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寶貝_在偏執喬爺懷裡打個滾 第248章 俞寶兒是你的
俞寶兒是你的
姓施?
接著莫瑩姍又發了條語音過來。
“也可能是姓史或者石,具體的你最好問問喬謹川,以他的勢力一定可以可以查到買畫的人是誰。”
回去的路上俞寶兒一直在思索,直到家也沒想通自己的畫有什麼好買的。
就算她小有名氣真的有粉絲了,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她談買畫的事,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
望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一個可能性猛地鑽進她的腦袋裡。
這個人,會不會她認識的?
回到江景彆墅,白色邁巴赫在門前緩緩停下。
安芝扶著她從後車座上下來,俞寶兒無意間瞥見不遠處的停車位停著一輛陌生的賓士大g越野。
林軒上前迎接她,“少奶奶可算回來了,畫展好看嗎?”
俞寶兒回過神來,微微點頭,“好看的。”
“好看就好,累了吧?快坐下休息休息。”
不過出了一次門,眾人眾星拱月一般簇擁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夏彤很有眼色的遞來一杯微燙的溫水,笑嘻嘻的站在一旁說:“幸好我上午去的,下午去的朋友因為展館突然清場都沒看成。”
說著她露出羨慕的神色,“先生對您真的太好了,為了您的安全居然大費周章的清場,您不知道現在網上都在猜測是誰有如此大的手筆呢,早知道我下午陪您去了,上午人超級多的,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欣賞。”
俞寶兒抿了一小口水,詫異的抬起眼來,“你說,網上有人在討論這件事?”
“嗯!”夏彤直白的說:“張大師的畫展門票很搶手,突然被空出來半天難免會引起大家的猜測。”
俞寶兒抿了抿嘴唇,垂下眸子,心想以後還是少出門吧。
上次她和俞歡兒去逛街也是這樣的,喬謹川直接命令商場打出歇業一天的名號,整個商場隻為她和姐姐服務。
每次都這樣大費周章,實在不太好。
她覺得自己現在很像古代恃寵而驕的奸妃。
嗯,還是懷著龍種的奸妃。
說話間她聽到說話聲,抬頭看去,隻見兩個高大的男人正從樓梯上邊談邊往下走。
一個是喬謹川,另一個……
健碩的肌肉包裹在簡單的黑色t恤之下,深藍色的牛仔褲下是一雙逆天的大長腿,剪得極短的毛寸短發往下是一雙深沉的眼睛。
與喬謹川的精緻邪魅不同,他的五官輪廓分明顯得更加硬朗,身材高大的緣故,遠遠看過去讓她想起白曉寧很愛的一部電影,《速度與激情》裡的某個男主角。
施為歡比去年看起來黑了一些,那股子壓不住的野性幾乎要從他身上掙脫出來。
與此同時施為歡也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裡美麗的驚人的俞寶兒。
大半年沒見,她好像更美了,要命的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整個人周身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淨氣質縈繞著,隻看一眼,便奪去了他所有的呼吸。
可是……
俞寶兒隻看了他一眼,便將目光轉移到他身邊的喬謹川身上。
溫柔嬌美的小臉含著軟糯的笑意,輕聲喚道:“老公。”
喬謹川看到自家小寶貝,加快腳步下樓來到她麵前,絲毫不在意周圍的傭人喚道:“小乖寶回來了。”
他可以不在意大家的眼光,俞寶兒的臉皮卻沒他那麼厚的臉皮,白淨的小臉透出一絲淡淡的粉來,水盈盈的大眼睛含著幾分嗔怪瞪著他。
可惜實在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震懾力。
喬謹川知道小人兒臉皮薄,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畫展看的開心嗎?”
她將他的大手拽下來,粉嫩的小嘴嘟囔著:“注意點。”
喬謹川黑眸含笑,反而變本加厲將她摟進懷裡,看向身後的施為歡。
“寶貝還記得他嗎?”
俞寶兒禮貌的揚起一抹清甜的笑容,“記得,見過幾麵的。”
施為歡扯了一個淡淡的笑,目光在她圓滾滾的肚子上閃過,看向喬謹川,“看來喬爺今年就能當爸爸了,恭喜。”
“嗯。”
喬謹川摟著她的姿勢極具佔有慾,她身材又嬌小玲瓏,整個人像一隻純淨無辜的小白兔依偎著一頭凶猛的獸。
“沒遇到小寶兒之前,我以為我會孤獨終老,做夢也想不到會有現在家庭美滿的時候。”
俞寶兒被他炙熱的眼神燙的小臉紅紅的,悄悄用手去掐他的後腰。
可大壞蛋皮糙肉厚,居然麵不改色的繼續和施為歡說話。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
施為歡點點頭,目光看向俞寶兒,“寶兒注意身體,喬謹川如果敢欺負你儘管聯係我們哥幾個,單打獨鬥不行,我們聯手還是能收拾他的。”
俞寶兒聞言抿唇笑了,“他纔不會欺負我呢。”
喬謹川滿意的勾唇,在她發頂落下一吻,“乖,上樓休息一下,我很快回來。”
“嗯!”
小人兒點點頭,乖得不行。
兩人先後出門,在踏出門口的一瞬,施為歡狀似不經意的回頭,剛好瞥見她嬌俏的側臉。
夕陽斜斜的照進彆墅裡,女孩的半張臉籠罩著橙黃色的夕陽下,他甚至能看到她臉上細細的絨毛。
畫麵彷彿靜止,這驚鴻一瞥在他記憶裡徘徊了許多年。
離開客廳,喬謹川臉上的笑容便緩緩消失,彷彿是轉為自家小寶貝限定的表情。
狂野硬朗的賓士大g車旁,喬謹川淡淡的說:“看在你麵子上,我不計較你弟攛掇人偷畫作的事,再有下次,彆怪我不顧念兄弟情分。”
施為歡垂下眸子,微微點頭,“那小子在a大見過寶兒一次之後就鬼迷心竅了,我已經教訓過他,你放心。”
喬謹川轉過臉望著他,黑眸如千年寒潭一般蝕骨冰冷,“她是我的,誰敢覬覦小寶兒就是死路一條,不論是誰。”
施為歡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對,分明是初夏溫暖的傍晚,兩人身周卻有一種冬日的冷然蕭索。
半晌,施為歡低頭笑了。
“當然,俞寶兒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他拍拍喬謹川的肩膀,“走了。”
車子駛出江景彆墅,四週一片寂靜。
夕陽照在他俊美的側臉,卻溫暖不了他眼底的森森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