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集團的股價在三天內跌停。
我當眾曝光的證據不僅炸燬了霍寒川的事業,也徹底撕開了盧家的真麵目。
警方正式立案調查,盧父在試圖出境時被捕。
盧思妍因為涉案不深,加上懷著孕,暫時取保候審,但盧家已經徹底完了。
我坐在新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霍氏股價崩盤的曲線。
老陳推門進來:“霍寒川今天正式被董事會罷免了CEO職位。”
我輕輕嗯了一聲,繼續翻看手中的檔案。
老陳猶豫了一下:“他在罷免會議上吐血昏迷,現在在醫院。”
我的手頓了頓,隨即恢複平靜:“嚴重嗎?”
“胃出血,需要靜養,但醫生說,他求生的意願似乎不太強。”
“這是他應得的。”
一個月後,我收購了霍氏的核心業務。
簽約儀式上,霍寒川也來了。
他瘦得幾乎脫相,西裝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被助理攙扶著。
“清許…能不能單獨說幾句話?”他聲音嘶啞。
我讓其他人先離開。
會議室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手在微微發抖:
“這是我名下所有的股權轉讓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
我接過檔案,看都冇看就放在桌上。
“還有事?”
他看著我,眼圈泛紅:“我去看了你父母…在墓前跪了三天。”
“我知道,保安告訴我了。”
他苦澀地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我平靜地看著他:“我覺得你可悲。”
他的肩膀顫抖了一下。
“這三個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是怎麼熬過那三年的。”
他的聲音哽咽:“每次想起你跳江前的眼神,我都…”
我打斷他:“心痛?後悔?還是終於良心發現了?”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眼淚終於從他眼角滑落。
他聲音破碎:“給你過生日是真的,陪你去掃墓是真的,記得你喜歡吃什麼也是真的…”
“隻是我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我站起身:“夠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他急忙抓住我的衣袖:“清許,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隻要你說,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你活著,霍寒川。”
“我要你清醒地、痛苦地活著,每天都記住你對我做過的每一件事。”
“我要你看著我是怎麼一步步站起來,怎麼過得越來越好。”
他的手指一根根鬆開,最終無力地垂落。
他慘笑:“如你所願。”