原本想來教訓她一下出出氣,誰知俞寶兒嘴皮子這麼順溜,三言兩語就將她懟的說不出話來,更是氣的鼻孔闔動不已,雙眼瞪得老大。
這個時候,從不遠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黛黛你乾嘛呢?把我一個人丟在咖啡廳裡?”
俞寶兒聞聲望去,就見一名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女人款款走來。
從身上的衣服來看,正是剛才和喬黛對坐的女人,現在看到她的正臉,俞寶兒沒有覺得意外,果然是個韻味十足的美女。
看起來應該比喬黛要大幾歲,氣質嫻雅幽靜,還未開口說話便露出晏晏笑意,給人很好相處的感覺。
喬黛一看到女人過來便委屈的紅了眼,上前幾步握住女人的手說:“溫琪姐你看,仗著我哥給她做靠山就欺負我!”
溫琪?
聽到這個名字,俞寶兒突然想起昨天在海邊餐廳裡曆菲提過的這個名字。
好像是……喬謹川的青梅竹馬。
溫琪第一次近距離觀察俞寶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不著痕跡的微笑道:“原來你就是謹川的新婚妻子?”
她上下打量俞寶兒一眼,感慨道:“的確很漂亮,而且很年輕,和他認識二十多年了,沒想到他會喜歡像你這樣年紀小的女孩子,看來謹川也和大部分男人一樣不能免俗。”
說完歉意的笑笑,“抱歉,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隻是很詫異他會突然結婚。”
隻是一個照麵,就能看出溫琪絕非喬黛那種外強中乾的人,看似誇你,實則擠兌你,偏偏態度很親和,想反駁都挑不出錯來。
俞寶兒聽完,並沒有如溫琪所願的生氣,而是一臉認真的說:“我聽說過你,溫家的大小姐,很精明能乾。”
“哦?是嗎?是謹川跟你提起的我嗎?”
“不是,”俞寶兒搖搖頭,“隻是有人和你一樣詫異,為什麼他不娶認識二十多年的你,卻娶了我。”
溫琪的笑容僵了僵,笑道:“是嗎?看來大家都覺得我和謹川是一對。”
俞寶兒十分認同的點點頭,那雙極為奪目的眼睛露出同情的表情,“是呢,肯定也有人這樣問過你吧?當時溫小姐一定很尷尬,”她話鋒一轉,“不過溫小姐如此漂亮能乾,一定能找到適合你的人的,祝福你。”
說完,她不待溫琪反應,便率先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改天再聊,再見溫小姐。”
溫琪溫柔的笑著,“再見。”
待車子走遠了,俞寶兒上揚的嘴角才緩緩落下來。
她剛纔好刻薄,不過因為彆人內涵她幾句,她就忍不住反唇相譏,而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喬謹川!
咖啡店裡,喬黛比剛才衝出去的時候更生氣了,服務生給她們上甜點的時候,甚至因為提拉米蘇的可可粉撒的太多而斥責了服務生。
溫琪看在眼裡,笑著遞給那服務生一份小費,“抱歉,提拉米蘇很好,是我朋友的心情不好。”
年輕的女服務生眼睛都紅了,給溫琪鞠了一躬纔拿著小費離開。
喬黛原本氣的不行,但看到溫琪平靜的反應突然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目光更加尊敬,甚至崇拜。
“溫琪姐你太有涵養了,被俞寶兒那樣無理的對待都不生氣,和你一比她簡直就是個潑婦!”
溫琪笑了笑,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放下咖啡杯優雅的沾了沾嘴角,才輕笑道:“你太衝動了,嘴上分勝負有什麼用?她依然是你嫂子,隻要沒有意外她就是喬家未來的女主人。”
“那怎麼行!”喬黛擰著眉,“你纔是我心目中的大嫂,而不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也就我哥貪新鮮喜歡她。”
“不能這樣說,你哥從不碰女人你是知道的,就這一點彆人就望塵莫及。”
溫琪回想起和喬謹川獨處的那一夜,羞恥、不甘、委屈齊齊湧了上來,她垂下眼睛掩去眼中的情緒,再抬眼時已經回複了平靜。
“不過,俞寶兒確實咄咄逼人,傅阿姨因為她被喬伯父斥責我也能理解了,給她一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喬黛的眼睛瞬間亮了!
夜幕初臨的傍晚,黑色萊斯萊斯停在了江景彆墅的門口。
喬謹川走進客廳,安芝便迎上來說:“太太回來就在陽光房裡畫畫,現在也沒出來。”
“嗯?她回來的時候臉色怎麼樣?”
安芝回道:“太太臉色還好,隻是看起來不太想說話。”
喬謹川心裡有數,將外套遞給安芝,大步來到三樓的陽光房。
因為太陽落山,陽光房裡開了燈,地上布滿了各色顏料,一個纖柔的背影一手拿著調色盤,一手拿著畫筆,在她麵前的白色畫布上呈現了一片碧藍的大海。
不得不說,俞寶兒在畫畫上天賦極高,色彩的運用十分嫻熟,似乎顏色在她手裡格外聽話一般,常常有驚豔之作。
他剛想開口喚她,就注意到地上平躺著一張半成品化作,上麵赫然是一個男人,頭發和身體已經畫好了,甚至背景上的星星都描畫完成,隻有男人的臉上是空著的,沒有五官。
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地上,猶如丟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