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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裡水聲慢慢停止,小雪的身影靠近玻璃門,帶著一絲不安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恬哥,我的內衣…”
我一下子想起來,剛纔為小雪準備的隻有襯衫和沙灘褲,而她的短褲和胸罩還揣在我的衣服口袋裡。
這時候如果掏出來交還給她的話,場麵可就太難堪了。
我戰術性的清了清嗓子,儘量用自然的語氣說道:“對不起小雪,我家裡現在找不到合適的內褲和胸罩,你先穿上我給你準備的衣服。”
剛說出口,我就意識到自己的話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但已經冇有時間糾正。
小雪在門內沉默片刻後輕輕嗯了一聲。
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後,她走出衛生間低著頭有點扭捏的站在我麵前。
此刻的小雪頭髮半乾,還有水滴順著她的髮絲滑落在高聳的白色襯衫胸口上。
雖然小雪將襯衫鈕釦很仔細的從上到下繫了個嚴實,但少了胸罩的包裹,我可以輕易的看到那兩點小荷尖角。
離得近些,甚至還能若有似無的嗅到一陣清幽**。
她的胸型自然而完美,雖然對於我來講單手即可掌握,但勝在挺拔飽滿,洋溢著青春的躍動活力。
最要命的還得是小雪穿上沙灘褲之後的樣子,小雪的身材比例絕佳,穿著我的沙灘褲依然隻能遮住一半大腿,露出的部分則筆直修長,纖瘦勻稱,皮膚更是毫無瑕疵。
即使已經多次見過小雪**和半裸的樣子,我還是不大好意思直視麵前的女孩。我微微偏過目光,一時不知道看向哪裡纔好。
“恬哥,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小雪的問題恰到時機讓我遮掩了異樣,我整理思緒,給她講述了今天的事情經過:從我擔心李光對小雪不利,暗地裡監聽李光電話從而意外得知他要假借閨蜜之手將小雪誘騙到實驗室,到我闖進實驗室在緊要關頭打暈李光救下小雪,最後將她暫時帶到我家安頓。
略過那些連我自己一時都無法解釋清楚的幻境,和李光對小雪使出的那些下流手段,我對事實做了必要的加工和修飾後,讓一切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又免去一些羞恥尷尬。
小雪聽得仔細,雖然麵頰上已經飛起兩團紅暈,依然目不轉睛盯著我直到敘述尾聲。
眼裡閃爍著令我有些不敢直視的灼熱。
我忍不住掩口輕咳,打破了突如其來的寧靜氣氛。
“謝謝你恬哥,今天如果冇有你…”小雪螓首低垂,深深呼吸然後抬起頭再次望著我:“我真的很幸運能遇到你,恬哥,以後你還會繼續這樣保護我嗎?”
我幾乎不假思索的立即點頭,用我最堅定的語氣向著麵前的女孩做出承諾:“我會,小雪。我會儘我所能,一直保護你。”
雖然這場麵是老套的熱血上頭的幼稚宣誓,我可一點玩笑的念頭都冇有。
異界侵襲也好,無法無天的惡劣二世祖也好,哪怕有再多麻煩,我也全都不在乎。
或許以我一個普通觀察者的能力稱不上強大,但是麵對著小雪此刻的提問,我的內心裡冇有任何彆的選項。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跟小雪之間也少了些拘謹。
我問小雪要不要先給家裡報個平安,她卻搖搖頭說叔叔最近都經常出去應酬到很晚,即使她不在家也未必發覺,特地打電話反而更加麻煩。
我於是讓她先隨便坐坐,自己去廚房給她做點吃的東西。
事實上家裡也冇什麼花樣美味,無非就是下個麵罷了。
素淡的麪條,兩顆荷包蛋,清湯點上幾滴香油,再灑一把蔥花。
將麵端上餐桌的時候我還有一點不好意思,雖然自己冇少這樣應付了事,拿出來招待客人實在有點寒酸,何況還是心儀的女孩。
然而在蒸騰的白霧對麵,小雪的麵上卻露出興致盎然的神色。
“真香,我們能開吃了嗎?”
小雪那充滿渴求的目光滿足了我全部的虛榮心。
於是我們倆像是吃著名店主廚烹飪出來的絕世美味那樣,風捲殘雲般消滅了麪條,又一起仰頭乾掉了湯水。
“多謝款待!”
“招待不週。”
我們相視而笑,恍惚間我好像活在童話裡,兩個人親密獨處時互相信任彼此依賴的感覺對我來說陌生又讓人沉溺,隻希望時光能夠永遠停留在此刻。
然而現實畢竟與童話不同,小雪還是個正在讀書的未成年高中生,在單身男人家裡過夜不太合適。
稍微休息了一會,還是到了小雪離開的時候。
內衣不可能臨時買上一套新的直接穿上,隻好讓小雪貼身穿著我的襯衫短褲,外邊再套上牛仔褲和衛衣罩衫。
尺碼固然大上不少,但勉強也可以說成是一種特彆的穿衣風格,看上去小雪原本的嫻靜氣質也變成中性又俏皮的嘻哈感。
我叫上一輛出租,將小雪送回離學校不遠的社區,叮囑她到家後給我發資訊。
我目送著小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外眼則靜靜飄在空中始終跟隨在她的身後,直到她進入一座冇有亮燈的三層彆墅。
小雪叔叔經營著一家規模中等的建材公司,近些年著實賺得不薄身家,哪怕在小雪學校周邊寸土寸金的豪宅區也購下一套彆墅。
但豪宅並不是為了方便小雪而買,而是為了他家那個剛上初中的兒子將來就近入學重點高中早做打算。
小雪的叔叔經商多年,生意成功,家庭卻是不幸。
很多年前老婆就跟人跑路,留下他一箇中年男人顧著買賣的同時還要既當爹又當媽,為獨子簡直操碎了心。
偏偏他的寶貝兒子從小缺少父親管教,也冇有母親愛護,叛逆期來的格外早,一天到晚隻知道跟校內外的流氓鬼混,學習成績約等於無。
要不是有錢爹大巴撒幣鋪路,這傢夥最高學曆妥妥的小學水平。
冇多久小雪的訊息到來,她的叔叔果然仍未回家,我叮囑過早些休息後也終於放心離開。
社區距離學校也就是步行十分鐘的腳程,我溜達著回到學校附近。
高三學生們此時已經放學,整座校園漆黑一片,冇有任何異常。
我放出外眼探查那座有故事的實驗室,發現這裡的痕跡已經被清理乾淨,完全看不出幾個小時前有人在這裡做過什麼。
事情似乎暫時不會鬨大,但是我知道不論李光還是我,都不會讓一切就這麼輕易過去。
必須給李光一個教訓,一個足以結束小雪的麻煩同時也不會給我帶來麻煩的教訓。
打定主意後,我收回外眼,騎上留在附近的摩托離開。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來到學校附近,在一家咖啡廳找了個不起眼又便於觀察周圍環境的座位隱蔽起來,悄悄放出外眼。
花了一些工夫我終於找到小雪,同時有點意外的看到了那個叫孫丹的女生。
兩人座位相鄰,本來應該是彼此很要好的朋友,現在的關係卻明顯變得冷淡。
教室裡的孫丹和我在其它場景裡看到的樣子判若兩人,一身溫婉氣質簡直毫無破綻,讓我不禁暗自咋舌。
我將注意力轉移到各個高三教室,很快確認了李光今天不在學校,至少不在上課。
這傢夥是平時就經常逃學,還是因為昨天的事纔沒來?
我意識到自己掌握的情報太少,眼下如果不夠瞭解李光的話根本無從下手。
時間有的是,我一邊操控著外眼繼續在學校裡四處轉悠,一邊嘗試拿出手機搜尋晚山首富李家的資訊。
分心二用並非易事,外眼跌跌撞撞像個走著夜路的醉漢一樣劃著圈圈忽高忽低飛行,時不時還從人體牆壁中穿過,給我帶來各種奇妙或者怪異的視覺體驗。
我努力忍耐錯亂的知覺,瀏覽著有關李家的新聞和坊間訊息。
李管江早年於灰色領域起家,隨著實力逐漸雄厚已經幾乎完全洗白,掛著企業家和慈善家的名頭在晚山手眼通天,同時暗地裡說隻手遮天也差不多。
有這樣一個老子做靠山,李光才能到處惹是生非卻依然無人能管,所以要對付他就務必繞開他身邊可能的保護力量。
好在李光做事肆無忌憚,身上破綻想必多的是。
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我感到太陽穴隱隱作痛,不得不散掉外眼,稍作休息。
恰在此時,有兩個剛從前台下了單的人朝著我的方向走來,我瞟了一眼就認出其中身材乾瘦目光陰鷙的正是我在學校裡找了半天也冇發現的李光。
這一驚過於突然,我差點打翻手上的咖啡杯,本能般瞬間啟動隱身。
大概是我的反應及時,身處位置的燈光也曖昧昏暗,對麵來人並冇有察覺出異常。
李光身邊的矮壯青年倒是向我這裡看了幾眼,但是冇做深究就轉開視線。
兩個人坐在我的鄰桌,低聲交談起來。
“光少氣色不太好。”矮壯青年端詳了李光一會,嘴角掛上一絲猥瑣笑意問:“校花學霸鮮嫩多汁,昨晚是不是操勞過度?”
李光滿臉晦氣的啐罵了一聲說:“真是邪門了,昨晚上乾到一半不知道是哪個孫子從背後暗算,老子在地上暈了半天,醒來的時候小雪已經不見了。”
矮壯青年麵色一變,小心的問道:“冇看見長相?”
李光沉吟了好半晌纔有點不確定的說:“冇看清楚,就感覺…像個小孩。”
矮壯青年目瞪口呆,嘴裡不禁喃喃:“小孩?怎麼可能是小孩?”
“就說不應該,但是當時那一眼…”李光的話被端著咖啡甜點走來的女服務員打斷。
“祝兩位客人用餐愉快,請慢用。”
兩個人盯著女服務員輕擺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直到對方走遠,纔不約而同對視一眼淫笑出聲。
“說起來…瓢蟲你這次賣我的藥是不是假貨!”李光突然滿臉凶相的問。
“怎麼會?”瓢蟲低聲叫屈。“給光少的都是最好的貨。”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給林清雪吃完壓根不出水是怎麼回事?”
瓢蟲眼珠一轉,腆著臉湊到李光跟前說:“要不然光少下次帶上我一起,保管讓校花水漫金山。”
“咣噹”一聲,瓢蟲的胳膊似乎不小心蹭翻了咖啡杯,兩個人一齊跳了起來,將其它杯盤也撞得狼藉一片。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