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寶貝_在偏執喬爺懷裡打個滾 第209章 對!騙回來
對!騙回來
“喬謹川!”
這一聲幾乎是從齒縫裡迸出來的,包含了太多無可奈何的不忿!
她眼底氤氳著霧氣,“你有什麼手段朝我來,折騰傅楠做什麼!”
喬謹川冷笑,“這句話也送給你。”
他目光回到手裡的平板電腦螢幕,“你把那些事告訴寶兒,就該知道要麵臨什麼。”
“你是老頭子的女人,看在他的麵上我不會把你怎麼樣,傅楠的死活可沒人在意。”
傅荃知道不能跟他硬碰硬,她挪動腳步來到他麵前,身子微微顫抖,露出懊悔不已的模樣,“明明是寶兒跟我打聽你的事,我也隻是順著她的話說罷了,現在整個喬家誰能比的她重要,老頭子那麼寵她,我不敢不說啊……”
喬謹川蹙眉,頭也不抬的打破她的謊言。
“這種時候還敢掰扯寶兒?不想傅楠活命了嗎?”
“傅楠果然在你手裡!”
傅荃一掃方纔哀泣的模樣,陰毒的盯著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他抬起眼來,鷹眸含著沒有絲毫溫度的淡笑,“就看你怎麼做了。”
與此同時,俞寶兒在負一樓某個房間見識到了喬爸爸的私人珍藏。
她望著琳瑯滿目的各種古董珍品小嘴微張,“這些都是真品?”
她指著匣子裡躺著的銅製虎符,“我在京市博物館見過這個,簡直一模一樣。”
喬爸爸隨口說道:“哦,那個是贗品,照著這個做的。”
寶兒又看向花架上擺放的翡翠花尊,通體碧玉沒有一絲瑕疵,“這個也是真的?”
“嗯,喜歡的話爸爸把它送給你。”
俞寶兒搖搖頭,想都不想的說:“不要。”
“不喜歡?”喬爸爸恍然大悟,“哦,小寶兒是學畫畫的,更喜歡書畫是吧?有眼光,這些古董裡書畫纔是最具價值的。”
他指著牆上用玻璃罩著的山水畫,“這個寶兒一定喜歡。”
俞寶兒看過去,那是唐代聖手親手畫的秋山圖,屬於國寶級彆,可這幅畫傳聞戰亂年代輾轉到了國外,怎麼會在喬爸爸藏品裡?
喬爸爸並沒有解釋她的疑問,隻是慈愛的看著她。
“謹川不喜歡這些,我本想拜年之後捐出去,現在嘛……”他笑笑,“以後都是小寶兒的。”
俞寶兒正想拒絕,就聽喬爸爸話音一轉,“昨天,傅荃找你了?”
她點點頭,如實說道:“她告訴我一些事,我覺得……”俞寶兒斟酌著用詞,半晌糯糯的說了句:“她不太好。”
喬爸爸目光和藹,“你為什麼覺得傅荃說的話是假的?”
俞寶兒清澈的眸子迎上他的目光,“因為我是他的妻子,我不願意從其他人口中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是好是壞,我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女孩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喬明森欣慰的點頭,“如果有一天發現他騙了你呢?你會怎麼做?”
“嗯……”女孩明眸輕眨,抿唇明眉的笑道:“他怎麼騙我的,我就怎麼騙回來。”
喬明森閃過意外,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對!騙回來,不能吃虧!”
臨走的時候,喬爸爸依依不捨的叮囑道:“放假前再回來住一段時間吧,陪陪爸爸。”
俞寶兒瞥見他泛白的鬢角有些心疼,重重的點點頭,“好,我一定回來。”
喬謹川上前摟著小人兒上車,“回來的事再議。”
喬爸爸瞪眼,“你這小子!”
話音剛落,喬謹川已經坐進車,從車窗裡看著父親,“您如果實在無聊,可以去公司坐鎮,這樣我和寶兒也能多一些獨處的時間。”
喬爸爸不厭其煩的擺擺手,“走走走。”
俞寶兒的小腦袋冒出來笑瞇瞇的:“爸爸再見。”
喬爸爸的眼神又軟了,“小寶兒爸爸等你回來。”
“嗯!”
父女依依惜彆的景象讓喬謹川有些頭疼。
車子緩緩離開,俞寶兒從後車窗看著站在彆墅門口形單影隻的喬爸爸,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老公,不如我們去京市的時候,也讓爸爸住過去吧?他……孤零零的好可憐。”
雖然家裡不止一個人,可喬爸爸和傅阿姨的話並不多,喬黛似乎也不親近,跟她爸爸俞豐庭相比,簡直可憐的不得了。
看著小寶貝澄澈的眸子,喬謹川一時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老頭子是裝出來的。
他沉思一番,摟著她溫聲說:“可以考慮。”
她靠在他懷裡問道:“爸爸當年是怎麼娶的傅阿姨?”
喬謹川淡淡的說:“因為傅荃年輕的時候跟某個人很像。”
至於這個某人是誰,他沒有告訴她。
回家之後俞寶兒又想一頭紮進畫室裡,喬謹川這次卻不肯了,揉著她的小腦袋說:“暑假慢慢畫吧,年後去京市我會很忙,你也要上學,假期每一天都彌足珍貴,寶兒都用在我身上好不好?”
俞寶兒心軟,想到自己終是抓不住他眼睛的神韻,不如先暫停一下。
於是這幅畫再次被擱置了。
之後的一週,俞寶兒幾乎和喬謹川形影不離。
一起看書,一起健身,去公司俞寶兒也陪著,日落西山一起下班回家。
這段時間財團高層們都覺得日子好過不少,有老闆娘在,老闆也太好說話了!
一時間許多小禮物經過歐臣的手遞到俞寶兒手裡,據說是大家的一點心意,有時候是一盆花,有時候是一份小蛋糕。
喬謹川由衷感慨,她就是個天生的小寶貝,誰見了都忍不住喜歡。
俞寶兒沒那麼自大,她說是因為她總裁夫人的身份。
但她還是很喜歡那些很有心思的小禮物,把他們送的盆栽認真擺放在花房的架子上,每天都去看看。
正月底就是白曉寧的生日,寶兒計劃著買什麼禮物,思來想去,她決定送曉寧一雙鞋子。
她手繪的鞋子。
買鞋子的時候是俞歡兒陪她去的,路上她總覺得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她,可回頭看卻隻有熙攘的人群。
她想也許是自己太神經質了。
兩人買完鞋子來到一家以前常來的咖啡廳休息,俞寶兒無意間抬眼,透過咖啡廳的玻璃發現一個臉生的男人正在看她。
對視了一秒,男人自然的轉身離開,消失在人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