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三位身穿不同顏色服裝的老者忽然出現在大海之上。三人分開海水進入海底,與丁克龍和風輕遠見麵之後,一同到了金蛟殿門口。
其中一位老者從懷裡取出兩枚亮晶晶的石頭,遞給丁克龍。
丁克龍恭敬站在水火葫蘆葫蘆麵前,“請寶貝服食!”
水火葫蘆一低頭,葫蘆嘴張開,將兩枚石頭吸了進去。
老者說道:“克龍,打開避水結界吧!”
丁克龍轉身行禮,“請寶貝打開結界!”
刷的一聲,一個四十幾丈的空間出現,將金蛟殿同眾人一起籠罩,周圍海水滾滾,遊魚穿梭,看著十分驚奇。
幾個老者商量一下,最終還是風輕遠拿出那個圓盤,貼在金蛟殿大門上。
四個老者分四個方位站定,各自凝神靜氣,片刻之後,他們齊齊捏了一個劍訣,四色靈氣分為四縷,飄向圓盤。
圓盤上四個點忽然發亮,形成一個四方形。
金蛟殿大門哢的一聲打開!
四人收起靈氣,風輕遠說道,“克龍,你和水火葫蘆留下,我們四個一起進入!”
他率先推門而入,其餘三個人緊跟其後。
丁克龍守在水火葫蘆旁邊,緊張的看著門戶。
然而,片刻之後,四位神色大喜的老者走出金蛟殿。
“克龍,再請寶貝發資訊,就說發現浮屠山。讓掌門過來!”風輕遠的聲音都在打顫。
“什麼,浮屠山?”丁克龍驚呆了。隨即他躬身對水火葫蘆行禮。
“各位師兄,師弟,我們就守在這裡。”一位老者說道。
火雲洞中,黃上雲正在練氣,黃上九就守在他的門口。
看著慢慢出現在甬道的身影,黃上九站起身問道,“王副使?”
“是我!”王克景走了出來。
“想不到,傳說一般得火神門,竟然凋零如斯,真是悲哀啊!”
“就是不知道。百年之後,白雲山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
黃上九站在丁十八門口,頭頂的七星劍微微顫抖。
“可能吧!”王克景說道,“花無百日紅,不過,就看你有冇有機會看到了!”
兩人對望。
黃上九問他,“不能調和?”
王克景搖了搖頭,“本來就冇有什麼,需要調和什麼?”
“王副使走錯路了!”他的身後,皇莆鴻福的聲音傳來。
王克景轉過身,隻見皇莆鴻福麵帶笑容,看著他。
他笑了,“這裡路徑不好找,確實走錯了。”他看了黃上九一眼,跟在皇莆鴻福後麵離去。
黃上九的脊背已經濕透。
剛纔他已經感受到了王克景的濃鬱殺氣,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擋住他的全力一擊。
差一個境界,他根本看不出對方會怎樣出手!
他隻能看到,對方體內的靈竅都開始放光。他知道隻要他再有動作,必然是雷霆一擊。
火雲洞外,落下了兩位老者。一位滿頭紅髮,連鬍鬚都是紅的,他滿麵老年斑,看不出實際年齡。一位光頭環眼,皮膚細嫩,嘴巴很大,一邊耳朵掛著一個銀色圓環。
“鴻海,多少年冇回來過了?”
“忘了!”
環眼老者忽然開口,“鴻福,老哥哥來了!”
聲音如滾滾巨雷,震的空氣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波動。
身在大廳的三人齊齊一震,宋景田更是露出古怪麵色。
王克景無動於衷,喝了一口茶水。
皇莆鴻福站起身,“副使,不好意思,我的前去迎接一下。”
王克景哼了一聲,“這是火神門,你的地方。”
皇莆鴻福出去,過了一會他帶著兩位老者走了進來。
那兩位老者看著王克景和宋景田,環眼老者說道,“鴻福,這是什麼人?”
“老哥,這位少年是白雲山副使,王克景!這位,室梁國宋景田!”
“屁大的孩子,坐的倒是端正。”環眼老者身旁。那位一頭紅髮似火得老者哼了一聲說道。
“閣下,你是在羞辱我們白雲山?”王克景站起身,居高臨下說道。
“啪!”他的臉上捱了一記嘴巴。
宋景田看到那個老者模樣,悄悄溜下座位,站到一邊。
王克景愣住了!
隨即,他怒吼一聲,“老狗,今日宰了你!”
他臉色通紅,青筋凸起,雙手一張,出現一朵籃球大小的三色花朵。
紅髮老者站到他的麵前,張嘴一吸,登時,那朵鮮花化作靈氣被他吸入口中。
接著,他反手一拍,王克景摔倒在地。
他大睜雙眼,一張嘴巴,噴出一口鮮血。
“老匹夫?”王克景不敢置信他竟然直接對自己出手。
“說得對!”紅髮老者吧嗒一下嘴巴。
“匹夫一怒,伏屍百萬!這句話我喜歡。”
“你又是誰?”老者側頭看著躲在一邊的宋景田,滿臉不懷好意。
“丹徒前輩,在下梁國宋景田,宋金海的兒子!”
宋景田一邊仔細回話,一邊誠惶誠恐行禮。
丹徒,丹徒子?
王克景臉色大變,都忘記自己受傷,忙不迭的回話。
“前輩,恕罪,前輩,前輩,晚輩不知……”
如果是丹徒子,隻怕今天就是打死自己,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畢竟,這位老呆在唐國雄京的老牌皇親,還有一個身份。
白雲山樂彩峰峰主!
可是,他怎麼會來?不用問,皇莆鴻福不但把金蛟殿的訊息給了白雲山,也給了宗家。丹徒子鬆開手,王克景這才吐著血站了起來。
他感激的看了宋景田一眼。
宋景田看向彆處,裝作一無所知。
皇莆鴻福的心落了下來。
丹徒子當仁不讓的坐在了王克景剛纔坐的地方。
皇莆鴻福將王克景的茶杯移到最下首,慌忙加杯,上茶。
“鴻福,我和大人可不是來喝茶的?”皇莆鴻海順便拿起桌上火棗核。
“大人,現在白雲山的正使在哪裡?”
“嗯,剛好去會會他!”丹徒子說著話,一口把茶喝乾。
“不是我說你,你泡的茶真不咋樣?”
幾人出了火雲洞,禦氣飛空。
王克景在門口徘徊一陣,他想回去暴揍黃上九黃上雲,又怕師父他們怪罪。
他跺了跺腳,最終跑到海邊,踏浪而行。冇辦法,他現在不能飛空。
海麵上,落下四人。
一道光華閃過,一位中年男子雙腳踩著海浪,出現在四人麵前。
這中年人身穿一身黑色長袍,頭髮油光閃亮,眼窩深陷,眼珠微微發藍,鼻子高大,就像一個超大蒜頭。
“樂彩峰峰主?”中年人冇想到碰到他。
“嗯!這不是博爾頓嗎?”滿頭紅髮的老者說道。
博爾頓正是當代白雲山掌門。
他苦笑一聲,“既然峰主也在,我們一起下去!”
“見過掌門!”其他三位趕緊見禮。博爾頓哈哈兩聲,盯著皇莆鴻福看了兩眼。
皇莆鴻福扭頭看著皇莆鴻海,裝瞎。
五人下了海麵,到了避水結界。大家一招麵,風輕遠臉色變來變去,說不出話。
“怎麼回事,非要叫我過來?”博爾頓給風輕遠眼色。風輕遠還冇說話,一邊大嗓門響了。
“大人,金蛟殿門開了!”皇莆鴻福讚歎道。
“白雲山果然厲害,一下就開了門!”
宋景田在一邊仰著脖子看,像一隻企鵝。
丹徒子走過去,滿臉驚訝的直接推門。
“金蛟殿?古月大師是我們煉丹師中的傳奇,我的先看看?”
門被推開。
似乎裡麵有另外一個大海,波光漣漣,一座大山就在水中。
“這是什麼東西?”丹徒子驚訝說道。
“大人,這不是什麼東西,這是一座山。”皇莆鴻海一邊說著話,一邊取出一個鐵筒。
“傳音筒!”兩個白雲山長老一前一後拉住了皇莆鴻海的手臂。
“嗯!”丹徒子吹起了紅色的鬍子。
“峰主,訊息不能外露。”博爾頓無可奈何上前。
“訊息,什麼訊息?”
“峰主,關了門,大家是一家人。”博爾頓說道。
“嗯,裡麵可是浮屠山啊!”丹徒子指著裡麵的小山說道。
“按照以前的規矩,白雲山八成,其餘的,您這邊分。”博爾頓咬了咬嘴唇。
“好。”
丹徒子走出避水結界,“鴻福,鴻海,我們走!”說完破空進入海水。
“掌門,你們得派一個人把我送回梁國,你們知道,皇莆兄弟從不按常規出牌。”
博爾頓點了點頭。一指風輕遠,“老風,你去!”
“王克景呢?”
“我看他們來的急,本來想趕過來報信的!”宋景田說道。
一群人都看著他,見過臉皮厚的,冇見過這麼厚的,宋景田不以為意。
“後來碰到掌門。”他說的理直氣壯。
“嗯,辛苦宋先生了!”博爾頓說道。
“宋先生,走吧!”風輕遠說道。
他們兩個穿破避水結界,衝入海水而去。
“張師兄,你和克龍留在這裡。韓師弟,王師兄,我們三人進入金蛟殿空間一探究竟!”
三位老者點頭答應。兩位老者跟隨在博爾頓身後,丁克龍和張波濤兩人隻看到他們走進波光之中,身影消失了。
張波濤將金蛟殿虛掩,這才走會丁克龍身邊。
“師伯,剛纔陪皇莆鴻福來的人是誰,怎敢對掌門無禮?”
張波濤看了他一眼。
“樂彩峰峰主!”
“那個守寡的男人?”
“啪!”丁克龍結結實實捱了一個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